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朱见闻进入房间后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父王已经派人去通知广亮将军了,你们的队伍已经换上平民的衣服分批进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民宅,而我家府宅周围也布满了我们的勤王军,并且高声呐喊,在院中进进出出,就是为了制造假象,做给那些城中朝廷的细作看的。秦如风满面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老朱,我是粗人错怪你了。朱见闻却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梦魇沉默片刻问道:你要做了天地人的中兴之人一统天下天地人,重振中正一脉后,我是否有食之不尽的鬼灵。卢韵之知道梦魇又在开玩笑,不过作为鬼灵总有不断吞噬其他鬼灵的欲望,其中饕餮最为强烈,而梦魇为了让卢韵之用鬼灵疗伤已经许久未曾进食了,也的确难为他了。于是卢韵之低声说道:今晚我们去郊外坟场,我多招点鬼灵前来,让你一饱口福。那人勃然大怒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说过这一年听从我的调遣。却听到那黑影说道:看来你这点不如卢韵之啊,他都知道我是言而无信,只为自己而战的鬼灵,你却敢如此相信我,真是幼稚。再说现在你除了仰仗我,还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所以我当然要加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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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业的师兄,教授的寻鬼之术卢韵之虽然害怕,但却也能熟练掌握,感觉越来越明显,用四师兄谢理的话来说已经到五感齐开的境界了,短短三个月有如此进步连石先生亲自考察后都大为震惊。不过人性就是如此,欺软怕硬,石先生虽然不愿与官场之人打交道,但是为人和善人人皆知除了当年怒踢王振以外,众人倒没见过石先生发过火。王振则不同,睚眦必报谁要是得罪他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斩首示众那倒是祖宗积德,就怕的是日日受尽折磨,自己充军在外妻女沦为官妓儿子发配边疆。欺负好人是一群酸儒的特性,石先生一现身立刻朝下也不论什么纠察御史了,呜呜泱泱的吵做一片。
这怪物飞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就好像离弦的箭一样,猛然向着卢韵之这边扑来。卢韵之却好似并没有察觉一般,接连不断的闪电劈向商羊和九婴。商妄点点头,于谦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五丑一脉五位脉主却突然冷笑起來,一人一字的说道:是故技重施。于谦点点头:正是,当年对付中正一脉和鬼巫不就是用了这个计谋吗,卢韵之,你想跟我玩你还嫩了点,商妄你说是与不是。于谦说完死死地盯住商妄,
卢韵之刚从木桶中站起来,却被旁边的韩月秋和王雨露双双下手按回桶中,韩月秋扬声对英子说道:弟妹,麻烦你告诉皇上韵之正在疗伤不便见客让他稍加等候,或者让他进来见韵之也可以,总之他现在出不去。英子觉得有些不妥,却知道韩月秋虽然面冷心善,是为了卢韵之好,稍在门外一沉默就转身离去了。哦?那你学得此术意欲何为?卢韵之颇有趣味的看着杨准,杨准却猛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那样我就能算到官场的沉浮,投机倒把赢得更大的官职.....杨准知道自己一高兴有点得意忘形了,忙说道:先生请见谅,刚才我说的是这个意思,想做到更大的官好为国效力造福百姓,其实我是很淡泊名利的。
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浑身缠满了白色的纱布,纱布十分干净看来是经常更换的,他只有一双眼睛和嘴巴露在纱布之外,突然他说话了:月秋,刚才又是那个胖妇人吧,她真是个好心人,帮了咱们不少忙,来日我们要记得报答人家。那精壮男子端着药,从屋内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勺插入碗中,不停地搅拌着让药凉的更快一些,口中答道:师父,您就安心养伤好了。精壮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二师兄韩月秋,而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脉主石方。卢韵之更加不解了,但是她却算不透这个姑娘,到不光因为慕容芸菲道行高于自己,更是好似师父说过的牵扯天下命数所以卦象混沌。却听石先生哈哈大笑道:慕容姑娘是慕容世家家主慕容龙腾的妹妹,自然该叫我石大哥,韵之你看人家一来就把你问蒙了吧。其实这是我们所学数术不同的缘故,中正一脉算卦讲的是这件事的成败,因果轮回甚至一个人的一生如何,就好似是一本书,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总有个别章节算不出来。但是慕容世家的算卦之术则不同于咱们中正一脉,他们算得只是一个场景,就好似一个章节里的一段话,虽然收尾不得对应,不知道前面和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所算出的可比我们中正一脉准确得多。这就是两家所长,各方所短,你们以后要多和慕容世家众人多做交流,取长补短。
石玉婷却大叫道:肉麻死了,不过我对我们家卢郎也是如此心思。英子并不说话,只是侍奉着卢韵之吃食,卢韵之吃完后方才说话,说起来这家伙倒有些奇怪,平日里与方清泽曲向天朱见闻等人饮酒之时到没有半点腐儒之气,活像是个落草为寇的土匪,只是长相斯文罢了,但是有时候却严格遵守食不言寝不语,只要不是天大的事定当吃完饭后再说。一阵粗气不停地在他在他脸上喷来喷去,不时地还有湿乎乎的舌头舔着卢韵之的脸,卢韵之睁开了看向四周,马儿不停地舔着自己,马缰绳早已不知去向。卢韵之爬了起来,在他的周围不光是自己的坐骑,还围着一圈手捧大盆前去洗涤的少妇,原来自己睡晕过去栽倒在这个小溪边,马儿不离不弃守在身边,直到这群少妇前来,看到了卢韵之倒在地上,于是少妇们解开了马缰绳围观着卢韵之,不消一会功夫卢韵之就跟着醒来了。
太阳已经当空了,虽然此刻为深秋之日,天有些凉了,但是院中依然有四个少年大汗淋漓的跑着。一个年约十九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虽然年少但脸上露着丝丝凶悍之象,另一人面露难色眼见着撑不下去,正是刚才二房辱骂他们的那个高大少年,他比曲卢两人都要年长一些,但是此刻却有些撑不住了。余下的两人正是曲向天和卢韵之。晁刑看到这里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卢韵之离地面还有两尺之高的时候被几条黑影成个曲线勒住了,并没有摔在地上,可晁刑不知这一勒之下卢韵之差点背过气去。卢韵之感到胸口缠绕的黑影略松了一点,这才喘上气来于是恶狠狠地问道:影魅你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杨郗雨并不说话,之时睁着一双犹如一泊湖水般宁静的眼睛看着卢韵之,卢韵之轻咳一声说道:而你是杨大哥女儿,我也自然不想让你有危险。哼,这么说我又要叫你叔父了,你的回答好不诚恳,你是个虚伪的人,从來就虚伪。杨郗雨轻哼一声说道,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卢韵之停下了脚步,愣愣的望着那个所谓的石先生,石先生拉着卢韵之的手只是冲着卢韵之微笑着,并不说话。卢韵之问出了最纯真却又最朴实的一句话:石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