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封存,朱牧用冰冷的眼神看向里面的内容,然后他突然就收住了即将爆发的脾气,竟然就这么坐回到了自己的的椅子上,甚至连咬着的后牙,都在不经意间松开了。然后他突然微微笑了笑,紧接着变成了让面前大臣们都背后发凉的大笑。禁卫军刚刚组建起来,因为草草被朱牧给顶上了前线,很多部门都不完善。朱牧这个禁卫军刚刚搭建了个战斗方面的雏形,统计部门还有联络部门,组织架构等等都还没整理出来呢,所以吴彦最近也只能自己缓慢的在前线推进这些工作。
办事,身后有个机灵的人靠上来提醒道这事儿估计小不了,还是派人,通知赵家和宫里吧李恪守听到陈岳竟然退让到了一边,没有急着高兴,而是习惯性的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看看这件案子究竟有没有陷阱或者深坑,否则陈岳为什么不抢这份功劳。而他身边的陈岳似乎也看出了李恪守的这份忌惮,哈哈大笑之后说道这事儿没那么多陷阱,你仔细查就是了,我们东厂啊,最近太忙,不方便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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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守不住了,我们就只好遵从皇上的命令,出城南下。可怜我那一家老在乱军之中走散了去,到现在还没半点的消息。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个金国的所谓侍郎用手抹了抹眼泪,语气也变得更加凄凉皇上快马加鞭先走,好不容易到了辽阳,只歇息了两个小时,就让我赶到你们这里来报信了。可是对方明显被下破了胆子,双腿直打摆子的对叶赫郝兰劝说道主子!明军已经站稳了脚跟,这个时候围住铁岭咱们就完了!咱们一没有突围的兵力,二没有救援的外围力量怕是陛下知道了我们丢了辽河防线,第一件想到的事儿,也是跑吧?主子咱们趁着明军没打过来的时候,赶紧撤吧!。
孙方那边对这套说辞也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是玩政治玩借势玩了一辈子的高手,谁一张嘴大家都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金国所谓的先停火再交换俘虏,翻译成正经人话就是换俘虏造成停战事实,然后就打不起来了。由不得他们不激动,由不得他们不兴奋。,因为如果一旦这个法案开始实施,那么这个帝国将会再一次走上武装军队对外战争的道路上来,而战争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些商人们将会拥有一个更加赚钱的环境。
在电话里,张建军能够听到那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而且一浪高过一浪。新军已经攻入了法库县城,叛军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寸土必争的勇气,在外围驻扎的较为精锐的部队被消灭殆尽之后,就立刻选择了投降。列车就这么一路开到了锦州地界,老将军司马明威这才对身边跟着的秘书缓缓开口,莫名其妙的吩咐道这样一支从灵魂上想着打赢战争的部队不容易啊。记下来,以后我们的后勤列车,也不设军官专用车厢了!
事实上现在新军已经阵亡了超过550人,对岸的尸体甚至已经可以垒砌成阵地。双方在河滩附近的争夺简直惨烈到了极致,脚下的泥泞并非是因为河水,而是因为鲜血流的实在太多太多了。赵首辅,这事朕也为难,你顺便也给兵部送去吧,让他们论,仔细好好的论!要拟出一个让朕,让朕的将军们,都满意的章程来!索性朱牧也不帮王珏操这份心了,直接丢给兵部去,让葛天章还有程之信两个顽固去伤脑筋吧。
一支舰队奉命北上,因为北方发生了战事,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伴随着禁卫军的北上支援,新军在北部获胜,军火物资以及后勤补给大量的向辽东战场囤积,这让敏感的兵部书葛天章嗅出了一丝帝国将要更改自己战略的气味来。这是我一声令下,从者云集响应的事情么?这是公然造反!我要带着大明帝国的军队南下去袭击大明帝国的军队,一旦事情闹开了,能有十万人跟着我去打仗,那就已经算是不错的局面了!王甫同在心中郁闷的想道。
这支部队一路上沿着公路冲向了奉天城的市中心,沿途也基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没有散兵游勇去阻拦这样一支强大的作战部队,即便是数百人规模的金国叛军看见了明军的坦克,也会立刻放弃攻击的想法,去寻找更加安全的目标袭击。范铭真的很想告诉这名营长,他只是临时被借调过来的,希望可以被分配到留守的部队之中。那样一来他可以对手下的士兵交代,也算是在一路疯狂之后给自己一个停下来的台阶。
王珏现在用的办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们高明多少。他把调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队一点点藏起来,然后把装满了伤员或者其他东西的列车,伪装成了坦克送到盘锦去招摇过市。其实说白了还是孙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东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说实话,整个辽河防线都可以算作固若金汤的类型,金国也算是把自己大半个身家都放在了这条防线之上。这条防线南起鞍山辽阳筑垒防御地带,北至整个辽河上游,遍布碉堡还有各种防御工事,最近还加设了反坦克壕沟以及各种平射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