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了自己当年为太子时,与一众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最终能顺利登上王位,也多归功于先帝去世得早。如果先帝再晚几年驾崩,那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两个宫女胆子都被吓破了,顿时伏地大哭起来。徐萤听得心烦,朝冬福摆摆手,冬福立马命手下堵了二人的嘴。
心情不佳的凤舞带着妙青在御花园散步,她果然还是太容忍晋王了!这颗毒瘤不除,她怕是永远都不能痛快了。凤舞迅速地思考着策略,灵光一闪间她想到了孩子。也许,可以利用孩子,逼端璎瑨就范。计上心来的凤舞,提起裙角直奔永寿宫而去。胆子这么小,怎么在后宫生存?凤舞瞥了没出息的海棠一眼,最后无奈应允:既然害怕,就搬了吧。明萃轩的西配殿还空着,你若不嫌弃已故的萱嫔曾住过,便搬过去吧。
黑料(4)
麻豆
刚刚妙青告诉凤舞,她已经在太医给碧琅用的烫伤药里加了些必要的东西,以绝后患。凤舞十分欣赏妙青的狠厉和周密,彻底破坏了碧琅的清白,便可以放心大胆地用她了。其中缘由,今后自然而然见分晓。玉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亮明身份,并反过来斥责道: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当差的?自己偷懒不照看好小皇子,却要怪别人溜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我也就罢了,下次换成别人呢?你可知这宫里有没有对九皇子心存歹意之人?你这般不小心,仔细我禀明歆主子,治你的罪!
凤舞一声令下,不一会儿便有捧着匕首、毒药和白绫的小太监走上殿来。小太监将三样东西放在海棠面前,海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旁围观的昔日好友们亦是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看来天家富贵也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的。钟妹妹说得有理,胡姐姐不如这样……吕绣溶伏在胡枕霞肩头窃窃私语了一阵儿,胡枕霞一边点头一边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璎平慌里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不是登徒子,我是晼晚的朋友,我们早就认识的。不信你问她!璎平寄希望于晼晚还他一个清白,没想到恼怒他一个月不来看她的晼晚,把头一扭,装作根本不认识他!这下子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奴婢知道了。可是咱们的计划……摸不清皇上的底牌,恐怕她们也将举棋不定了。
看!嫔妾说什么来着?果然她就是凶手!王芝樱夺过木偶重重摔在海棠脸上。是,那臣妾便说了。这几个月来,皇上一直在病中,臣妾和太后一面为皇上担忧不已,一面又要监督群臣旁听国政。恐是过于劳心劳力的缘故,上个月太后她老人家也病了……凤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端煜麟的一连串疑问给打断。
当然合适!他是晋王世子,却也是凤卿的儿子啊!凤卿也是您的亲外甥女呢!二人商量后决定,不日便请晋王世子端茂德入永寿宫小住。不急,正所谓‘患难见真章’。朕倒要看看,若朕遭逢‘大难’,朕的儿子们究竟会作何反应?端煜麟目光沉沉,显然是暴风雨降临前的乌云密布。他用力捏住凤舞的手道:还请皇后多辛苦些时日。
方公公,父皇如此虚弱,你不亲手侍药吗?端璎宇提出疑问,主子生病,奴才理应喂药。凤舞看着端璎瑨惺惺作态,心中冷笑不断。她心道,既然你想演,本宫便助你一臂之力!
这恩赏来得突然,方达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皇帝体恤他,他总该感激涕零。算起来他还真是好多年不曾出宫探亲,趁此良机走亲访友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方法。于是,方达欣然领旨谢恩,第二天一早便带上好些礼品出宫了。周沐琳想着园子不算大,妹妹也跑不丢,于是就随她去了。自己找了一处遮风的角亭坐着休息,让侍女馥佩从后面小心跟着。本来该是万无失一的,可谁叫她们倒霉,偏偏遇见了挑事精慕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