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淑母妃怎么哭了?端琇奇怪郑姬夜怎么在生日流眼泪了呢?生日不应该是高高兴兴的么?瑞秋不懂这个规矩,她自然也不会去打听,深知这点的婉约便有意隐瞒了真相。而那匹布料早已被婉约自己裁成她身上所穿的乳云绸斜襟套裙。婉约很聪明,她故意将裙子的样式做得很普通,这样就不易引人怀疑;而瑞秋则根本不懂得分辨大瀚衣料的优劣,所以婉约更不担心被她看出来,于是明目张胆地穿着本该属于瑞秋的衣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回到水色的香闺,二人自是一番恩爱缠绵。过后水色伏在方贺秋胸前,不时剥一颗葡萄喂入他口中,渐渐地却发现他似有心事,神思总是不经意地就溜远了。你们两个就别抱怨了,谁叫我们来程时耽误了太多时间呢?如果现在不启程赶上大雪时至,那我们就要等到来年春天才能启行了。那样的话我们停留在大瀚的时间就太久了!不过嘛,大瀚的都城地理位置居于整个国家的正中,因而冬天的风雪定然不及北方。如果有生之年还能踏上大瀚的土地,我们一定要到北方去感受一下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独特风光!说实话帕德里克王子自己此行也是意犹未尽,他十分期待有机会再次光临大瀚。
五月天(4)
伊人
由于金蝉的意外受伤,接下来的几轮比赛都变成了形式上的走过场。尤其是桓真郡主端夕颜和红鸾长公主千金杜雪仙的那场,简直就跟普通的赛马没什么区别了,她们所有的马术动作都局限于上半身,下半身则始终稳稳地挨在马背上。比赛过程中桓真时不时含羞带怯地瞄着看席中的仙渊绍,杜雪仙则大胆地向观众台上的太子抛着媚眼,整场比赛可谓无趣至极。只听得端煜麟闷笑一声道:干什么?当然是侍寝。皇后太久没侍寝,忘了规矩了?听到端煜麟这么说,凤舞任命地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任端煜麟为所欲为。
都尉大人,奴婢是宫女,如无例外二十五岁前不得出宫的。怎么嫁给你啊?子墨从不敢有非分之想,只盼平平安安混到年纪能顺利出宫。湘贵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本宫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狠毒之人,为了争宠不择手段!凤舞狠狠拍着椅子扶手怒斥道。
回到李府时,琉璃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呢。一见到李婀姒和子墨的身影,赶忙迎上来问东问西:主子这是去哪儿了?遇到什么人了吗?害得奴婢好找,都快把奴婢急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老爷可要唯奴婢试问了!子墨你在哪里找到主子的?子墨正要回答,李婀姒悄悄地扯了一下子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嘴,子墨会意也就打哈哈般给敷衍过去了。不不不!不能选正经人家的女儿。当今圣上敏感多思,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怀疑我们两家结党营私。所以我和父亲商量着送一名清倌艺妓最好,这样既达到了目的,也不显得隆重而刻意。就算皇帝知晓了,也只会当成是男人风月场上的情趣。说着他的眼睛在水色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气得水色推了推他的脑袋,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可惜了,我已经不是清倌了。你爹想讨好的那位大员若是不嫌弃贱妾残花败柳之身,我也没什么可介意的!水色说这话显然是开玩笑的,方贺秋也知道她是闹着玩呢,非但不恼还假装求饶哄着:哎哟,我哪舍得我的美人啊!我与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跟你讨个主意嘛。你们赏悦坊里的姑娘资质不差,只是不知道哪些是清倌?烦请美人为郎君我介绍介绍嘛!
正当两人动情相拥之际,一股大力将房门踢开,破门而入的恰巧就是刚刚回宫的端煜麟及一众宫人。那自然好!就怕等不到那时雪凝就不在我身边了……温颦似乎心事重重。
朕得妃如此,夫复何求啊!除你贵妃头衔朕万万做不到,不过只能先委屈你交出协理六宫之权了。降位不是目的,夺权才是真章!待他话音一落,端沁便忍不住轻笑起来,那清脆的笑声正如昨日沁雪园中听到的那般熟悉。
小主……您的朱砂痣……不见了!智惠吞吞吐吐地说出事实,李允熙当下也震惊不已。在句丽,人人皆道长公主出生时身绽梅花,是高洁吉祥的象征,她也因此备受父王母后的疼爱。如今这祥瑞不翼而飞,叫她如何不惊慌?靖王也在今日的祭天大典之列,典礼结束后顺理成章地又被皇帝留宿皇宫,依旧被安排住在远离后宫嫔妃居所的墨韵斋。端禹华从袖囊里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后从中取出一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自中秋之夜后再没见过李婀姒,这个掩鬓也一直没机会还给她。端禹华自嘲地笑了,亲王与后宫妃嫔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将这个物什还回去了。也好,就当留做纪念,端禹华将掩鬓放回荷包里收好。
听无瑕这么一说端沁很是失望,这和那些阿谀奉承之言有何区别?亏她还以为无瑕是个独特的!端沁失落地起身告退,临走还不以为然地丢下一句那就承真人吉言了。你又是哪个?敢来管我的闲事?孟兮若自入宫以来只承过一次宠,平时亦是深居简出,環玥对她没有印象,还以为只是一个好管闲事的采女呢。众人皆为環玥的大胆犯上而暗暗吃惊,而孟兮若本人虽然没什么脾气,但是她一介才人怎堪受一个采女的藐视?何况还是一个曾为奴才的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