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在脚下起起落落,带着略微泛红的泡沫,来回摇摆着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上还没僵硬的手臂。远处的枪声越来越密集起来,新军的士兵们已经冒着枪林弹雨将搭建好的浮桥固定在了河边,一些船只向前延伸开去,用绳索和铁链固定起来,上面的工兵们已经固定好了木板。后世评价禁卫军部队只会打硬仗,原因就在于此了这个硬仗一方面是指战斗强度高、战损率高,另一方面就是指禁卫军军官们不会变通,经常硬碰硬了。当然,在短时间内一支忠于皇帝的仪仗队,变成了一支能打硬仗的劲旅,这依旧是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
跟着这些到来的,还有一支让王珏有些哭笑不得的部队。禁卫军的第2师也随源源不断的火车到达了新军的驻地。这支部队兵部根本就不打算收,于是直接塞给了王珏的新军,说法就是物尽其用。我在此向司令官请求,申请将范铭调任到禁卫军担任指挥官我们缺少这样有经验有勇气的指挥官,希望张军长愿意割爱。少校用自己的申请,结束了这场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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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点射我们的弹药不多了,谁知道会不会有增援部队赶过来,所以节约一些总是好的。可惜的是,被叶赫郝连寄予厚望的这一次试探,却因为带兵将领临阵脱逃,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这一万多士兵因为早就没有了死战到底的决心和勇气,一出城就把反攻变成了逃亡,为首的金国将领带着嫡系连家人孩子都不要了,一路狂奔向南投奔了本溪。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锦衣卫的破案高手们就已经在仆人那边打开了突破口。一名仆人哭着跪在地上,请求锦衣卫开恩,他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结果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说死去的拒捕者有一人跟他住在一个屋子里,是个护院,算是赵明义的心腹。现在金国上下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打败明国,争取关外称霸的锐气或者说痴心妄想了。包括金国的皇帝叶赫郝连还有宰相叶赫郝兰在内,叛军的高层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依靠辽河防线击退明军进攻,以打促和效仿先辈们实现保持辽东地区乱局之上。
似乎古老中国一直秉承的所谓一张一弛的统御之道,被这些官员们严格的恪守着。直观一些,用合理的解释去分析这种现象,就是大明帝国的高层官员们经常矫枉过正。在这一点上,这种现象非常普遍,其实古代中国不止一次在决策层面上,自我检讨并且纠正过度。为了这件事,原本综合国力就与大明帝国相去甚远的金国,不得不再一次举国征调兵力,于辽河岸边陈兵数十万,希望可以借着这条原本就大部分已经修建得非常坚固的防线,守住已经从大明那边掠夺来的土地。
于是,在世界上一个原本并不怎么出名的地方,爆发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战争。这场被后世称为辽东之战的战争,成为了新一轮世界规模军备竞赛的导火索,全世界的主要强国在辽东之战于调兵山附近归于平静之后,掀起了一场波澜壮阔的新式武器研发狂潮。让部队保持速度继续向新民方向前进,给冯平章的29军发电报,让他接管柳河沿线,确保我军后路畅通。王珏这个时候还没有时间去理睬有关部队编制缺陷的问题,他站在柳河河边,对自己的部队下达了继续开进的命令。..
可是现在听陈昭明如此一说,显然是因为王珏还有皇帝朱牧两个年轻人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搞出了这么一个准备并不充分,条件也并不成熟的加强版削减辽东兵力的方案。最终,这名营长还是觉得自己手中这百十来人的部队能够完成进攻任务,至少可以追上金国部队,打一场有限度的追杀战他自信自己的部队拥有强大的攻击力,一旦追上敌军,至少可以再向前推进5公里。这是司令官王珏下达的铁钳计划命令中的要求必须尽可能的推进到奉天城城下。
那么长官!既然敌人把什么辫子军都亮出来了,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们这些代表了陛下的部队,上去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咱们的天子亲军,在战场上不如别人的忠勇!站在一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吴彦,最终还是上前一步对王琰说道。我说兄弟这都是为公家办事,至于么?一名军官看着眼前这个叫陈昭明的年轻上尉,开口劝说道我们也不是不给,先给一部分你拿回去交差,剩下的官司,交给上边人去打就好了
言出必行的张建军闭上了嘴巴,只是站在工事内,用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盯着烟雾弥漫的地方,那里传来敌军火炮发射的炮弹落在水中的爆炸声,也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有明军的喊声以及各种呼喝的声响。这座城市带给大明太多太多的痛苦回忆了,首先是辽东惨败还有盘锦屠杀。紧接着是大明帝国皇帝朱长乐因震惊病逝,还并不体面的落得个孝悼的谥号。朱牧一直在忍受着辽东局势的煎熬,一直到王珏出面稳住了战局,为大明帝国找回了场子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