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钢叹了口气:哎,卢韵之,你自己说吧,我是帮不了你了,你也知道我是藩王,即使被捕也最多被囚禁一生或者从狱中秘密杀害我,我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只是我担心伍好被这天地人的身份所连累,你一定要胜啊,不然天地人就完了,我虽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我始终记得我是天地人的身份。说着朱祁钢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卢韵之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了卢韵之的手,石先生对着参将石亨说道:石将军,我们出发吧。石先生面露难色抬头看了看头顶已经高悬的太阳说道:再等等,这次监军是王山,带来了不少锦衣卫,可是时辰不早了怎么还不来呢?石先生听后眉头微皱,不再说话盘膝坐在了马鞍之上,马匹不断地走动石先生却稳如泰山,紧闭双眼休息着,这一手露出之后众军士不禁深感佩服。
说着带头走向前院,几位师兄纷纷跟随,养善斋前的众人却炸开了锅,他们都知道朱祁镇是谁,正是当今的圣上,九五之尊的皇帝。今日到来所为何事呢?众人不知,三房内的众人对视几眼,也思量不出究竟,纷纷也向着前院走去。方清泽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和那些藩人兄弟们喝几杯去了,你今天晚上只需快活畅饮,人生在世哪有这么多烦心事,这个‘好东西’给你享乐了。卢韵之还在纳闷是什么‘好东西’以为又是什么新奇玩意,却感到一个物体被方清泽推出,自己连忙伸手接住,却感到手上软绵绵,抬眼一看原来是刚才方清泽怀中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2026(4)
桃色
卢韵之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准说道:你呀,光记得我让你遵照你伯父的信中所言的做,可忘了我让你给吴王寄出的那封信,你以为我要千两黄金有何用,还不是为了此事,看你急的。杨准立刻两眼冒光大喝道:贤弟真是神机妙算啊,原来早就步好局了,可是那些银两什么时候能到,还有我们如何押运这些银两。那双神秘的手和没有脸的头也迅速的缩回了卢韵之的体内,在两面沙墙的围绕下并无人看见,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饕餮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昏迷不醒的卢韵之自己也不知晓。
要说寻鬼,结界,困鬼,驱鬼之术卢韵之可谓是头魁,但是要说打鬼溃鬼之术卢韵之到没有着心狠手辣,反倒是曲向天别有天赋,这五色三符溃鬼线就是曲向天的独门法器,说起来还是曲向天在帖木儿的时候制作的,工艺要求很是严格,所有细小的活都是由方清泽重金聘人制作,卢韵之监工石先生亲自把关,看过之后石先生的评价是列入中正一脉自建脉以来十大溃鬼利器。九师兄刘福禄给了五人一人一张黄表纸,每张纸上写着一个姓名,各不相同。名字之下还写着年,月,日,时天干地支所命的八个字。刘福禄说了声开始后,几人提笔在下面的空挡处写起来纸上之人的命理,只有伍好并不动笔,依然闭目养神。
于谦点点头,然后突然正了正衣冠,昂首挺胸的说道:开九门,出城迎敌!众人大惊失色,只有中正一脉皆以知晓以外,还有一人兴奋至极,那人便是石亨。陆成一听朱见闻夸赞自己,满面红光忙说:世子谬赞了,下官愧不敢当啊。朱见闻一笑答道:陆大人不必自谦,这位是我兄弟卢韵之,也爱读些诗词歌赋。朱见闻拍着卢韵之说,卢韵之忙拱手抱拳深鞠一躬:见过陆大人。几人客套一番,杨郗雨和陆成那个油头粉面的儿子陆宇还有董德也在桌上就坐了。
那名作古月杯的青铜方杯被石先生端了起来,然后念道:古月杯在,断肠人存,逝者逝去,哀者自哀。说着从古月杯中洒落一滴液体,滴在杜海尸体的额头上,然后转身把古月杯依旧放在了那张墙前的桌子上,对韩月秋说到:月秋,找人把杜海安葬吧。说着转身离去,眼眶却是流转泪水,几欲下落。卢韵之的耳边突然想起梦魇的声音:或许我可以试一下,我是鬼灵可以进入镜花意象之中,再通过梦境让那里面的东西出来,也许能成功只是如果里面是个活物的话就惨了。卢韵之低语一句:为何?本来镜花意象就属于另一个界层,而一个活物由人世消失在梦境之中又等于带入一个阶层,镜花意象和梦境与人世这三者都是不同的而平行的空间,所以这种快速的穿梭于数个界层之间,活物的脑子会发生错乱从而疯掉。梦魇答道。
包围圈中已经有一些弟子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全流了,自从土木堡一役之后,门内青瑛早已消耗殆尽,所剩的大部分都也是在蔚县被韩月秋所赶回的那些不堪重用的弟子,多是些阴阳不通身手不及的末位之徒,有些正在拼死抵抗也算是一条好汉,可有些却也把软蛋怂包本性展露无遗。乞颜却没有理会老孙头继续说道:杀你的原因是之前你顶撞过我,守着你的弟子给你留个面子,现在既然他们死了你也去陪葬吧。其实这都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
这顿酒直吃到天空泛亮才作罢,众人都喝得不少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卢韵之连自己怎么怎么睡在床上的都不知道,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一处好似民居的客房之中。卢韵之站起身来,跟前已经摆好了一堆肉干稀粥等吃食。董德挠了挠头答道:不好意思,阿荣兄弟,吓到你了,我这不是忙着赶路沒來得及收拾吗,嘿嘿,主公莫怪。董德说着就用手撕扯起他的脸來,阿荣看得目瞪口呆,卢韵之也是满眼含笑的看着董德手忙脚乱的样子,不一会功夫,董德脸上就整洁无比了,那团被他扔在地上的肉还不住的留着脓水,看起來恶心得很,董德拿出一块布,然后摘下了绑在头上的眼镜,擦了擦说道:这颜料可别把我镜子弄坏了,眼镜这东西有钱沒地买。不一会那眼镜就明亮如初,不像刚才那样泛着淡淡蓝光了,
而此时的卢韵之好似静止在空中一般,被一股巨大的风卷在半空之上,手中双刺直直而下,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上古语言,青天白日顿时变成了乌云密布,天空中雷声大振电闪雷鸣,一股闪电划破天空从天而降向着九婴所吐出的两股气针锋相对而去。卢韵之听后却眉头紧皱,然后竟有些动容,欲言又止了多次颤声说道: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算了一卦,此事关乎天下大事,又牵扯了一言十提兼和师父师兄这些命运气都极高之人,所以我也只能算出个大概,师父和二师兄并无性命之忧,可是谢家两位师兄星陨了!众人大惊失色,他们冲出重围之后并不知大院内谢琦谢理两兄弟惨死之事,现在听到卢韵之所言,林倩茹石玉婷顿时眼中含泪,那金豆子慢慢的滑落下来,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