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失礼了,还请贵嫔娘娘见谅。贵嫔虽然已成大瀚妃嫔,但是在奴婢们的心中您永远都是受全句丽人敬仰的长公主。李允熙没有叫起身,海棠维持着深蹲的动作解释道。瞧老奴这记性,光顾着给如嫔送寿礼,忘了说正事了。方达一拍脑门儿道:回禀小主,皇上特意叫奴才来通知您,今晚他不能过来陪您了。澜贵嫔不知怎的突然动了胎气,皇上这会儿正在明萃轩陪着呢。这不,连湘贵嫔都是刚刚才走。若是没有旁的事,老奴就先告退了。方达又鞠了一躬带着宫女太监离开了。邵飞絮突然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差点把芙蓉吓个半死,一边把她往起扶一边呼唤她:小主!小主你怎么了?没事吧,小主?
见是皇帝来了,李书凡知道戏也演得足够了,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情欲勃发的椿嫔,低头跪在端煜麟面前一言不发。端煜麟面色青黑地看着二人,但是情绪中泄露出的一丝对李书凡出色完成任务的满意还是没能逃过人精方达的眼睛。端煜麟朝方达使了个眼色,方达从地上拾起一件外袍扔到李书凡跟前,李书凡连忙穿起来以遮盖完全*的上身。二人腻歪了一阵儿,渊绍实在不宜久留,于是在子墨的再三驱赶下,原路溜出了撷芳斋。子墨在他离开后将藏在枕头下面的渊绍给她的象牙浮雕护身符拿出来细细抚摸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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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到亭子里,小杭就瘫坐在木椅上,整个人萎靡不振的状态惹怒了慕竹:小杭,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的雄心呢?你的抱负呢?花舞手里拎着这件抹胸得意地笑道:可算逮着青衣阁的狗了!然后来到云舒的梳妆台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首饰盒里所有耳环的钩耳上,大功告成!等明天云舒戴上任何一对耳环,三天之内毒性就会顺着她的耳洞进入大脑,再过三天毒性蔓延全脑便必死无疑,因此这药水还有个形象的名字——花无七日红,中者必活不过七日。
皇帝赐死了两个东瀛歌舞伎的事并没有在后宫掀起什么波澜,反而是椿嫔冷静下来后越想越不对劲。虽然那之后皇帝对她依然宠爱有加,然而她还是一阵阵地心慌。更何况她现在依然住着梦馨小筑,只不过皇帝下令将秋采女移居到了雅馨小筑。母亲算了,今天是来看卿儿的,还是别说这些烦心事了。凤舞转移了话题,问起晋王待凤卿好不好?凤卿隐瞒了柳芙的事,只说很好不提。
云霞殿的常客温颦带着端雯早早便来了,将端雯和璎喆放在驼绒地毯上任他们玩耍,她则陪着洛紫霄闲话家常。小主!小主!芙蓉急匆匆地跑回宫里,只见还是只有邵飞絮一个人守着一桌子酒菜。
渊绍照做,却感觉手下摸到一片似少女肌肤般光滑细腻的东西,他看不见只能凭触觉感受事物,于是在子墨的背上胡乱游走。边摸还边好奇道:这是什么?软软滑滑的,不是石头啊!陛下还记得么?南方劫案留下的线索琉璃珠牵连了一个歌舞坊舞伎,她的供词中提到琉璃珠的原主人是一个叫秋心的神秘女子,五彩琉璃珠又是雪国贡品……这个秋心和雪国、和这次的暗杀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方达也是大胆猜测。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怎配当公主的生母?皇上厌弃我、女儿忘记我,你……大概也恨毒了我!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好、还好,我马上就要解脱了,咳咳……韩芊羽说到一半便咳嗽个不停,温颦掩着口鼻又离得她更远一些。看她的样子许是冬日里着了风寒却无人医治,现下大概转成肺痨之类的不治之症了。然后枫桦便将皇帝因她与废后容貌相似而殊待于她的事、苏涟漪因此备受冷落和屈辱的事娓娓道来。
我不能!我怎能骗他?子墨震惊地推开秦殇,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他。皇上新赐了我封号,想必很快就会来看……看我,这两天你……准备一下吧。一句话苏涟漪说得断断续续,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泛酸。上一次皇帝终于又肯留宿她的寝殿了,可是没想到又是一夜孤枕难眠,皇上依旧与枫桦下了一整夜的围棋。后来苏涟漪在屈辱与煎熬中含泪睡去,连皇帝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哎!你拉我来这儿干嘛?刚才那个表演杂耍的正演到精彩处呢!子墨打断了仙渊绍的兴致,他一脸老大的不乐意。是么?那你去兽鸟司要一条给熙贵嫔送去,就说是本宫体恤她思念故国,赏她个家乡的宠物聊以慰藉吧。对了,你得空了也顺便‘关心’下菱巧,套她透露些慕竹的近况……李允熙恃宠而骄,这样得意不如就送她条狗,让狗也仗仗她的人势。凤舞又突然想起妙绿也怀孕六个多月了,便让妙青顺便去内务府挑些补品送去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