曲向天抱着酒坛子狂饮两口用袖口擦了擦嘴吹灭了灯四人倒头就睡,一时间呼噜声此起彼伏,最初的时候卢韵之还真是不太习惯,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没有了那三个人的呼声卢韵之还真有点不习惯。生灵门徒之中有些人抽出身上的兵刃利器突然刺向自己的喉咙,鲜血直流命丧当场。有些没有的兵刃利器的也抽出腰带或者脱下袍子打成个卷勒住自己的脖子,双手用力结成麻花活活的把自己勒死。于谦喷出一口鲜血后冲卢韵之所在之处大喝道:何方妖孽!
方清泽有一次备了好酒好肉去犒军,曲向天郑重其事的介绍过此人,做买卖谈生意的讲究自来熟和过目不忘,对人对物都要如此,能记住别人就把握了一丝商机,总之方清泽不禁记住了广亮的脸还记住了他的名字和职位,方清泽躲过刺来的一矛挥刀逼退敌人后喊道:广亮将军,我是方某,我大哥曲向天已经杀出重围。锦衣卫中突然传出王山的一声哀鸣,然后被人捆做一团拖向了刑场,顿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众大臣皆大欢喜,于谦也是扬眉吐气的叹道:终于为大明铲除奸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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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卢韵之心中明白,方清泽这样冲动的举动无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说商妄和程方栋有多厉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门徒也都是修行之人,虽然两派脉主未至但是实力仍不容小觑,即使凭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英子四人与这些人也勉强能打个平手,可商妄等辈身后还有几百明军,此战是凶多吉少,可能是卢韵之的最后一战了。虽然卢韵之心中清楚这些,但是他仍愿意与之一战,不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达了极限,更是因为他了解方清泽知道此刻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他,既然方清泽选择了以命相搏作为三弟的他也自当陪之赴死,所以才仅仅跟随着方清泽。众人纷纷接连睁开了眼睛,有的一脸茫然看来没有算出什么,有的则是一脸愤慨之意,曲向天面前摆着是五个光秃秃的箭头,分别是金银铜铁木五种材料制成,显然曲向天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他不相信这个答案以为自己算错了,只是反复的算着直到身旁的慕容芸菲轻轻的拍拍他,曲向天才松开了快要紧攥的快要青紫的拳头。
那人转过头来,然后掐指算去,却说道:既然分开了,那就应该气息减弱啊,为何我一点都算不到了?黑影答道:你个笨蛋,他们已经在卢韵之的帮助下灭四柱消十神了,自然你算不到。想来天下也没几个人能算到吧,他才这般年纪就有如此作为,我真是心里痒痒的。不过既然他既然灭四柱消十神那以后你只能靠我了,这次又准备用几年的阳寿换啊。卢韵之回到了撒马尔罕城,到了那个之前来过的那个钱庄,钱庄此刻早已关门歇业,卢韵之敲了数下门却无人回答于是低声说道:梦魇,帮我个忙去把里面的人弄醒,然后让他给我开门。
程方栋奸笑着说道:你的身体好美,可我就是要破坏一切美的东西,我要当中正一脉的掌脉,凡是一切有关中正一脉的东西我都要摧毁,我要重新开始。说着小洞内成扇形的喷洒出水来,一股尿骚味腾空而起,浇了她一头一脸,石玉婷不堪受辱怒火攻心昏了过去。中正一脉几人听到大喝没有回头,只是快步狂奔而去,守城军士却纷纷追赶,以命相搏他们很清楚一旦眼前的这些人跑了自己也会想西直门的士兵一样尽数斩首。没跑两步石玉婷却突然摔倒在地,方清泽眼疾手快一把拉起石玉婷扛在肩上就跑,卢韵之挥剑荡开刺向方清泽背后的长矛,却感到胸中一股恶气生疼,强行忍住才没让自己一口鲜血喷出来。
众人纷纷答道:谨遵师父教导。卢韵之突然开口道:师父,您教我一心向善,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今日虽然噬魂兽对我们攻击在先,也让我方损失惨重,但是还请师父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放了他们吧,毕竟刚才他们也没有杀玉婷说明他们心中还有一丝侠义。石先生点点头,看向慕容芸菲说道:韵之能如此想不枉为师教导。不过慕容小妹,刚才慕容世家也助了我们一臂之力,所以我问一下你的意见,你看放是不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石先生是想放了噬魂兽,慕容芸菲精通占卜自然不笨,忙说道:石大哥说好,那就好,把他们都放了吧。在一张异常宽大的桌子上摞着如同小山一般的本子,一个庞大而肥胖的身躯正坐在后面不停地拨弄着一个比桌面还要大的算盘,算盘的两头冒出桌子两端简直是架在桌子上的一般。那人除了拨算盘以外,还不时的提起笔来在打开的本子上写上几笔。卢韵之打开摞在在上面的一个本子,上面满满当当的记着各种账目,这些都是账本放眼估算得有几千本之多,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
我当时认出了此物定是先祖所书的十六大恶鬼中的混沌,理由自然是书上的描写,经过排除推断我认定了这个鬼灵的名称。书上记载的不是很详细,但是有一条我却印象深刻,那就是嗜善从恶。书中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我理解的就是喜欢残害善良的人,听从恶人的安排。虽然我不敢确定,可是当时情况危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我想如果心中有一丝善念必然不能算是恶人,于是想到了我自己的身世,悠然而发一股嗔怒,恶从胆边生顿时想杀尽天下人的恶念,我既想引混沌去天雷阵,又必须保证这种恶念的思想,刚开始极度让我自己无法控制,但后来利用十师兄所教授的读心之术,以人看己顿时掌握了这门技巧,这样才让混沌听从了我的话。卢韵之答道,他稍微顿了顿面露尴尬之色的又说道:五师兄,刚才情急之下我没能解释,对您不敬请五师兄责罚。饕餮就是这么一种怪物,而眼下的这个恶鬼和传说中的饕餮习性相当,都是极其贪婪之物,永不满足,只是恶鬼饕餮喜欢吃的之后魂魄和鬼灵。当它看到虚弱的商羊和九婴时,变不记得什么了,只知道平日嘴馋许久而吃不到的东西,今日可以吞噬个痛快了。商羊和九婴被卢韵之的雷电劈的七荤八素,转身就逃刚逃离虎口就如狼窝,只见饕餮张开了那张大嘴冲向他们,如若再平日里,即使与饕餮单独碰见商羊和九婴也不惧怕,可今时不同往日九婴马上就会九头全掉魂飞魄散,商羊也是自顾不暇一旦被雷电击中也是会个随风飘散的结局。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然后各自拿出龟壳肩胛骨等占卜工具,更有方清泽这样的怪人拿起一副算盘算了起来,只有韩月秋和卢韵之杜海三人盘膝而坐,什么也没那只是闭上眼睛,口中默念着。阿荣带着卢韵之走出了柴房,刚一出门阿荣却发现卢韵之立刻低下头,夹着肩膀行走好似在宅院之内生活多年的奴仆一样谨小慎微,看到这里阿荣不禁皱起眉头,想要发问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他哪里知道卢韵之经过这一番磨练,知道了何时该张扬何时该内敛,早已不是那个中正一脉不可方物的卢韵之了。这一番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动作是他行乞之时所见大街上奴仆身上学到的,在主人面前那些奴仆都是如此走路。
于谦强露出一丝笑容,费力的说道:铁剑脉主,快去杀了卢韵之和方清泽,英子已经死了,他俩还有一口气!铁剑脉主点点头,并没招呼门徒前去,而是把于谦交给了自己的身旁之人,自己提起四爪金龙大剑走向卢韵之,口中喃喃道:我来亲手了结你,你是条好汉,能把大哥逼成到使镇魂塔的份上,不容易啊。我来给你个痛快!那个掌柜说这话眼睛瞟了一眼卢韵之,突然激动地说:是卢先生,您近日可好,当年金陵一别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在下。卢韵之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当然,你们可是帮了我不少忙,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兄长,董德。久仰久仰,原来是书画典的董掌柜。茶馆掌柜客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