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反手一个巴掌甩在慕竹脸上,咬牙切齿道:还轮不到你质问本宫!话毕指了指一旁的姚碧鸢:你们,把她给本宫捆上;嘴巴堵住、眼睛蒙上!除了相思,其他人都给本宫到外面守着。接下来她与慕竹的争锋,其他人还是不看为妙。太后一病,凤卿顺理成章地不肯再送茂德进宫,凤舞正愁失去了一个可以要挟晋王的筹码。而突然冒出来的邹彩屏,无疑是恩赐的救星!
是!邹司膳对奴婢有知遇之恩,可是她却遭奸人所害,丢了性命!奴婢是想为她报仇雪恨!玖儿说的义正言辞。岂止糊涂?他这是欺君!还有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夫人,偷梁换柱的把戏都干得出来,可见姚令治家无方!咳咳……端煜麟本就精神不济,怒火攻心之下竟咳嗽起来。
午夜(4)
吃瓜
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见璎喆不为所动,茂德气不过地拉了拉他的袍角:喂!你看你把妹妹弄哭了吧?还不快点下来,让曾祖母抱抱妹妹!
无处落脚的白悠函只能暂时投奔弟弟白月箫,却招来了弟媳妙绿的冷眼。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碧琅手握的披帛被皇帝狠拽了一下,力气之大险些将她带倒,踉跄几步才得以站稳。只听皇帝声音低沉黯哑、似乎竭力隐忍着什么:你,出去。不许任何人靠近内殿打扰。
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姐姐的孩子?你是说皇后……凤仪的显王和阳顺公主都活得好好的,那便只能是凤舞了。瑞怡虽性情大变,身体却无恙;永王……也是早夭于十几年前,那时的端璎瑨也不过九岁稚龄,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演什么戏!王芝樱才不会被假象所欺骗,她将昨夜受到的信笺扔到二人面前:看看吧,别否认这个东西不是出自你手!说完仿佛勘破一切般地睥睨着姚碧鸢。你看你把弟弟吓的!凤舞狠狠瞪了端祥一眼,奇怪的是,这一眼里似乎并没有方才那么强烈的责备之情了。
杨意清也挺着肚子凑上来瞧,看到碧琅的手臂后略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多亏还没脱了冬衣,要不这胳膊就废了。看情况,只要细心调养应该不会有事。碧琅穿着的夹袄挽救了她的胳膊。皇后说的是,此事也不急于一时,从长计议吧。来,大家吃菜。话题揭过,姜枥招呼众人用膳。
皇上要去看看歆嫔吗?她也刚刚生产完,还等着皇帝去探视呢。凤舞适时提醒。观此态势,端璎瑨不得不往更糟糕的方向去联想了。然而,这种糟糕,对于他亦或是难得一遇的契机。
娘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既然证明了姚碧鸢没生养过,那就说明九皇子并非她亲子。所以,端璎澈很有可能真的是姚婷萱的孩子!碧琅为难地看向皇帝,端煜麟立即接收到了她的求救讯息,于是拍了拍方达的肩膀:方达啊,你也忙了一上午了,趁着这个功夫下去小憩一会儿吧。就让碧琅替你伺候朕吧,朕喝完便也睡下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