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有余的鬼灵冲将出来,离着瓦剌大军越来越近,瓦剌士兵开始有些恐慌,渐渐地阵脚大乱,也先不愧是一代王者,大声的呼喊着:稳住,稳住!慌什么慌,我们是无所不胜的大漠子民。说着还身先士卒的奔致骑兵的前列,看到统帅如此,瓦剌骑兵这才平复下来,可是眼前奔腾而至鬼灵群还是震撼着每个人的心。只见商羊恶鬼直冲云霄,好想要逃离一般,却见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划过正中商羊,商羊惨叫一声向下坠落,垂直掉了一段距离后,挣扎着从又一次腾空而起,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商羊的身上布满了黑气,黑气笼罩了它的利爪和鸟头,众人知晓这是用鬼气来保护自己,能把商羊逼到如此境界当真不容易。
慢慢向方清泽围聚过来那五人听到方清泽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瘦小之人尖声说道:原来中正一脉还出这种财迷心窍之徒,所念的每句都离不开钱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命花钱。卢韵之连忙伸出双手搀起董德然后说道:好好好,不必多礼,你现在快去准备一下,变卖你的生意地契,咱们在九江府呆不了多久,你准备好之后來吴王府上找我,我近几日还有些安排。董德点点头,又是一抱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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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曲向天听到卢韵之的呼喊,勒住了马匹,转头看向卢韵之。卢韵之策马到跟前说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说快说,大家都还好吗?我现在把你们的四柱十神都去掉了,什么也算不到,你快说啊。卢韵之担心众人的安危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却未曾想到虽然躲避开来,但是仍然感到浑身刺痛不必,好似被千万钢针同时扎遍全身一般,不禁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英子尚且承受不住,别说石玉婷了,更是被着种刺痛弄得忍受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英子刚才往前跃的时候把石玉婷推在身前,自己挡住石玉婷,所以英子与石玉婷的落地点还差着一两步的距离。虽然石玉婷忍受不住,但实则受的伤要轻得多。
韩月秋等几人已经听到乞颜的对话,却奈何不懂蒙语没有听懂,最主要的是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其实卢韵之心中明白,方清泽这样冲动的举动无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说商妄和程方栋有多厉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门徒也都是修行之人,虽然两派脉主未至但是实力仍不容小觑,即使凭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英子四人与这些人也勉强能打个平手,可商妄等辈身后还有几百明军,此战是凶多吉少,可能是卢韵之的最后一战了。虽然卢韵之心中清楚这些,但是他仍愿意与之一战,不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达了极限,更是因为他了解方清泽知道此刻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他,既然方清泽选择了以命相搏作为三弟的他也自当陪之赴死,所以才仅仅跟随着方清泽。
韩月秋却摇摇头,冷言道:非也,我只是怕杜海找不到我们。或许我们进入另一个界层了,所以跟没有人发现我们。京城被围,现在几人能尽绵薄之力的只有京城被围这个卦象,既然这样就让天地人中正一脉最后的一队精英为京城解围吧,或许这是逆转乾坤的关键,或许这是挽救大明的唯一力量,不管一言十提兼是何人,不管鬼巫如何联合,不管瓦剌大军多么强悍,京城守卫多么空虚。中正一脉也无所畏惧,正道,天下的正道就让中正二字来书写吧。
曲向天却是不屑一顾,说道:怕他作甚,谁敢拦你就是拦咱们的军队,想借机剿灭咱们,先问问你秦如风的手中铁枪和兄弟们的马刀答不答应。曲向天鼓舞士气却有一套,听了此话秦如风高兴起来,慕容芸菲也知道曲向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故意激秦如风答应这门婚事,于是乎说道:如风,保你的夫人是没问题。可郑可一家咱们却不能救。晁刑也已稳定身形,提着大剑来到卢韵之身边问道:侄儿,我们接下来怎么攻,这群藩人的确是身强体壮,身手也着实不错。刚才咱俩这么攻击之下,换做普通人早已命丧当场了,他们虽然慌乱不堪却没有败去,放在战场之上定能以一敌十。卢韵之点点头,轻声说道:你看他们没有莽撞进攻,又开始回到盾后了,看来他们不光孔武有力,二哥**也着实有一套,知道配合作战。
铁剑一脉门徒都没有见过食鬼族猎食鬼灵的样子,这下子才明白天地人为什么称食鬼族为噬魂兽了,晁刑叹道:这些家伙的身手可真不错。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那是自然,英子的身手也不差。说完卢韵之快步跳上马背,身形轻盈的很,好似羽毛一般简直是飘上去的。晁刑喝了声好,只见卢韵之双腿直立站在马背上,马匹好似没有察觉一般依然低头吃草。卢韵之放生吼道:豹子,我是卢韵之,喜欢我带给你们的大餐吗?王杰拉住美妇人说道:母亲你跟我们一起走吗。美妇人摇摇头:我必须留在这里迷惑那些朝廷的锦衣卫和看管我们的天地人,待你们走了我能走就走,不能走大不了一死。小男孩听到此言哭了起來,大喊着:母亲大人,要走一起走。
慕容芸菲的眼角忽然滑落两行泪水,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主导着安南国清君侧政变成功的慕容芸菲,而只是一个满是委屈的普通女人,不管她是否真的说对了,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曲向天好,当然这些曲向天也自然知道,只是他无法接受慕容芸菲所说的罢了,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必然的,而是无数个偶然造成了最后的结果,如今这个偶然悄然发生了,慕容芸菲低头思考一番,然后用手从桌子上划了起来,她抬头对着卢韵之突然说了一句:韵之,你想没想过,除了对手技法高深,能算透我们以外,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韩月秋却脚下一点足身体由前倾变成后仰,单脚向乞颜头颅踢去,乞颜连忙收回手臂挡在面前,却被大力狠狠踢出,向后倒去。韩月秋翻了跟斗,阴阳双匕向着就要倒地的乞颜扎去。却见乞颜人虽往后倒,却借着手肘作为支点腰间用力刚一触地,就往旁边滚去,又一次躲开了扎向胸口的匕首。不消片刻,却听到一太监声音响起:陛下,陛下,这不妥吧。朱祁钰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有何不妥,朕是去见自己兄弟。说着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