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寿城在张渠和车胤率前军来时就闻檄而降了,他们稍为整顿一下,留下一营驻军和行政官员之后就继续北上了。当曾华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平静地不能再平静了。从刺史府的院子里抬头望去,天色还是那么黑,而月亮早就西沉,东边的启明星已经挂在天上了,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徐鹄觉得一股浓浓的倦意迅速涌了上来,他不由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折腾了一晚上,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却是最困的时候。
对,我们占据郿县之后,先将渭水以南的关中百姓全部迁回梁州,然后依据郿县向始平、陈仓等地四处侵扰,有钱粮就抢钱粮,有人就卷人走,装出一副趁火打劫模样,看长安的石苞出不出兵?徐当用小木枝指着地图接口道。甘芮、张寿不答应了:军主为何嫌弃我两人。我等虽不才,然跟随左右,挂蹬牵马,披甲厉锋,愿为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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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中之地要是能收复,我们就可以成强秦之势,光复十二州才算是有些盼头,但是这关中我们一旦处理不好,却可能是我们的葬身之地。今晚的曲子全然没有以前的悲炝凄凉,但也是委婉幽长。犹如习习春风,轻轻抚慰着河边青柳;又犹如月下孤影,惆怅地徘徊在花间树影下。琴声仿佛在等待什么,如同早春期待争艳的花叶,溪泉期待融化的雪水。在静静的夜色中,一直在呼唤着什么的琴声突然变得婉转谐和起来,有如高山流水相应成映,又有如凤鸾和鸣,凤凰于飞。
两千飞羽军在白水源营地里来回地冲杀,看到四处慌乱逃散的人,无论老幼,无论男女,策马上去就是一刀;看到帐篷等易燃处,顺手就丢过去一个火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只见白水源惨叫声四起,火光冲天。成都百姓看到外面没什么动静,开始试探性地跑出来,到街上四处走走,发现一点屁事都没有。百姓们不由议论纷纷,有的说昨晚闹事的新二军被曾华一个人杀得血流成河,片甲不留,但是北门外的军营依然炊烟缭缭,人声徐徐,不像被血洗了;有的说昨天闹事的新二军被曾华单刀赴会给吓住了,个个俯首认罪,而长水校尉大人不愿把事闹大,也就赦免了他们,大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种说法流传最广,但是没有得到官方确认,而且不管是城内的新一军还是城外的新二军在昨天骚乱之后突然好像换了一拨人一样,成都百姓发现许多相熟的人都找不到了,找到来了也没人理。也许是全军戒严了,所以也没有办法从晋军内部验证了。
卢震奔到赵军跟前三、四百尺的地方,来势不减,这个时候赵军才觉得有点不对。只见卢震一反手取下角弓,飞快地搭上箭,嗖嗖就是连珠三箭,箭如闪电,眨眼间就射中三名早就被卢震瞄好的前列军官。而后面的十余骑动作也不慢,嗖嗖地就是十几箭,顿时就让前面的赵军倒下去十几人。说书人都是梁州刺史府特意请来的人,统属于刺史府里一个叫采访观风曹的机构管理。他们都是些略微识得几个字,却能说会道的人。在采访观风曹经过培训之后,学会该署编撰的大量新书后,由曹署指派到各郡县巡回演出。他们都是有干部编制的,享受着县丞级别的俸禄。一边将灌注着曾氏思想的新书以百姓非常喜爱的说书方式讲述给当地百姓,一边倾听着各地百姓的议论,观察着百姓们的日常生活,上报给采访观风曹。按照曾华的话说,这些说书人不但是梁州刺史府的喉舌,还是刺史府的耳朵和眼睛。
第二日,姜楠来到叶延的尸首前,只割取了他的一缕头发,准备带回去祭祀自己的父母亲人,然后汇集其家人尸首,丝毫不敢有辱。曾华亲自主持发丧,并传令吐谷浑剩余的三千余户全部披孝送殡,最后派人将叶延等的尸首葬于吐谷浑墓旁。说到这里,曾华看了一眼杨绪,只见杨绪若有所思,而且脸上现出重重忧色。曾华赶紧趁热打铁。
曾华看到两个美女这么站在自己跟前,一时不知该去拉谁的小手,可是谁的小手都想拉,而且还想三人一起好好叙叙感情,反正那张大床应该是够大的。只是十二诫中要戒不可*,自己可是先知明王,要以身作则,罪过罪过!赵军又没跑两步,又听到一阵嗡嗡声,箭雨又随声而落。不过这次赵军终于感觉出来了,这箭雨比昨天要稀疏多了。姚且子也想到了,坏了,难道是晋军分段射击?要是这样叫人怎么走呀?
但是此后的日子里,由于范家的范长生是天师道首领,在蜀中影响深远,于是被李雄拜为丞相,加号四时八节天地太师,封西山侯。而同时为开国功臣的徐家却被站稳脚跟的李氏丢在一边,给了一个荆州刺史的官衔就给打发到巴郡来了,为成汉守东大门。甘芮走进马街要塞的时候,火早就被扑灭了。晋军有的在忙着清理尸体,有的在回收昨晚射出来的铁箭和其它军械兵器。
今辰时,数万梁州晋军汹涌聚之城下,布步骑兵马,治攻城器械,继而擂鼓攻城。箭如骤雨,兵如蚁附,攻城拔寨犹如摧枯拉朽,前无挡者。城内更有乱民响应,杀军夺堡,不一时辰,东、西、南门尽失。属下无能,唯以残躯报国恩!好的,卢震,你去传信给甘大人,就说北原渡口收拾干净了,大队人马可以过渭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