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苞更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说道:西羌乃是贪利荒蛮之人,侵掠陇西、南安就是为了掠夺财物人口,过一阵子就会退兵;而武都晋军和汉中晋军一样,都是趁火打劫之徒,掠得百姓人口之后,自然会退回武都,不足为虑。只是此等耻恨待来日本王必当加倍报还!笮朴抚掌叹道:难怪大人怎么也不愿出兵益州先平定叛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这次全军轻装直取成都,长水军又是前锋,马上抬腿就走,远远地就把大军抛在后面了。后面的众军着急呀!这样打下去,人家还没看到成都城是啥模样,长水军已经冲进了成都,依照他们生猛的劲头,估计守成都城的伪蜀军免不了又要被夜袭一把。那你现在能猜出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吗?曾华突然一转,又问到前面的问题去了。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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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大家都沉寂下来了,一边点头一边思量着,并互相低声私语商量着。最后毛穆之开口说道:关中虽然富庶广袤,但是我们现在就插手进去,恐怕得不偿失呀!赵军骑兵越往前就越靠近晋军的圆车阵,很快就平行地冲到了离晋军高车不到一千尺的距离。
曾华想了想,看来靠自己培养是来不及了,这点自己有点疏忽了,只有大肆招贤纳才了。话说关陇大捷接连不断地向东滚滚而来,首先接到捷报的是江陵桓温。他仔细地翻阅着捷报,一字一句地看着,而且还对照铺在地上的地图一一对应着分析。许久才长叹一口气坐回原位,默然无语。
终于有识相见机快的人打开了雍门,迎接飞羽军入内。飞羽军领军的是横野将军杨宿,他领兵冲进长安城看到如此情景,连忙下令各营分巡各区,喝令各街各里,所有百姓军士各归居处营地,闭门不出,但有胆敢在街上奔走者一律视作奸细暴民斩杀。这边曾华接报,也不客气,马上以镇北将军的名义行令,将巴郡、涪陵郡、巴西郡三郡折冲府兵集中到巴西郡阆中,防御萧敬文东进。再令车胤以汉中太守护梁州刺史职,毛穆之以镇北将军长史护镇北将军职,徐当、甘芮各领临机之权,然后自己领左右护军营南下。
曾华也笑了:我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碎奚会自己送上门来呢?我只是审时度势,把握时机,尽量从新的机会里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曾华看着这位俊朗秀雅的振威护军,心里暗暗一笑,这位萧大人是一位面笑心深、热衷权势的人物,不能轻易得罪,他可比老杨要难对付呀!
回大人,附近的渭城、高陆各有一厢步军,薛山有两厢飞羽骑军。荣野王接过旁边一位秘书递过的帐册,略一翻阅便答道。密使也不慌,闻声只是跪倒大哭:公爷派小人潜偷下山的时候曾切切叮嘱过,说世子是仇池唯一的希望了。今天世子不信我也罢,把我千刀万剐、磨成粉末也行,只求世子速速发兵,求公爷于水火之中!世子,请你看着公爷待你如亲子的份上,就发兵仇池吧!
有这两人为将,手下五千羯胡骑兵也是凶残暴虐,不但欺凌它族骑兵,更以杀人为乐,食人为习,从邺城出发,死在他们手里的百姓恐怕要以千计。百分之十的损失率,这个比率在曾华心里可是非常的惨重了,加上都是陌刀手,曾华听完之后把自己的牙都快咬碎了。
一共是十四条粗绳,每根都有三寸(按照当时的尺寸大约有7.35厘米)粗,由上百根细麻绳绞汇而成,长数里,贯穿大将南北。前面十二条粗绳专门帮助军士泅游过江,下面一条则是专门用于渔舟来回运载兵器铠甲,最后两条则在最下游,上面挂有渔网,共两层,防泅游军士体力不支,掉落下来,以备万一。所以三郡豪族世家在建康和江陵的活动结果都差不多,财物如流水价的花了出去,但是都督府和朝廷却连训斥曾华的表示都没有。虽然有些名士对于曾华新政中一些举措不满,但是曾华本来就是出了名的怪人,加上倚仗上面有人,对于朝野的一些议论,曾华一嘴脸的无赖。行,我做的不好,那你来。那些名士清官顿时不愿做声了,梁州孤悬前线,加上曾华尽掌枢要军权,谁没事冒险跑那里去讨个没趣。当然了,还有一些内幕,这些都是曾华后来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