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昭阳殿内,端煜麟与三位皇弟一边开怀畅饮,一边共赏天籁雅音。看你还敢不敢戏耍于我?子墨推开打滚的渊绍,褪去外衣钻进被窝里。不一会儿渊绍也窸窸窣窣地扯了衣服挨着子墨躺下,几经思考最终大着胆子猿臂一伸将子墨捞进怀里。子墨一惊,道:你干什么?
皇上乃当世明君,臣敬服!见皇帝没有怪罪之意,张世欢也放下心来:皇上和各位娘娘一路辛苦了,臣这就去安排膳食,请诸位先行回房沐浴更衣吧。大家都接受安排,各自回房整理不提。你又不是在吃元宵,消化个六啊!宫门快落钥了,我赶紧先送你回去吧,等过了正月,我便让我爹求皇上赐婚!你就等着做新娘吧,嘿嘿。渊绍又幻想着未来美好生活的图景开始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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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没有拒绝,静静侧卧在皇帝身畔,于烛光艳艳之下凝视着久不曾平心相对的丈夫。听说皇上本来要去看淑妃的,现在赖在臣妾这儿没关系么?诶?我好像记得那小妾就是从这赏悦坊出去的吧?水色姑娘,那小妞原来是不是你们坊里的姑娘啊!侠客甲问一旁伺候酒水的水色。
爹,今天我就不入宫了。你带渊绍去吧,帮我把贺礼捎带上。仙渊弘想多陪陪妻子,仙莫言理解地点点头。水色自从获得了花魁的头衔,反而比花舞刚去世那会儿平易近人了些,逐渐的也不再那么挑剔客人了。只要是不逼迫她卖身的客人,无论身份地位,只要出得起银两的她都愿意接待。
对于蝶君的死讯,德妃与淑妃商量过后,依旧决定暂时秘而不发,一切等皇帝回京再做定夺,只先把蝶君的尸体安葬好。太医战战兢兢地说出了检验的结果,不出所料,帕子上残留的香粉中不光验出当门子的成分,甚至还多了一味红花!当真好歹毒的心思!
大夫来看过子墨的伤,说并无大碍,只需按时敷药不久便可痊愈。子墨身体底子好,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只可惜胸口上的五道抓痕恐怕要留疤了。虽然子墨做过好几年杀手,但是秦殇派给她的任务基本都是比较容易的,所以她也很少受伤,肌肤上更是从未留下过这么严重的疤痕。本宫看你是不知悔改!没想到啊,你真是越大越有主意了!那些个精心算计的手段你都是跟谁学的?凤舞一直以来都知道女儿被她养得有些蛮横骄矜,但却从未想过她竟也这般工于心计!
怎么可能?小爷才不屑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呢!这是老头子亲自给我的。见子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渊绍无奈地弹了一下她的脑壳解释道:我跟我爹坦白说了你的要求,我也说了今生非你不娶,于是我爹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以为杀了朕就能复兴淮朝吗?别做梦了!淮朝腐败,致使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大瀚取而代之那是天命所归!端煜麟再一次堪堪避开秦殇的猛烈攻击,大口喘着粗气。
季夜光掩袖一乐,劝慰道:妹妹啊,你还是这么想不开。果然,年轻真好啊!子濪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尚宫局,还不等进入司珍房的大门,便被办差回来的子笑叫住了:前面那位姑娘请等一等。
毕竟是先王妃的爱物,相信公主能理解王爷对王妃的一片深情。南宫霏上前将锦匣摆成与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皇上都不问问熙嫔究竟犯了什么错,便要臣妾拿证据定罪,可见皇上也不是完全不关心后宫形势。她所犯何罪,皇上既然心里有数,想必知道后果非同小可,那要不要听听熙嫔自己的说法呢?臣妾在此事上确也不敢独断专行。凤舞言辞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