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的病还没好,不宜动怒。这里交给皇后和臣妾处理,您老快快回宫歇息吧!徐萤一听太后要求彻查,连忙站出来请缨。她不敢,我敢!周沐琳一把推开畏缩的馥佩,冲上去就往慕竹脸上招呼。只可惜慕竹的动作更快,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还害得周沐琳差点跌了跟头。
慕竹看了看血淌了满脸、生死未卜的绿翘,心里是真的怕了。因为慕竹知道王芝樱与其他人不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敢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哪怕是现在当场杀死自己!慕竹不想死,所以只能选择安静下来。二月廿八,双生皇子寿诞,端璎庭设宴麟趾宫。皇帝并未亲自出席,但一道复职的圣旨足以表达父亲对儿子的祝福。
福利(4)
吃瓜
当然,只要是不利于本王的事,她都乐于去做!皇后处处打压本王,舅舅看不出来?就连舅舅罢官,恐怕也少不了皇后从中作梗!端璎瑨捏紧拳头,他此刻是真的有些后悔害皇后小产了。回到自个儿房间的汪可唯依然心有余悸,待心腹怜儿回来后,她更是立马谨慎地掩好门窗。
二人再次开赛,你追我赶一路狂奔,始终都是齐头并进。这次两人更是卯足了劲地跑,马蹄扬起的尘土都快让樱桃看不清他们的身影了。干嘛?输了就想耍赖啊?石榴骄傲地扬起下巴,她白皙的耳垂上一颗朱砂痣晃得璎宇心烦意乱。
邹彩屏替太后斟完酒,正欲移步皇后席前,凤舞一摆手制止了:不劳邹司膳了,你只要伺候好太后便可,本宫这里就由妙青代劳吧。说话间,妙青已经将凤舞的杯子斟满。凤舞举杯一笑:臣妾敬皇上、太后!你……原来女儿对齐清茴的死依旧耿耿于怀,是不打算原谅她了?凤舞不能再为了一个奴婢加深母女之间的隔膜,她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你今后要严加约束下人,不可再纵容他们仗势欺人了。下去吧。
来人……救……命……周沐琳无助地向人群伸手呼救,可惜无人敢伸出援手。结果她挣扎了两下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嘴角流出的血呈现出诡异的黑紫。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凤卿见屠罡伸手欲劫持她,总算回过神来,大叫:褐风,救我!
凤舞知道端煜麟患了痰症,不宜情绪激动。但是她偏偏让他知道这桩丑闻,惹得他火气上涌、咳出血痰。皇帝吐血看似吓人,实际上却并危及性命。这,就是凤舞要的效果。石榴不答,但是被戳中秘密,从耳朵到脖根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璎宇见她面红可疑,惊讶地吼道:不是被我猜中了吧?!你真的……为了赢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你!你就这么想赢?这丫头胜负欲强得连命都不要了?
是该妾身问才对吧!南宫霏将掩鬓摘下狠狠地掷于地上:王爷,您能告诉妾身,您书房里藏着的那枚掩鬓,为何跟淑妃娘娘赏赐给妾身的是一对的?!南宫霏再也忍不住屈辱的泪水,任其倾泻而下。你还替他说话?端煜麟难以置信地搁下水杯,用力地盯住凤舞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看透她的内心。
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却屡陷禁足,不得脱身;朝政之上,更是不敌女流之辈!您这个太子当得有意义吗?端璎瑨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父皇今晚虽召见了太子,可依旧没说解除太子的禁足,更别说恢复职权了。恕臣弟直言,照这样下去,您的储君之位恐怕坐不安稳了!慕竹是否谣传臣妾不知,罪名实际上也是樱贵嫔给定的。不过,臣妾倒是意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凤舞故作神秘,引起了皇帝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