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摇摇头对卢韵之说到:如果画上去灵符的话,很难与兵器融为一体,需要高超技巧才能驱动,只有打造在兵器上才行,可若是雕刻在兵器上,把灵符融入其内,则需要懂行的好铁匠细心打造才行,现在面临三个问題,首先懂得运用符文的铁匠哪里去找,其次打铁技巧高超的好铁匠哪里找,第三我们要的数量居多,全部武装下來需要三百到四百多柄武器,数量如此巨大,还要符合前两样要求的铁匠哪里找。最主要的可能是取出这些资料之后我发现除了一些关于寻鬼阴阳等不太方便操作的术数之外,多是一些神鬼之说,比之《山海经》等书不过是描写的更加详细一些罢了。我无聊的翻看着这些资料,除了惊讶这些液体为什么不会浸坏纸张以外,并无其他感触况且阅读起来及其麻烦所以渐渐地我就放弃了阅读这些资料,放置着这些玻璃瓶的大木箱内至少有一半的资料我都没读过。
正是,于谦是幕后真凶很快就会昭然若揭。只是这信纸必须泡在酒中,随身携带的话多有不便,我们把它放入酒瓶中,然后再藏在这间屋子的砖墙中吧,你看这样可好?卢韵之询问着。晁刑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人准备酒瓶等物去了。原来刚才那人就是刁山舍,曾经的十八哥卢韵之他们三房喜爱的蛇哥。刁山舍擦擦眼角的泪水,挟住卢韵之的胳膊往前走着说道:走,去找大掌柜,呸,去他的大掌柜,找方清泽去。
一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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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风听到卢韵之夸他,也是不好意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倒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意说道:七师兄哪里的话,比起你在大军之前勇战两个恶鬼的威武我差远了。秦如风虽然嘴上谦虚,却也是得意的笑出声了,一下子牵动了腰间不禁疼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腹部看来那里受了些伤,不过在林倩茹和王雨露的妙手回春之下估计也无大碍了。阿荣此刻却满是疑惑,因为眼前这个被称作阿卢的人突然变得恭敬万分,就好似寻常的小工一般,远非自己刚才所见那种不同之人。阿荣正在疑惑万分的时候,只听卢韵之答道:那就多谢刘管家,多谢阿荣哥了。说完就跟着管家向院内走去。
卢韵之看向董德,四目相对眼中有着千言万语,阿荣不明白两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发问卢韵之就把手指放在唇中,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人來了。卢韵之沉默片刻看向段玉堂说道:我本心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除此人日后必有大患啊,所以我倒是同意高怀的说法。
王杰,快出來,看看谁來了。一个女子包着头巾正在洗衣服,抬眼看到一个消瘦的男人站在门口,连忙站起來甩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擦了擦冲着屋内喊道,那个男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像是个读书人,可是从内到外透着一股痞气,他的眼睛长得有些奇怪,一个大一个小,看起來虽然不对称倒也不让人厌恶,众人催马缓慢而行,朱见闻拉住一个走至跟前的老头问道:老先生你们发生了什么?那大叔猛然看去,发现一票人等都骑着高头大马,衣着虽说不上华贵却也正解的很,气质更加非凡,以为遇到了什么达官贵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方清泽挠挠头,又一次把书生拉起来,说道:我们不是神仙,敢问高姓大名?那书生一躬身抱拳作揖说道:在下王养。你们真不是神仙?方清泽点点头,那人重新自我介绍道:刚才失礼了,谢几位壮士救命之恩,小可王养,祖父乃....话未说完,却见方清泽快步离去,并背着身子扔去一枚金元宝落到书生手上,然后扬长而去,几人也快步消失在巷口,对书生的话完全不感兴趣。秦如风没有走,要过卢韵之的钢剑发疯的砍着那面制造镜花意象的打铜镜,不停摔打下很快就成了碎片,既然几人已经破解了镜花意象即使打碎也无妨了,秦如风恨意绵绵自然拿着这面镜子撒气了。卢韵之低头不语脑中在思考着,的确这封信的作用在哪里呢?中正一脉尽数知晓,对了,有一人不知,无数事物在卢韵之脑中关联起来。青铜方形的古月杯,永刻中正的金牌,还有这封信就是于谦指使人杀害杜海的证据。如果商妄还是复仇心切的话,或许可以因此离间他与于谦,在敌人的内部撕开裂缝,就是这个样子。
朱见闻韩月秋和朱佑相夫妻两人再次捡起石头等物准备围个烤火的炉子,众人忙碌着倒也没放松警惕,可是风平浪静的现状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数杀机,三十多双黝黑明亮的眼睛躲在树林之中死死的盯着分开行动的众人。不消片刻,却听到一太监声音响起:陛下,陛下,这不妥吧。朱祁钰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有何不妥,朕是去见自己兄弟。说着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了。
石文天愤怒的拉过林倩茹怒斥道:你怎么这么傻,留下来就是个死。林倩茹却微微一笑说道:你若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迎敌吧。石文天的眼眶湿润了,抚着林倩茹的云鬓,柔声说道:夫人,来世我们还做夫妻。卢韵之微笑着答道:首先是因为你的**,你想要成为商界巨子,沒有我的帮助是不可能,你本來最多能成为九江府的富商,可是在我二哥的压制下,我想你也成不了首富吧,如果让你跟我二哥,估计你又不甘心,现在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用心追随我,我定让你成一城首富,甚至更多,当然这样的承诺是沒有保障的,作为商人是无利不起早的,可是你现在别无选择,不光五丑一脉就连商妄也看到了你,你想你还回得去吗。
方清泽问道:三弟,是不是又是镜花意象?卢韵之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把附近的人驱散了,大家小心不要乱跑中了埋伏,周围有很多气虽然不强却为数众多很是斑杂。英子和方清泽纷纷点头,警戒起来。正说着门突然开了,从门外跑入一个女童,穿着一身粉色衣服,模样倒是秀美得很,女童跑进屋子倒不见外,端起卢韵之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方才说道:可跑死我了,韵之哥哥瘦猴怎么了,你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真成猴子了。来的这个小姑娘他们并不陌生,正是石先生的孙女,石玉婷。自从三个月前,卢韵之与她见过一次面后,石玉婷就长长来三房玩耍,渐渐地几人也熟络起来,每次卢韵之推搪说自己要读书,女孩子都伸出手来问卢韵之要玉钗,卢韵之拿出玉钗还给石玉婷,石玉婷却装作没看见不接递过来的玉钗,就这样来来往往,几人倒也是习惯了,如果几日不见石玉婷,倒是有些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