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讲。事到如今,也只有兵行险招了……端璎瑨贴在凤卿耳边徐徐道来。在皇帝和太子那儿碰了一鼻子灰,端璎瑨的心情十分不快。一出了皇宫门便迅速撂下脸来,啐道:顶着个太子的虚名,却被皇后压得死死的,直到现在还禁足未解。神气什么?
听到姜枥如是说,凤舞立即拾起名册重新浏览一遍,果不其然在一个叫姜可的名字下看见了标记。之前只是觉得时机不准,故而一直未能受孕,也不曾当做心事,更不曾请过大夫。如今不同了,闵王夫妇年纪不轻了,再拖下去恐怕要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了。于是夫妻二人商量过后,决定请宫里的太医来给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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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太后的身体有了起色,我既是还愿也是祈福。杜芳惟闻久了殿内的熏香,略感不适,立即用帕子掩住了口鼻。胡说!哪里听来的谣传?宫中最忌鬼神之说,棠宝林你可不要妄言!凤舞被这种无稽之谈惹恼了,重重拍了拍桌子。
好人?呵,敢情这蠢货觉得自己是好人?凤舞心里嘲笑着,皇帝恐怕也在帐子后面忍不住了吧?歆嫔还没有醒,本宫再瞧她一瞧。她当然要留下来等待姚碧鸢的诊断结果。
皇帝已经有一段时日不让碧琅进屋伺候了,今日突然喊她进去,碧琅竟有些受宠若惊!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心道还好特意涂了皇帝喜欢的香粉,一会儿进去伺候也不至失了礼数。公主……还小。妙青只能这样安慰凤舞了,把一切过错归结为公主还是小孩子。
白悠函的话令头脑发热的早杏瞬间冷却下来,她双目垂泪地看向白悠函:可是……海棠她们……是冤枉的啊!懿旨上写了,是为了让咱们儿子陪陪太后的‘新宠’。一个下人之女,也配身为世子的茂德去陪?太后真是老糊涂了!凤卿老大不乐意。
小主您快把孩子给老奴吧,萱嫔她挺不了多久了!这也是皇上的命令啊!难道您想抗旨吗?方达内心中不由得感概,母性疯狂爆发起来还真是挺可怕的。待皇帝喝过药,呼吸才略微平顺一些,咳得也不那么厉害了。总算可以清楚地跟皇子们说话了,只不过依旧给人气若游丝之感。
算了,不提也罢。左不过是些不招人爱听的。想想还是不要说出来伤了丈夫的自尊。谁、谁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就赛了一场,之后就各玩各的的了。石榴回答得颇为心虚,自然瞒不过聪慧的子墨。
岂料,第二天早朝时便觉得身上没力,下了朝还呕吐胃痛!请来太医一瞧,才知道是昨晚的西瓜坏的事。诚然,这一切都是凤舞刻意安排的。木偶是凤舞派人去放的,自然也是派安插在集英殿中的自己人挖出来的。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个早杏思维如此敏捷,居然注意到了这些小细节,看来今天她不得不牺牲掉一颗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