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瑨心中冷冷嗤笑:你当然不甘心,你打从嫁给我的那天就是不甘心的!但是表面上他并不露出半点厌恶,只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卿儿为夫对不住你,恐怕许不了你太子妃之位的承诺了。也罢,这都是报应……唉!瘦猴儿!去请王妃过来。端璎瑨呼喊一声,守在门外的瘦猴儿麻利地去请来了凤卿。
姑娘可是有吩咐?钱嬷嬷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姚婷萱听见。不过看样子她是白白担心了,姚婷萱已经完全陷入六神无主的状态了。就是那块。可惜王爷已经送了一块给太子,如若不然倒可以凑成一对呢!这对原石的成色和品质都是上佳,雕刻成摆件就更加精美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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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
季夜光饮尽一杯梅酒,不赞同地直摇头:树大易招风,弄不好要成为众矢之的的。是福是祸,现在还难说。她觉得这个姜氏女的未来,吉凶难测。厚厚的床帐子密不透风,端煜麟隐于其后,皇子们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红漾面上陪着笑:好说好说。脚下一刻不耽误地迅速离开了盖邑侯府。看什么看!那些娘娘们的寝宫是你能随便进的吗?凤卿无奈地替儿子擤了一把鼻涕,都冻成这副熊样了,还不忘淘气!
背对着皇帝,凤舞的嘴角一翘。她转回身来,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语气更是无奈和不忍:皇上啊,您就别为难臣妾了。臣妾可不想皇上误会臣妾是在挑拨您和晋王之间的父子关系。小?过了年她虚岁就十五了!还小?眼看着都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能拿年纪小不懂事当借口?
饶你?那你为何不饶了本王的姑姑,嗯?端璎瑨薅起屠罡的头发,将他的头紧紧压在门上。姚碧鸢就那样大喇喇地躺在门边,一推开门便能看见她瘫仰在地的身子,以及她裙底的一小片血污。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凤卿见屠罡伸手欲劫持她,总算回过神来,大叫:褐风,救我!好周密的计谋啊!定也是晋王想出来的吧?凤舞真是小看了这个贱种!
姚碧鸢进入西配殿的时候,里面已经乱作了一团。海棠跪在殿中一边抽泣一边叫冤,可惜皇后根本不理会她;王芝樱更是上前恶狠狠抽了她两个大嘴巴,打得她嘴角鲜血直流。是谁是谁?大伙儿都好奇不已,偷听的周沐琳也伸长了脖子集中注意。
你既偷了东西,那赃物现在何处?据本宫所知,她们可并未从你的屋子里搜出什么手链,反倒是这两锭银子的来历,你作何解释啊?凤舞将德全一并收缴来的二十两银子丢到邹彩屏脚边。停!凤舞一摆手,两名太监立即罢手。凤舞要让大伙儿都知道,在这个后宫里,唯有她的话才是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