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芝琼也实在忍不了環玥的狂妄,附和着谭芷汀道:谭宝林说的极是,俗话说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可是依我看插上羽毛的山鸡也成不了凤凰,还不如没毛的凤凰呢!好歹凤凰血统高贵呀!说着两人放肆笑出声来,气得環玥火冒三丈,她最恨别人拿她的出身说事!反正皇上最近正宠她,她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谭、文二人。今日朝见,众位使臣的穿着都格外隆重,清一色的朝服正装。尤其是金虬、金螭两兄弟——金虬一身暗红蟒纹挑肩乌金锦朝服,玄色镶钻垂金冕冠顶;金螭则是宝蓝色麒麟纹金边玄袖华锦朝服,头戴宝石彩珠挂月冠。二人端的是华贵雍容、满身琳琅!
不行不行!这里藏不下两个人的,你还是自己找别处藏吧!端祥像是怕被发现似的,急忙推着端婉离开。端婉一步两回头地离开,端祥还使劲儿地摆着手像赶苍蝇一样催她快走。青芒和流苏俱垂着臻首不敢言语,只等着秦殇的处罚,秦殇此次也是为了给二人一个教训,决定不予姑息:你们二人都要为破坏我的计划承担相应的责任。流苏,限你三日之内献上杀青云之人的首级;青芒,你也是,三日之内提青雨人头来见!若敢包庇,被我知道了有你们好看!
免费(4)
日本
皇上何不利用澜贵嫔和孩子的死剪断凤、方两家的联系呢?方达做了个剪刀剪东西的手势。公主?出生一年了连个封号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公主?我倒宁愿没有生下她!为了这个孩子她殚精竭虑,结果却是个女儿!不但叫她空欢喜一场,还害得她体态变形惹得皇上厌弃,真是得不偿失。
南宫霏就这样静静坐在桌边等着靖王回府,就在她被漫无边际的冷寂所吞没之时,麟趾宫的偏殿里莹姬平安产下一名女婴。而刚从将军府出来却又不愿回家的端禹华正巧接着这个由头,趁宫门落钥之前进了皇宫。今晚他可以在墨韵斋暂避一时了。怎么不好?我大哥和大嫂成亲前见都没见过,现在一样过得琴瑟和鸣,我大嫂都怀孕五个月了!再说了,我们怎么没有感情基础了?我……我挺喜欢你的……你难道不喜欢我吗?说到这里仙渊绍再次羞红了脸,甚至还紧张地直扯自己的袖子。
因为啊……画中之人就是我已故的妻子。靖王妃姓臧名晴,系出皖阳臧氏,是高祖德妃的内侄女,也是端禹华的亲表妹。臧鲭、葬情,原来如此!母后说得果然不错,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甚妙!端沁又往无瑕跟前凑近了一些问道:那真人替我算算,我这桩姻缘是好是坏?说着还伸出手掌递到无瑕眼皮下面。
于是两人各坐亭子一角,端禹华开始将他的心意娓娓道来:初十那日我们于承光殿遥遥相望,那天距离我们上一次面对面已经过去整整二百五十一个日夜。在这二百多天里,我没有一晚不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你应该知道,我之前离开永安城好多年,我一直不愿意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皇城里。可是自从与你邂逅,我的梦里就总会出现月圆之夜的昕雪湖畔,那里总有一个令我魂牵梦萦的身影……就是这样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梦,却生生捆绑住我渴望自由的翅膀。我愿意为她放弃自由甘心留在京城,甚至找各种机会进宫,只是盼望能侥幸遇见她。我也知道这种想法很愚蠢,可是我就是不想放弃!我知道,这便是爱情了……这些藏在心底的话不吐不快,他被爱情的煎熬折磨得体无完肤,这几天他思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要对她表明心迹。端禹华突然倾身靠前捧起李婀姒的双手道:婀姒,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已经是皇兄妃嫔的事实;我也不敢奢望你对我的感情做出热烈的回应;我更不会要求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心里可曾有我?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颤抖。一开始是在的,但是刚刚我进去添酒的时候好像就没看见仙都尉了,大概是离席了,现在有没有回来我不清楚。你找仙都尉有事?侍女疑惑道。
望着渊绍坚定的眼神,子墨不禁眼底泛潮。阿莫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是个好男儿!可是她却不得不为难一个如此掏心掏肺待她的好男人,想想便觉得对不起他。端沁埋头于母亲胸前,默默地流着泪,心里哀怨地想着,反正她此生注定与心爱之人无缘,嫁给谁还不是一样的?更何况正如母后所言,秦傅为人善良老实,已经是最合适的驸马人选了,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嫁了吧!嫁给秦傅让母后安心,也让皇帝放心。
贱人!李允熙不与金蝉在言辞上争锋,稍后的马术赛她信心十足,她一定要赢过所有人!李允熙一甩马鞭跑去了起跑线。此话差矣!我怎么会害你?你与那仙二公子本就是两情相悦,看你们俩纠结不定我也是替你们着急不是?故而才想要推波助澜一下而已。阿莫不以为然地笑笑,依旧是没个正经的样子。
郡主平身吧。身体抱恙就别站在风口吹着,紫薇扶你主子回屋去。听到皇后的命令,紫薇擦干眼泪扶着冯锦繁进去了。到了内殿,看着头碰头并排而睡的姐弟俩,韩芊羽一股妒火腾然而起。她迅速伸手将端璎喆扒拉到一边,紧紧地把女儿抱在怀里。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的两个奶娃顿时瘪起嘴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