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队伍行至一片树林边上时,突然从天而降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长剑目光凶狠,直冲车马杀了过来。陛下,您看……这该如何处置?方达假装忧心地看了看四周见证了这场捉奸戏码的观众们。
同样是宫女出身的慕竹在得知静花被宠幸后简直是妒火中烧。她早该想到,云霞殿的婢女好端端的怎么就跟着集英殿的小主去了行宫?这其中必有猫腻啊!真是没想到,洛紫霄好大的度量,居然亲自为身边人策划筹谋!这招可比她这种毛遂自荐的要省事多了,而且也不必承受有那么多的冷嘲热讽。慕竹真羡慕静花摊上这么个好主子。众人鼓掌叫好,杜雪仙钉在太子身上的目光中更是放出异彩。泰王虽为兄长所护,但他却不领情,难道就认定他不学无术做不出像样的诗词吗?端璎弼拍着同胞兄弟的肩膀调侃道:大哥别抢小弟风头啊!王妃可还看着为弟呢!端璎弼朝着杨意清的方向嘻嘻一笑,高声吟道:明月照君席,白露沾我衣。劝君酒杯满,听我狂歌词。五十已后衰,二十已前痴。昼夜又分半,其间几何时。生前不欢乐,死后有馀赀。焉用黄墟下,珠衾玉匣为。[白居易《狂歌词》]
校园(4)
超清
纵然秀色可餐,可惜皇上不喜欢,我空有美色又有何用?李姝恬瞬间又有些情绪失落。傻孩子,不是母后非选秦家公子不可,是你皇帝哥哥‘相中’了他……姜枥发现女儿一脸不解地望着她,便耐心地跟她解释:姜家曾是黔贵高门,势力盘根错节。当今圣上非哀家亲生,登基前与哀家亲厚是要借姜家的势;可是如今皇上已贵为天子,反而忌惮起姜家来。再加上你的姨母又嫁给了凤天翔,皇帝现在是处处防范着哀家。你想,他还会将哀家的亲生女儿许配给重臣之子吗?他相中秦傅,无非是因为他双亲俱亡,家中只有一个空享驸马头衔的哥哥。这样的家世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这才是皇帝想要的。否则当初他为何不将你许配给仙家少将军,却选了一个家门没落的郡主?
又过了一刻钟慕竹和冰荷一同回来了,慕竹将郑姬夜接走了,临走前她回头望向冰荷,冰荷朝她一点头,慕竹咬了咬嘴唇也回以一点。我自然是在干正事!去年我大哥去赈灾剿匪不是被劫了银两么?皇上派大哥和我去一趟楚州再细查此案。你别说,还真有些眉目。一旦这案子解决了,小爷我就要升官了!这样我就离‘将军’更进一步了。仙渊绍并不避讳子墨,将朝廷上的事也说与她听。
渊绍嘻皮笑脸偏又真诚得不得了的样子令皇帝哭笑不得,直叫渊绍学习他的兄长多读些书;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桓真非但不认为渊绍疏于文采,反而觉得他率真可爱;其父仙大将军则是以手撑额不忍直视。太子少恭维臣妾了!你快去陪着莹姬和孩子吧,我要回去陪我的茂麒了。夏蕴惜行礼欲别,却被丈夫牵住了手。
快别乱开玩笑!你一个女孩子家怎的这样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金螭着实被金蝉的胡乱猜测恶心到了。小王佩服!酒逢知己千杯少,小王先干为敬。说着给自己斟了一杯喝得滴酒不剩,李婀姒为表礼敬也跟着一饮而尽。
好你个……仙渊绍刚欲教训妹妹,可是一听这话里的意思不正是他所希望的么?于是立马换上笑脸称赞道:孺子可教也!嫔妾是看着二位皇子兄友弟恭,想起了孤零零的雪凝公主,觉得她着实可怜。温颦一时感伤,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洛紫霄用自己的绢子给温颦边擦泪边感叹道:雪凝的确可怜,皇上不重视,亲娘也不待见。成天扔给乳母丫鬟们照顾着,羽嫔也太不像话。
哈哈,瞧你说的,我是驸马的侍卫也是秦府的旧仆,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阿莫拱手向仙渊绍致礼。可不是么!我爹在死去的其中一名押运官兵的手里找到了这个!说着,玉子韬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缨络来,并炫耀道:瞧瞧,就是这个!我趁我爹不在时从书房偷出来的,听说这可是个重要线索,应该是那名官兵与劫匪打斗时从匪徒身上扯下来的……之后玉子韬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但是水色都没有注意听,只是仅仅盯着他手中的那串熟悉的缨络。
其实姐姐的难处我都懂……我知道,姐姐是被淑妃拖累惨了。冰荷贴在慕竹的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慕竹内心中不敢说出的埋怨。慕竹惊恐地看着冰荷,连忙用手虚掩住她的嘴道:你可不敢胡说!冰荷拿下她的手笑着安抚道:姐姐放心,没人听见。你我姐妹二人随便聊天而已。说实话,难道姐姐就不想为自己谋个好出路?真的要一直这么被拖着?你们这些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算着时辰戏也快散场了,你赶紧走吧,别被人看见。子墨又躺了回去并转过身背对阿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