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耶子连忙起身开腔,唱了一首曲调轻快的东瀛民谣。端煜麟眯着眼睛听得十分享受,看莎耶子的眼神也渐渐火热起来。一曲唱闭莎耶子含羞而立,端煜麟只觉得微微眩晕,自言自语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浅酒不醉人,深蒙乐歌里’?朕怎么觉得晕晕乎乎的?端煜麟撑着额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罢了。既然衣服不能收,本宫便赏你些能收的。李允熙瞧了下手上的护甲,灵机一动道:这副护甲本宫觉着不错,就赏你了吧。虽然你现在还用不上护甲,但是留着总有一天用得着。这个……静采女就不能再推辞了吧?李允熙高傲地将玉手向前一伸,示意静花伺候她将护甲取下。静花忍辱为其卸甲,反正当奴婢的这种事常做,她不在乎再多做一回。在卸护甲的过程中静花已经十分小心了,但是不知怎的还是惹怒了李允熙。李允熙以静花卸甲时故意扭痛她的手指,上来就是一个大巴掌,训斥道:大胆奴婢,怎么伺候的?弄疼本宫还不请罪!李允熙情急下脱口而出奴婢贱称。
太子有什么好的?他能废了夏氏许你正位?将来做了皇帝三宫六院,你却只能屈居妃妾!本宫的女儿如何能为人妾室?就算是皇帝的妾也不行!端妺一辈子争强好胜,自己嫁了个无能的丈夫已经够她懊恼的了,如何能容忍女儿为人妾室?瘦猴儿死了吗?轮得到你来送笔墨?还不给我滚过来!凤卿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忘了自己来书房的初衷,柳芙的账等她回去再算!于是她狠狠瞪了柳芙一眼呵斥道:滚出去!柳芙灰溜溜地退出了书房,整个过程中端璎瑨一言不发地冷眼旁观。书房里只剩下凤卿和端璎瑨夫妻俩,凤卿冷笑着走到书桌前,将端璎瑨面前的笔墨纸砚统统扫到地上,噼里啪啦地碎裂声响彻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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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正是。公主可是还有事情交待?美惠也大概猜到是有关公主出嫁的事了。门外的人听到二人的喊声,有的去请太医,有的则涌进内殿看情况,甚至有人在看到室内惨状后放声尖叫……一时间云霞殿里乱成一片。
对了,我前几天去看瑞秋,她也是听宫里妃子们说城外襄庐山秋来风景如画,山顶上有一白云观,据说特别有灵气!不如王子、小姐们去那里看看?女仆露西建议道。纵然秀色可餐,可惜皇上不喜欢,我空有美色又有何用?李姝恬瞬间又有些情绪失落。
其实还有更过分的,婉约不但克扣主子的衣料,她上个月还偷偷匿下了一对司珍房敬献的红羽秋棠流苏,只是她平时不敢戴出来招摇罢了。见瑞秋不大懂瀚文又不得宠,性格亦是软弱好欺,于是经常做出不敬主子的行为。比如,西洋国不习惯下人见到主子就叩拜,瑞秋说私下里可以免了她就真的不再行礼;常常在与瑞秋对话时自称我而不是奴婢;背后说主子的坏话更是司空见惯……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徐萤之前一直将慕竹与沈潇湘的联系看在眼里,后来慕梅又发现邵飞絮似乎很不安分。直到后来邵飞絮举报沈潇湘、慕竹又告发邵飞絮这一连串好戏下来,她才看出些门道来。沈、邵二人伏诛后,徐萤越发觉出慕竹的得意和心机,原来慕竹是不欲受人操控因而设计扳倒沈、邵。没了控制和阻碍,慕竹争起宠来便更加肆无忌惮,之前被迫喝的避子汤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换成坐胎药了,开始千方百计地琢磨着怀上龙嗣。
你这丫头,不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而且自己的记性也不好!你忘啦,上次跟你说过的今天会把我的两个妹妹带来给你看看啊。仙渊绍作势敲了敲子墨的脑壳儿。主子的意思是……阿莫做了个赶尽杀绝的动作,秦殇点了点头。即使阿莫还是将一如既往地服从秦殇的一切决定,但是这次的做法未免太绝。
唉,都城里的人总是这样多。走到哪里都被围观着还真是令人烦恼呢!帕德里克王子又将帽檐压低了些。我放肆?放肆的还在后面呢!反正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她倒要叫他们知道知道,凤氏的女儿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她直指端璎瑨鼻子破口大骂:当初若不是你蓄意破坏,我现在早就是太子妃了,还用得着受这份闲气!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你哪点比得上太子?你这卑鄙小人,跟这么个小浪蹄子勾搭成奸,还真是一样都是下贱种子……凤卿从一开始就看不起端璎瑨。她的喋喋不休他可以不理会,但是他最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出身下贱!端璎瑨也火了,甩手给了凤卿一巴掌怒斥道:你这妒妇,本王不过是宠幸了一个婢女怎么了?你便这般的不依不饶,看来是本王平时太过纵容你了。告诉你,本王生平最恨有人拿本王的出身说事,再有下一次本王决不轻饶!
皇后……慕竹还不愿罢休,可惜回应她的是凤舞的一个比刚刚她打紫薇更重的巴掌。韩芊羽于五月廿九早产下一名女婴,端煜麟为其取名端雯,整个后宫除了韩芊羽自己其他人都很高兴她生了个公主。据说韩芊羽在得知自己生的是公主之后,还在产床上便哭天抢地,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机会,从此以后皇帝大概不会再宠爱她了。
正当两姐妹为看到希望而欣喜不已的时候,馥佩回来了,禀报说皇上马上就到,交代好一切的枫柠赶紧匆匆离开了漪澜殿。枫柠走没多一会儿,端煜麟便到了,枫桦也顾不上避讳,禀报了苏涟漪的死讯,以为主子是在她离开的那一会儿去世的馥佩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又是哪个?敢来管我的闲事?孟兮若自入宫以来只承过一次宠,平时亦是深居简出,環玥对她没有印象,还以为只是一个好管闲事的采女呢。众人皆为環玥的大胆犯上而暗暗吃惊,而孟兮若本人虽然没什么脾气,但是她一介才人怎堪受一个采女的藐视?何况还是一个曾为奴才的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