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清清嗓子问道:于少保,泥丸中的纸条到底写着什么?于谦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然后拆开抽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卢韵之,卢韵之三人凑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杀卢奸贼,防密十三,天下可保全,否恐日后蛮族入关大明灭亡。卢韵之,你看我哥又和你师父在一起占卜天下星象,他们明知道卦象随时都有可能改变却依然沉醉于其中,真是不知为何。慕容芸菲边走边说着,在这几个月中她与卢韵之渐渐熟悉起来,倒也不生分生于张于西域之地,自然也不懂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更何况是从不拿伦理纲常为宗旨的慕容世家的姑娘呢。
石亨虽然没认出是谁,见到是救自己的倒也讲义气,提醒那些人自己身后有追兵,语气急促的喊道:别过来快跑,是瓦剌骑兵,快跑!对面的众中正一脉门徒却没有说话,石亨身后的瓦剌骑兵却弯弓搭箭,准备射向中正一脉众人。从京城到霸州路途并不遥远,但是卢韵之方清泽等人却足足跑了四天,原因十分简单那就是他们一直在东躲西藏,不管他们怎么逃避,程方栋等人却好似猎狗一样总能追寻到他们,幸亏几人反应还算机敏每每都能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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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方清泽点点头,说道:嫂嫂,你看我说吧,有人要害我们中正一脉,而我们所有人竟然未曾察觉,我们聚到一起却依然可以算透我们的逃亡路线,这人不是绝世高人还是什么,不是我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可能的确如此,这次看来我们是危险重重啊,或许.....你再看这个,你应该认识。方清泽指着一抬好似联排大弓弩的车子说道。卢韵之点点头答道:认识,这是弩车,是由弩机演变来的,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了,秦汉之时达到鼎盛。虽然弩力量大,准确性强但是效率很慢,不如弓箭。火器产生后,弩就退出了战场,你现在怎么又弄了出来。
方清泽几人一看曲向天的执拗之气上来了也不好帮忙,卢韵之望向客栈楼下,只见乞颜与韩月秋等人正在打成一团,就想跳下去给乞颜一剑,却又一次被人拦住,只见那七八个鬼巫教徒纷纷围住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三人,顿时十来个人打成一团,身影在房顶上不断交错着,鲜血伴随着砖瓦断裂的声音和被击中的闷哼不断地喷溅出来,但多数还是蒙古鬼巫受伤的多。即使他们人数众多,却不及中正一脉几人技艺高超,这正是韩月秋所想的只求精不求多的作用。石先生淡定自若低声说道:如风,不得放肆。秦如风称是然后回到石先生身后,不再说话,但是余威仍在,朝下顿时静悄悄的。太监金英高喝一声:入早朝。
石先生的轿子就这样在文武百官面前离开了太和殿之前,只留下众多大臣疑惑的眼神还有几位老臣感激的目光,更加突出的是画面上依然躺在地上**的王振,与那个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小皇帝朱祁镇。谢琦谢理看到后忙喊道:师父,二师兄快走,我俩断后。说完谢琦还猛推韩月秋一把,自己与弟弟谢理两人冲杀过去,两人左手持法器,与五丑一脉,生灵一脉所驱使的鬼灵缠斗,空口念念有词说着灵符,右手持兵刃与前来袭击的明军对抗,明军看到有高人相助自己顿时士气大涨杀声震天。
即使这个梦魇惧怕阳光又如何,倒是他的逃去就预示着石玉婷生命的终结,或许连曲向天方清泽都不见得能醒来。卢韵之侧眼看向平躺在地上的方清泽,此刻他并没有如同曲向天一样满脸怒气,而是喜笑颜开,梦魇目前正在为他制造了一个美梦。突然瓦剌的队伍从中间分开,三个骑士带头后面跟着五六十人,只听那三人中一人用蒙语喊道:乞颜,齐木德,你们两个被收拾的好惨啊。话音刚落却听一人惊讶的叫了起来:你们快看,刚才在远处看到的电闪雷鸣原来是宗室天地之术。三人死死地盯住卢韵之,却见战团之中乞颜回肘打向曲向天,曲向天用手挡住,僵持在当场,两人一叫劲纷纷被大力震飞,乞颜刚想稳住身形却遇到谢理迎头痛击,只得慌忙踢出一脚却被谢琦抱住了腿,曲向天冲上前去一刀刺向乞颜的头颅,乞颜双手一架手臂瞬间被利刃刺穿,刀尖离头颅只有一指的距离,乞颜忍住疼痛飞起另一只脚踢向抱住自己腿的谢琦,这才挣脱开来,双肩之上却被谢理手中的双叉插中,顿时上半身被手臂和双肩的鲜血染红了。
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望着东直门,这里的街道是那么的繁华,虽然已经入秋却贸易繁多,各种店铺在路旁开张营业,周围的大宅子也那么的气派,小男孩不住的在想,这里随便挑出来一个民居就比自己家乡的地主的房子还要气派。小男孩不禁张大嘴看着眼前的一切,但后抚摸着怀中的一个头巾喃喃道:娘,我到北京了,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商妄此刻的心思很乱,他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好,那封信他看到了,刚才于谦那充满深意的眼神更加让他相信卢韵之的话,是于谦发现他的仇恨了吗,可是于谦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这条命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在自己身边永远埋下隐形的危险吗,还是于谦根本就不是杀害杜海的凶手,只是此刻在劝解自己悬崖勒马不要被卢韵之所蛊惑,商妄不知道,他想还需要再找一次卢韵之,把事情的究竟搞个明白,
石先生只得对慕容龙腾说道:慕容兄弟,曲向天胆大妄为,回京后我定种种责罚,不过请慕容兄弟放心,刚才所去之人皆是我脉精英,会保护小妹的安全的。慕容龙腾余气未消,一刷袖子冷哼一声,越过石先生走到他背后,看着远方几人跑去的方向,然后转身疾步离去,与石先生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谢了,石兄。段海涛面色沉重,心事重重的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请讲。为何你们用出的气凝聚成铁锤或者锤子都是金色的,而我刚才所幻化出來的则是暗红色,其中还隐约出现淡淡白光,这是怎么回事。卢韵之疑惑的问道,
卢韵之疑惑不解的问道:我是不是又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在哪里?在去九江府的路上,你要是没事了就去找大哥吧,大哥有话要对你讲。说着英子低下头,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卢韵之眉头紧皱,起身翻下了草垛,跨上马车旁边的一匹马向着队伍头前奔去。朱见闻侧着头眯着眼睛看向弯腰作揖的张具,想了半天说道:你是山东来的张具吧,你父亲可好?吴王可一直挂念着他老人家呢。然后回头对高怀说道:你不知道吧,小高,这位叫张具,相当年他父亲在山东经商的时候可与我前来进京的父王相遇结交,没想到今日得见,真是缘分啊。张具啊,你今日如何?张具谄媚的笑着说:托您的福,今日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