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齐头并进很快拉便开了差距,赫连律昂驾驭着雪云一马当先,端禹华的乌骓紧随其后;金家兄弟的汗血宝马虽然是马中极品,但是到了大瀚似乎有些水土不服,没有将实力发挥到极致,屈居三、四位;李在浩和赫连律之难分高下,一直处于并列之势;藤原川仁的雪花马身量纤细跑起来固然姿态优美,但是后劲不足,因此位居最末。但是他也不着急,依旧优雅潇洒地奔驰着,这翩翩公子的作态倒也俘获了不少少女春心。子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浑身僵硬、话也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还没等子墨你完,渊绍那轻咬她鼻子的大嘴又得寸进尺地咬住了她的唇瓣,这下子墨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南宫姐姐,你这身妆花裙太美了!待会儿包准艳惊四座!红漾羡慕道。很快蝶语就被来了上来,她甚至还来不及换下排练的舞服,匆忙披了一件粉色纱袍来遮掩里面新设计出来的舞裙。莺歌站在二楼的楼梯旁冷眼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在看到蝶语大祸临头还不忘掩藏参赛服装的举动时,不由得嗤笑出声:嗤,捂得倒严实,生怕被别人看去,倒是也找一件厚实点的衣服披上啊!弄了这么件欲遮还露的纱袍,是故意想勾引谁不成?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有在离她近的几个伴舞听见了,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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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翡翠阁的慕竹一直坐立不安,她总是觉得沈潇湘和邵飞絮好似猛虎与饿狼般地对她,确切说是对她的利用价值表现出一种虎视眈眈的态势。她预感自己将会成为这场虎狼之争的牺牲品,她不能允许这样的结局发生。子墨白了他一眼,蹲在小姐妹俩面前问她们刚刚哥哥跟石榴说了什么?小樱桃倒是个心直口快的孩子,直言不讳道:二哥说姐姐早晚要做我们的嫂子!
皇上!定是御膳房的人要害您啊!奴婢是冤枉的!莎耶子又改抱起皇帝的大腿哭诉,却被端煜麟嫌恶地踢开。朕的皇后生气了?怪朕只顾着庄妃,冷落了你?端煜麟走到凤舞身边,挨着她坐下道:还是庄妃苦苦哀求朕务必要来陪皇后呢,庄妃也算有心。
父亲找我?那我得赶紧回去了。仙渊绍也不管这个阿雪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他一定要借口离开。对了,我前几天去看瑞秋,她也是听宫里妃子们说城外襄庐山秋来风景如画,山顶上有一白云观,据说特别有灵气!不如王子、小姐们去那里看看?女仆露西建议道。
罢了。既然衣服不能收,本宫便赏你些能收的。李允熙瞧了下手上的护甲,灵机一动道:这副护甲本宫觉着不错,就赏你了吧。虽然你现在还用不上护甲,但是留着总有一天用得着。这个……静采女就不能再推辞了吧?李允熙高傲地将玉手向前一伸,示意静花伺候她将护甲取下。静花忍辱为其卸甲,反正当奴婢的这种事常做,她不在乎再多做一回。在卸护甲的过程中静花已经十分小心了,但是不知怎的还是惹怒了李允熙。李允熙以静花卸甲时故意扭痛她的手指,上来就是一个大巴掌,训斥道:大胆奴婢,怎么伺候的?弄疼本宫还不请罪!李允熙情急下脱口而出奴婢贱称。还不是为了这个小家伙。紫霄将布老虎从璎喆的嘴里拿出来,捏了捏他的鼻子道:从本宫生下璎喆宠爱便大不如前,如果不是再次怀孕皇帝怕也渐渐将本宫忘了。可是此番小产后皇上从未来看过本宫,你说这样一个薄情的夫君让人如何倾心爱重?但是为了皇子本宫不得不争!本宫不能长宠不衰便扶植新人替本宫笼络君心,只要皇上宠爱她们的时候能有一点点想起本宫来,也不枉费本宫一番筹谋。本宫可以不要帝宠,但是不能不为璎喆的未来考虑。本宫想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地长大,这就必须依托于一个实力雄厚的母族以及他父皇的喜爱……紫霄长篇大论地向温颦阐释她的后宫生活真谛。
众人跪迎圣驾,端煜麟示意免礼。端煜麟甫一坐定便问道:朕刚刚在外面就听见殿内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啊?所有比赛结束之后,李允熙毫无悬念地成为本届万朝会女子马术赛的总冠军。她骑着狮子骢以胜利者的姿态绕场一周,受尽追捧。当走到月国的坐席前,她更是得意洋洋地高昂着头,斜眼睥睨着崴了脚的金蝉,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气得金蝉火冒三丈!
本宫记得晋王有个舅舅,二十七了还没娶妻?现在做着从五品的官?端璎瑨的生母白绿萼原为红鸾长公主府的歌姬,她的幼弟幼妹也跟着她在公主府谋生。后来她被皇帝宠幸,其妹白悠函才得以进宫做了曼舞司掌舞;弟弟白月箫也被任命为正六品内阁侍读,直到端璎瑨娶凤氏女、封了晋王之后,才被升职为鸿胪寺少卿。天色已晚,皇后不休息却怎么来了弹琴的兴致?端煜麟瞥了一眼那把陈旧的月琴,随口一问。
你倒是能说会道。抬起头来叫本宫瞧瞧。李允熙倒要看看这牙尖嘴利的小妮子究竟长成什么样?回陛下,奴婢正是恪贵嫔的贴身侍女静花。静花深蹲行礼,不敢抬头直视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