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淑妃因而很得皇上喜爱?可是在我看来你根本比不上淑妃……你甚至还不如我!王芝樱咄咄逼人,她右眼睑下方一颗浅浅的泪痣随着她表情的变化鲜活起来。师兄,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惜不成啊!陆汶笙遗憾地一拍大腿:晼晴与那协领家二公子的婚事是三年前就定下的。要不然,师兄以为为何去年的选秀名单中会没有晼晴的名字?
臣妾……真的不知……李允熙打算死撑到底,她只希望觉察出不对的金嬷嬷能够及时逃出宫去。你帮本宫想想,凤卿身上哪块儿最不对劲?那段时间凤卿的饮食起居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应该搞不出什么小动作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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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了,笑得这样开心?凤舞看到小妹痴痴地傻笑,不禁起了好奇。而凤卿只是羞赧地摇了摇头。罢了,走就走了吧。你陪我在这儿再对一遍词。端祥心里虽有淡淡的失落,但是比起练好明天献给父皇的节目,其他的事都可以暂时放下。
太后说的是。秦傅不敢否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向来是全天下公认的真理。话说到这个份上,任傻子也能听出太后暗里的意思。太后这是逼着他和公主圆房、生娃,如果下次入宫时端沁还是完璧,那太后就要让他秦家完蛋。当然,整个晚上子墨都睡在渊绍的床上,而渊绍睡在了外间的榻上。虽然渊绍恬不知耻地建议两人一起挤一挤也不是问题,但是被子墨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渊绍只好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挪到了外间。然而,怀着同样心情的两人,整晚都没了睡意,他们隔着厚厚的门帘一直聊天聊到了天亮。
齐清茴和螟蛉暗呼不妙,转身刚要下跪,却见来人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小少女,年纪也就十一、二岁。螟蛉见只是个个黄毛丫头,顿时便消了敬畏之心,出言不逊道:你又是哪里冒出的丫头啊?皇上!为何不派臣去?难道皇上信不过老臣吗?心有不甘的凤天翔忍不住发问。
当然不行!堂堂大瀚长公主如何能做起下九流的勾当?蝶君本宫要除,那个齐清茴本宫更是留不得!且让小妮子得意几日,待她新鲜劲儿一过,就是那些戏子的死期。一切都在凤舞的掌控中,她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不行。李书凡也笑了。人的一生总要经历大大小小的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苍天总是在人最绝望的时候显示它的怜悯——即便深陷厄运之中,也总有那么一件幸事能让人发自内心的真诚而笑。谢谢,这给予人们不幸中万幸的命运啊!
凤舞放出风声后不久,馨蕊果然被带走审问。虽然过程不得而知,但最终结果却是凤舞想要的——馨蕊屈打成招,皇帝将其赐死。据说馨蕊认罪时,还揽下所有罪责以求替太子开脱,然而以皇帝的疑心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她越是想背这个黑锅,皇帝对太子的怀疑就越重。这更是凤舞喜闻乐见的。别闹别闹!你听,好像有什么动静?踏莎开始还以为是叶薇逃脱惩罚的借口,后来连金蝉都对她们比出嘘的动作。二人静下来仔细一听,果然有细微的响动从前方的草丛里传来。
娘娘,您让臣妇跪吧!是臣妇没教育好卿儿,竟使她干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只是、只是……娘娘,臣妇求您,无论怎么惩罚她都好……但看在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份上,饶她不死吧!话毕就要给凤舞磕头谢罪,这次被凤舞强制阻拦了。酒足饭饱之后,这礼也赔了,感情也交流得差不多了,妃嫔们纷纷告辞。很快便走得一个不剩了。
姐姐近来可好?前朝战事一起,后宫反倒平静不少,想来姐姐也能轻松些。凤仪已经许久不见皇上来后宫了,即便是召幸也总是将人抬到昭阳殿去。此时的凤舞也觉得腹痛越发强烈,这样下去恐怕不妙。妙青说得对,一切都不如皇嗣来得重要。今天饭也没吃、药也没喝,现在又被烟熏着跪了这么久,对胎儿是大大的不利。她索性就认罪了,谅端煜麟也不敢为了一个戏子拿她怎样,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凤舞这样想着、想着,还不等她挪动身体,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