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啊,好吧,你来帮我更衣梳头吧。瑶光赶紧扶着方斓珊下床坐到梳妆台前,她利落地帮方斓珊搭配好衣饰,选的都是方斓珊中意的款式,方斓珊越看瑶光越觉得还挺顺眼。废话!渊绍气子墨明知故问,他一个外臣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到一个妃子的寝宫?他也不跟她客气,直接从窗口翻身进屋,然后还很猥琐地瞅了瞅四周,确定没人后才关紧窗子。
后宫之中本就少有真情,更何况是对一个半路冒出的外族女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和姐姐还有江姐姐这般交好的。温颦目光冷淡看着主席上贤妃强撑笑脸与熙贵嫔虚与蛇委。南宫霏盯着远处端禹华的剪影,欣然一笑道:自然是靖王更风姿出众。
韩国(4)
五月天
子墨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夜,第二天她的体力略有恢复,但若是如往常一夜侍奉主子还是有些勉强,于是便以感染风寒为由向李婀姒告了假。嗤!雄心?抱负?我一个末流的仵作,你跟我谈这些?小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竹。
你又是谁?从哪冒出来的!桓真气愤有人搅局,仙渊绍也疑惑地看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美女。掌柜的,只把虾饺皇打包,其他两道菜送到这位公子的包间,再来一壶青梅酒,全部记在这位公子账上,谢谢。子墨转身就要上楼,却被仙渊绍拉住道:喂,小爷没要包间,就在那边靠窗的散座,你爱来不来。说着放开子墨的胳膊,别扭兮兮地率先回到座位上了。子墨掩嘴一乐吩咐掌柜:不好意思,送到那边的桌上就行,不过钱还是要记在仙公子账上。掌柜的依然连连点头称好。
端沁不顾礼节将喜娘、嬷嬷等人统统赶出房门,来到桌边斟了两杯酒,自行饮下一杯将另一杯递给秦傅说道:这杯是我敬驸马的,今后麻烦驸马关照了。子墨感到一阵恶寒,起皮疙瘩掉了满地,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道:你瞳孔的颜色不用掩饰一下么?
鸿胪寺少卿白月箫,晋王的亲舅舅,你不知道?从五品的破官,还是看在晋王的面子上给的。仙渊绍颇为不屑。早就听闻皇后在二月里将身边的大丫鬟妙绿放了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已婚少妇,嫁的还是晋王亲舅白月箫。妙绿嫁得低调,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子墨还不知道新郎是何许人也呢。皇后揣的是什么心思,还真是耐人寻味。爱妃不要紧吧?你近来身体一直不大好,早知道就不叫你跟来了。快叫下人扶你回去歇着,要不要请太医?端煜麟还是十分担心李婀姒的,李婀姒从去年年底身子就时好时坏,因为健康状况的不稳定导致她已经很久未曾侍过寝了。
女人嘛,聚在一起总要闹出些事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大人您?鸿抿嘴一笑,眼神却冰冷至极道:大人不放心女人,那便让阿莫去看着她们。再有人敢妄动,直接叫阿莫处理了便是。阿莫是驸马府的一等侍卫,不但武功极高,最特别的是他虽为男儿身却长得十分美丽,初见之人往往雌雄莫辨,因此常常扮作女装执行任务。主桌只为帝后设了两个席位;主位右边一桌坐了太子、各位亲王以及国丈凤天翔,而端璎瑨作为主人也有幸坐在了此席的主位上;左边一桌的主位仪贵妃当仁不让,剩下的都是亲王们的家眷及长公主母女……虽然大家同处一室,但是等级尊卑还是一目了然。
当下勒令大理寺卿洛正谦与少卿罗征彻查此案,并规定了一个月的时限。不过这次调查的开展显然要比当年的赈灾劫案容易许多,毕竟当初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而这回被帕德里克拉回来的尸体提供了十分有利的据证。举手之劳而已……能在此地相遇也是缘分。话题好像突然就终止在了这缘分二字上,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彼此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下失礼了。私以为郡主也是后宫嫔御,又不清楚其品级,因而才一概称为‘贵人’。另外,在我们东瀛,下人不必自称‘奴婢’,恕郡主和姑娘见谅。津子才不会对除主人之外的人卑躬屈膝,更别说是自轻为奴婢。主子,这……奴婢将赏赐送过去就行了,何必劳动静采女跑这一趟呢?智雅知道主子又要找茬挑事了,十分不愿意再惹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