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怕什么啊!大家都是自己姐妹,这里又没外人……张宝林压根没注意众人的脸色骤变,还在那儿自说自话。皇上,您看这……凤舞不知皇帝亲眼目睹如此惨烈的一幕会作何感想,却不料端煜麟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罪人死有余辜,可惜脏了皇后的地方。他转脸深深地看了凤舞一眼,贴近她低声道:皇后还真是会给朕添‘麻烦’。
她需要的不是我,是我开的药。药方我已经写好了,你每天按着抓药就行了。冷香将包袱背在肩上,去意已决。饭后,女眷们或是回房休息,或是聚到花园里乘凉叙话;男人们则在前厅里饮茶论事。正巧这时,一名紫衣婢女提着食盒匆忙地从客厅门口经过。端煜麟注意到了她,好奇地叫住她:站住。哪儿来的婢女,提着食盒要去何处?张大人,你家的下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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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渊绍一走,子墨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她方才吩咐大夫给她开完药方顺道再去瞧瞧朱颜母女,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她得过去看看。子墨拾起一看,赫然是一封针对她的检举信!不过可以看出此物是在匆忙间写下的,字迹凌乱,分辨不出出自何人。这是……子墨以眼神求圣上解答。
要我说,论长相、论才艺,海棠都比不上碧琅,不知道皇上怎么偏偏就喜欢她了呢?桑葚亦道出了大伙儿的疑惑。那药是什么配方,怎地那么苦?不喝了不喝了!反正皇上宠我,孩子总会有的,也不急于一时。芝樱不耐烦地将药碗推倒一边。
你……你怎么这么冷血?之前跟我们的那些亲密都是装出来的吗?子墨惊异于冷香如此彻底的转变。再美的风景也不及新秀们的璀璨光辉啊!每日对着樱贵人这样的大美人,什么景色也不放在眼里了。幽梦半是玩笑半是自嘲道。
熙嫔时隐时现的胎记、金嬷嬷不为人知的过往、智惠位置独特的疤痕……再加上证人和证物。本宫觉得也差不多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凤舞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娘娘说的是,是奴婢愚钝了。德全手下的人已经查出句丽国那几人的底细了,要不要宣德全进来回禀?妙青想起了前不久凤舞交待下来的差事。
六支,也就是皇后的规格了。端煜麟勃然大怒:太子!你好大的胆子,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僭越之行!夏蕴惜用了皇后的仪制,岂不暗指他太子就是皇帝了吗?好啊!他还活得好好的呢,他的儿子就迫不及待想取而代之了?皇帝的授意下凤舞晓谕六宫为智惠正名,恢复了她句丽长公主的身份,并且将梨花赐给她做贴身护卫兼侍从。智惠对此感激不尽,今日特来凤梧宫向皇后谢恩。
就在陆晼晚蹦蹦跳跳朝他们这边走来时,陆汶笙先皇帝一步,将陆晼晚拉至身侧,并与她一同跪拜:回禀陛下,方才为诸位演奏的正是臣的三个女儿。陆汶笙顺次将三个女儿介绍给皇帝认识,三人也逐个向皇帝见礼。当然不行!堂堂大瀚长公主如何能做起下九流的勾当?蝶君本宫要除,那个齐清茴本宫更是留不得!且让小妮子得意几日,待她新鲜劲儿一过,就是那些戏子的死期。一切都在凤舞的掌控中,她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不行。
来人,将熙嫔带至偏殿,请几位验身嬷嬷用硫磺水擦洗熙嫔的胎记,看效果如何。凤舞使出杀手锏,无论李允熙怎么哀求、金嬷嬷如何阻挠,几位嬷嬷还是生拉硬拽地将李允熙拖去了偏殿。端沁也忽觉此时气氛过于暧昧,不禁红了脸,连忙从他身上挪开,顺便也拉着他的袖子帮他坐起。端沁背过去坐着,用后脑勺对着秦傅,佯怒道:真是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