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在门房之中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阿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漫步走来,阿荣说道:刘管家,这就是我说的那人。阿荣口中所称的管家中等身材不高不胖不矮不瘦,年纪比阿荣长上个四五岁,看着与卢韵之差不多大小,都是三十几岁的模样,虽然表情不是很热情,说话倒也是客气:你怎么称呼?这次不用王山下命令了,众多锦衣卫也不瞻前顾后,纷纷翻上马匹转身逃窜,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五人相视而笑,一时间豪气云天。中正一脉中人看着五位的表现都微微笑了起来,石先生则是抚着胡子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门下的这五位后起之秀。众军士都长大了嘴巴,五人的高超本领把这些久战沙场的军士震惊了,一时间惊为天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之声,久久才平复下来。
慕容芸菲柔声说道:其实我们慕容家倒是有一个能驱使影魅的办法,说道驱使可能不太合适或许说是一种交易,就是用千万人的阳寿奉献给影魅,就好似鬼巫祭拜鬼灵一样。如果找不到这么多人,事主又是改变天下命运之人那也可以自毁阳寿,来达到驱使影魅的效果。可是即使这样,韵之也说了,影魅是孤傲的,他也只会随心所欲,不会对驱使人的话言听计从。卢韵之听罢石先生的讲述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在家乡时经常听说书的先生讲述朱元璋如何夺得天下,朱棣如何靖难起事,却不知道其中还有天地人的作用。石先生此番话让卢韵之顿觉得好奇心起,疑问如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刚想开口问却被二师兄韩月秋那冷冷的目光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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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三柜摔倒在地,口中哇哇大叫起来,书生哭三柜叫一时间慌乱不堪,围观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三柜冲着伙计和武师喊了起来: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撵走。那几人连忙上前拉扯书生,可书生哪里肯就此离去,武师多是粗人,一看这书生耍起了赖挥拳就要打。住手!两声高喝响起,店内和店外的人群里分别走出两人异口同声的制止了武师即将挥落的拳头。现在众人皆不可推算,卢韵之也束手无策没法算到石文天等人的动向,天大地大茫茫人海之中想找到石玉婷就如大海捞针一般。卢韵之有时比较冲动,可是并不愚蠢起码他没愚蠢到立刻拨马去寻找石玉婷。
众人纷纷点头,韩月秋说道:我同意,第二呢清泽?方清泽又说道:第二是位置,第三是客人,第四是资本。其实这三点与之前讲到的第一点息息相关,如若是卖的是日用之物那当是在越繁华的地段越好,可是凡事都当视情况而论。这就牵扯了第三点客人了,有些东西不一定越繁华的地方越销的紧俏,得看客人是什么人,这又和第一点货物有所联系,总之要明白货物所应对的是什么样的客人。这看似与天地人和一言十提兼无关,其实大有关系。位置,我们现在有曲向天秦如风掌握兵权,有高怀朱见闻在朝堂之上,弟子不才在朝市之上也有些威望看似我们占据了地利,也就是有了很好的位置在闹市之上,但是却不一定能完胜他们,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客人是谁,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到底想干什么。两个时辰过后,卢韵之叫来了阿荣,阿荣帮了卢韵之不少忙,卢韵之现在已经不算是杨府的下人了,却仍与阿荣没事聊几句,心中念着阿荣当时帮自己的好,如果没有阿荣自己的计划也不会如此顺利。卢韵之跟阿荣说了会话,就让阿荣代自己去城北接一群人,并称这群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十分好认,三日之内必定路过南京。阿荣前脚刚走,就听杨准大喊大叫着跑到自己房门前,砸着房门喊着:贤弟,你快出来。
韩月秋微微一笑说道:方清泽不得放肆!快给慕容兄赔罪。方清泽虽然不服,但是门中规矩所限只能略躬身子行了个揖,口中不情愿的说道:得罪了慕容兄。慕容成又哼了一声,看向卢韵之说道:这家伙呢?韩月秋盯着慕容成说道:蒙慕容兄厚爱,在下能与您平起平坐,要是如此他倒是也能与你平起平坐。还没大叫出来却见到曲向天愣在当场一动不动,心中知道不好定是曲向天着了梦魇的道。只见慕容芸菲一个轻跃纵身而起向着曲向天所在的地方跑去,双脚在空中挂住房檐,这么一担然后双手扶住房梁轻轻一摆就已经飘然落地了。虽说不上多么高强但是慕容芸菲一袭白衣外加这么秀美的身材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就如翩翩而动的仙子一般,不禁的让英子看的有点痴了。
五丑一脉,生灵一脉众人都呵斥着士兵不要惊慌,然后翻身对付那些被卢韵之从固魂泉里释放出来的鬼灵。谢琦谢理哥俩这才轻松一点,也向着外面撤去,突然数柄大铁剑从天而降,一群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之人从墙头跳下,挥剑向着两人砍去,两人避无可避,谢琦谢理分别扬起手中兵刃架住,却被震得腿脚一软跪倒在地,对方不禁力量巨大而且人数众多,再者两人经过刚才一番缠斗戾气也消磨不少,自然接不住这数柄大剑劈下来的力量。两人心中暗道:铁剑一脉也出现了。在那里早已集结了数百人的队伍,他们整齐划一秩序有序,一点没有穷奢极欲的懒散,看来方清泽不光给了他们良好的物质条件,却也强调了严格的纪律,否则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百人的军队不可能迅速集结。
同样是那天清晨,徐州城内的一所大宅院之中,一个女子睁开了眼睛,她的皮肤有些黑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睛大大的。她扫视着屋内的环境,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捧着一盆水,看到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正在打量着自己,扑哧一乐说道:小姐,您睡醒了。您起来也不说话,吓死我了,快点梳洗一下吧。那女子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小丫鬟身前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在您家啊。小丫鬟好似全然不知女子在干什么似得问道。那女子用清水拂了拂脸颊,这才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莞尔一笑说道:翠竹,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我饿了快点给我拿早餐吧。大帐之外突然传來一阵嬉笑怒骂,随即走入了三个人,一人雍容华贵一看就是王侯子孙,剩下两人则是对比鲜明一个挺着个大肚子身材高胖,另一个则是瘦弱得很,还挤眉弄眼的活像一个猴子,
一屋子的五个男人纷纷愣在那里好似泥塑一般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方清泽哈哈大笑起来,狠狠地锤了卢韵之一拳说道:三弟,好艳福啊,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这么融洽,二女共侍一夫真行,二哥羡慕你啊。原来几人都是一代精英,自然周围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更何况是不远处的三位女子呢,当然韩月秋不愧为二师兄第一个察觉到了,只是一改往日的铁面形象,也关心起别人的这些儿女情长起来。你先不要激动。慕容芸菲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題,打仗会有伤亡吗。曲向天疑惑不解的说:自然啊,打仗沒有伤亡那怎么能叫打仗啊,自古就是刀剑无眼,军士以命相搏,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肯定要死人的。
卢韵之提起酒壶往杯中倒满了酒,一昂脖子就喝入了口中,喉头一动咽了下去。这一切卢韵之只是坐在那里拿着一个酒杯丝毫没站起来,众人一下子看愣了,都死死地盯住卢韵之,好似看天上神仙一般。卢韵之边念着边想着破解的办法,如果这样下去总会被梦魇所吞噬,等天亮吗?不知道这个未成形的梦魇有多么的强大,但如果它吸收了足够多人的灵魂,制造过足够的梦境,即使阳光也对它无可奈何,所谓金鸡报晓鬼自去,只是对付那些普通鬼灵的,十六大恶鬼包括某些凶灵却压根儿不怕阳光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