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不敢答只是低头不语,杨郗雨怒道:还不快说。阿荣这才讲到:是,两位夫人,石大小姐刚才送口信來让主公写封休书,她说要尽早与韩月秋完婚,沒有休书恐怕不妥。同时帖木儿的慕容世家也是狼子野心,绝对不会坐等我等发展壮大的,而蒙古百姓如此下去,不用外敌入侵,自己内斗就把自己斗垮了,故而现在结束民族内部战乱,富强国家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所有内部矛盾转移到对外战争上去,只有一致对外的时候,蒙古人才不会内斗,有了共同的目标我们才能求以更好的发展,所以即使这次我必败无疑,我也会坚持走下去,直到我生命的终结,因为这场战争对大明來说是场灾难,多少家庭会失去父亲丈夫或者儿子,但是对于我们蒙古人而言,却是个天大的喜讯,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否。孟和问道,
卢韵之却拉住杨郗雨说道:沒事,我们一会只是说些术数上的事情,你在场还能替我们分析下,这方面你的领悟力比我强,就算是军国大事又如何,天下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的夫人呢。卢韵之摇摇头讲到:你不也是阉人,还骂的这么起劲,你叔叔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比你强,其实若是论心狠手辣你的确属于高手中的高手,可惜你失败了,而且再也沒有翻盘的机会了,不然你也能称为一代枭雄,可现在看來,你只不过是只丧家之犬罢了,以后就呆在这里吧,我答应了王振不杀你,可是我却沒答应要放过你,囚禁一生对于你犯下的罪孽來说已经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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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却哈哈大笑起來:我第一次见清泉的时候,白勇和他打了一架,但是总体还觉得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和韵之有一拼,现在跟着这群丘八待得时间久了,怎么也变得这么粗了,不错,不错,合我胃口。六千人马沒有散去,因为散开也沒地方投靠,只能抱团取暖,好在虽然装备差吃食也差,但是战斗力摆在那里,也沒有人敢去骚扰和吞并他们,总算是熬过了难关,现如今瓦剌混战平定下來,各部首领都听命于一个人的命令,并且按部就班的执行者最高统帅的号令,就连打成一团从不听大汗们指挥的鬼巫也团结起來,听命行事,
那好,二师兄,你先下去休息,日后我会给你安排这个机会,让你报仇的。慕容芸菲意味深长的说道,韩月秋一愣,然后浑身好像來了劲一样,眼中精光大振,双拳一抱一躬到底,口中说道:有劳了,弟妹。慕容芸菲宣人下去带韩月秋下去休息了,并交代近日切勿让曲向天看到他,韩月秋走了,慕容芸菲心中暗叹:自己又多了一名死士,蒙古骑兵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厮杀起來发泄着心中的仇恨,他们刚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倒地,心中都在暗骂汉人只敢龟缩在阵中,不敢出來一搏,现如今他们杀入了阵中还不屠个痛快,
这倒不是卢韵之佯装,的确当日他与龙清泉决斗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但是龙清泉也伤到了他,朱祁镇得此消息立刻奔赴來看望卢韵之,卢韵之卧床不起,故意装作脸色惨白状,朱祁镇一看如此也不便劳烦卢韵之,只能先行回去,这次就是卢韵之装的了,他本沒那么严重,只不过他不愿插手朱见深和万贞儿的事情,而且这条消息很有用,自己若插手了那结果就不那么完美了,齐木德听得若有所思,边点着头边消化着孟和所说的话,孟和挥了挥手说道:领命却带兵吧。齐木德单膝跪地,行礼后退下了,
孟和铁面下不知什么表情,只听他冷冷一笑答道:众将听令,率军退下。龙清泉一愣也给石彪使了个眼色,石彪慌忙下令全速撤退,众人在十余倍敌军的包围下落荒而逃,孟和沒有说话,更沒有下令阻拦,就这样明军在敌人眼皮子底下从容的脱险了,石彪走在最后,回身冲着龙清泉抱了抱拳,龙清泉沒说话只是点点头挥手让石彪快点走,石彪这才策马离开,龙清泉眉头一皱嘟囔道:别价,时候还早呢,找点事干呗。卢韵之坏笑一声说道:你小子是想去探营报一箭之仇吧,别瞎折腾了,沒我军令擅自出营者斩,清泉,法不容情,别逼我啊,你要是实在沒事干,要不留下來陪我读书吧。
只有白勇,白勇是第三个跟着卢韵之的人,资格够老,心中沒有那么多念想,他只是把卢韵之当成大哥,当成主公,卢韵之的话他言听计从,恰白勇又天资聪慧,办事也颇得卢韵之的心意,跟着卢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沒有他带出的那群风波庄的御气师,卢韵之也很难在群雄并起的乱世中占得一席之地,这个结果朱祁镇始料未及,勃然大怒又无可奈何之下向卢韵之求助,但卢韵之却推说有病在身不能相见,然后并向派去请卢韵之的太监出示了伤口,
掌柜的却面若冰霜吩咐着手下打扫血迹,把染血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扔了换上新的,安排完一切就看到站在远处,想要上前攀谈两句的少年,一时间横眉冷对叫道:你干嘛呢,干嘛呢,你怎么还在,让你出去你小子沒听见啊。合着干嘛呢干嘛呢是这掌柜的口头禅,卢韵之轻咳一声说道:你执行我的意思借他人之手削弱石家,做得很好,但是你不该看着石彪去送死,且不说他的官位较高,若是他一战死难免军心动荡,其次石彪可是石亨的亲侄子,叔侄二人荣辱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动了石彪岂不是就等于直接告诉石亨我要动你了吗,现在正是两军开战之际,若是石亨再在京城坐不住了,那天下可真的要打乱了,所以说你当了一辈子政客,聪明了一世,却糊涂一时,我说让龙清泉给你擦屁股你说说的对不对。说着卢韵之冲着朱见闻坏笑了一下,
这些都不是我等能考虑的事情,现在的情况就是卢韵之两不相帮,咱们两人联手对付徐有贞,一定会成功的,然后再吞并了他的势力,这笔生意稳赚不赔,先前咱们还是因为有夺门的情义在里面才不忍动他的,现在既然卢韵之不管了,徐有贞他又这么忘恩负义,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干他娘的。石亨恶狠狠的说道,梦魇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答道:老卢啊老卢,你看看你天天一张苦瓜脸板着,这个怎么办,那个怎么办的,哪有这么多怎么办,我能不知轻重吗,我的本事和你如出一辙,收放自如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你别瞪眼,刚才我之所以全力以赴,还不是因为面对的是龙清泉吗,天下也只有他有这等本事能接得住你全力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