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凑上头去一看,大惊失色问到:王复,赵荣,为何找这两个人,可是不世出的辩才?高怀笑而不答看着朱见闻说道:见闻兄,你来说说为何?朱见闻也是微微一乐,对于谦说道:于大人平日里为国为民,这等小事自然是不知,就让见闻替大人说一下。朱见闻并未看到名册上两人官位,却张口就说道:王复乃通政司参议,赵荣应该是中书舍人,不知我说的对否?高怀点点头,抱了抱拳表示敬佩。方清泽还想寒暄几句,卢韵之却是又行一礼坚定地答道:正是为了复仇大业。慕容师叔你怎么知道的?方清泽听到卢韵之的回答也不多辩解了,只是心中却有感而发了此问。
瓦剌骑兵浩浩荡荡的朝着同样在京城北面的安定门出发了,一路上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因为之前被伏的缘故,自然是小心谨慎的多,乞颜和齐木德两人则带领大批鬼巫在前面开路,但奇怪的是沿途并没有受到伏击或者陷阱,这让也先等人更加捉摸不透明军到底要干些什么。路上几人鞭鞭打马,好似发疯一样的赶路,因为曲向天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个套,然后又写了死,这次绕道而行在军事上是一个巨大的失败,或许石先生所算到的卦象就是因此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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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一只手指并沒有什么力量,当五根手指我成拳头的时候,就会有巨大地威力把人打倒,此事我自有计谋,只要我们几人众志成城,定能推翻于谦,待伍好,二哥,朱见闻他们三人都到了,五人齐聚我再告诉嫂嫂接下來的安排,我之前的这番连串众人自有我的道理,我所做的一切不光是兵力,而是对大明全方位的进攻。卢韵之平淡的答道,韩月秋搂住石先生就地一滚,恰巧地上有堆沙子这才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苗,韩月秋扫视着四周,眼前围在院落外的明军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这里的布防很是凌乱,原来刚才卢韵之放出的鬼灵有一大部分从后门而出,这里的大部分兵马有进院冲杀,所以那些鬼灵从后门鱼贯而出后,明军顿时慌乱无比人仰马翻,这也给了韩月秋一丝生机,于是继续扛起不知生死的石先生单臂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远处冲杀而去。
突然杜海这个高大壮汉很煞风景的跑了过来,冲这卢韵之喊道:老七,老七,你快去,师父找你呢。卢韵之刚想随着杜海离去,却被慕容芸菲拉住了袖子,转头看去慕容芸菲满面娇羞之色,欲言又止。卢韵之心中预感慕容芸菲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心脏犹如小鹿一般砰砰乱跳,期盼兴奋与慌乱同时涌上心头。只听到慕容芸菲娇滴滴的说道:韵之,我这里有一只玉镯望你....。卢韵之接过玉镯一时间激动万分,恨不得马上拥佳人入怀,接下来慕容芸菲的话却如晴天霹雳一般,慕容芸菲说道:望你交与曲大哥手中,我自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已经心归于他,只是难以表达罢了,希望你可以代我问问曲向天大哥的意思。商妄此刻的心思很乱,他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好,那封信他看到了,刚才于谦那充满深意的眼神更加让他相信卢韵之的话,是于谦发现他的仇恨了吗,可是于谦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这条命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在自己身边永远埋下隐形的危险吗,还是于谦根本就不是杀害杜海的凶手,只是此刻在劝解自己悬崖勒马不要被卢韵之所蛊惑,商妄不知道,他想还需要再找一次卢韵之,把事情的究竟搞个明白,
曲向天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你看还是芸菲聪明,说起來咱们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他笨一些,起码不用如此操劳,俗话说能者多劳,这句话一点沒错,有时候是逼不得已的多劳啊。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已经平定天下了,待到那时候或许聪明与否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大哥,我们接下來该如何行事啊,你可有安排。卢韵之高声说道,那个男人自然就是宅院的老爷杨准,听了卢韵之的话,也想起了自己身在大兴的故乡,卢韵之满口北京城内话与大兴方言相差无几,一时间竟然也泪眼朦胧起来,叹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阿卢是吧,你也是顺天府人?卢韵之点点头,杨准仔细打量起卢韵之,突然惊得一愣,天下怎么能有如此标志之人,作为一个佣人站在自己面前更是不卑不亢,沉浮若定这气魄这感觉着实让人喜欢。于是杨准说道:我听说你识字,你我又算是同乡,今后你就来书房当我的书童吧。等熟悉一下,我就带到处转转,跟我见几位大人。只要你好好干,老爷我会提拔你的,阿荣你也干得不错,阿卢这家伙的确和我胃口,你两人各赏一两银子,一会你带阿卢去府库领钱。说完冲着卢韵之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卢韵之伸手拦住了方清泽,那老头得意的笑了起来,慕容龙腾却高声说道:自古以来,有利益就可以谈拢一切事情,来吧卢师侄说说你们能带给我们的好处。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本来中正一脉和慕容世家就是良交,帮助我们之后中正一脉更不会忘记慕容世家的恩情,而且对慕容世家今后的术数交流,来中原研究也提供了无上的便捷。再其次我们愿意向慕容世家敞开我们中正一脉所藏的所有典籍,供贵方研究。仁义永远比一切承诺都来得可靠,就如上次我们第一次来帖木儿的时候一样,当时你们慕容世家蒙难,虽然我们来了并没有来得及帮上什么忙,慕容师叔就赶回来摆平了那些鬼巫,但是我们也不远万里前来助阵,这就是仁义。希望慕容世家也可以对得起我们曾经的一番心意,对我们也仁义一些。突然有一人大喝一声:你若回京后不能复位,那我就不允许你回去!朱祁镇放眼看去,那人正是也先的弟弟伯颜帖木儿,他与朱祁镇相交甚好,长久以来如果没有伯颜帖木儿的照顾,朱祁镇就无法活到现在。朱祁镇满眼惊恐的看了看杨善和杨准低声问道:不可妄言,你这样会害死我的,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回家。伯颜帖木儿神情激动的双手抱住朱祁镇说:你怎么糊涂了呢,你若是这样回去了,还不如留在瓦剌,或许还能保全性命啊。说着两人相视而望,竟有无限的感慨。
瓦剌骑兵浩浩荡荡的朝着同样在京城北面的安定门出发了,一路上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因为之前被伏的缘故,自然是小心谨慎的多,乞颜和齐木德两人则带领大批鬼巫在前面开路,但奇怪的是沿途并没有受到伏击或者陷阱,这让也先等人更加捉摸不透明军到底要干些什么。卢韵之骑在马上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说道:这里可是野狐岭。孟和点点头,他们几人已经商议的详细万分了,只要日后按计划行事定是万无一失,于是便不再多言,四人这几天的讨论每个人都是绞尽脑汁的确有些累了。这对于鬼巫而言是个划算的生意只赚不赔。如果与于谦的斗争中卢韵之取得了胜利,他们就会得到卢韵之后来私下许诺的种种好处。退一万步说就算失败了,也与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他们身居草原之中,于谦就算再厉害也是鞭长莫及无法伤害到他们。卢韵之正是看中了这点,所以才能顺利与鬼巫结盟成功。
刁山舍在门口弯身说道:师父,我把小师弟带来了。门里有人答话了,听声音是二师兄:让他进来吧,师父在写字呢。刁山舍让开身子,让卢韵之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卢韵之走入屋中,屋内坐着五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精瘦冷峻的二师兄,看到他进来,纷纷站起身来,扫视着卢韵之。众人催马缓慢而行,朱见闻拉住一个走至跟前的老头问道:老先生你们发生了什么?那大叔猛然看去,发现一票人等都骑着高头大马,衣着虽说不上华贵却也正解的很,气质更加非凡,以为遇到了什么达官贵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卢韵之清清嗓子问道:于少保,泥丸中的纸条到底写着什么?于谦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然后拆开抽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卢韵之,卢韵之三人凑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杀卢奸贼,防密十三,天下可保全,否恐日后蛮族入关大明灭亡。混沌并未反扑过来,反而转身抓向他身后的程方栋,大师兄程方栋提醒矮胖,面露和善却身体却不迟缓,往后撤去躲开了混沌的一抓之势。程方栋还没停稳步伐,只见混沌单臂暴涨,突然长了这么一块,程方栋微闪过身子,却还是被混沌扯住了一点皮肤,顿时肩头衣衫破裂,鲜血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