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救……命……周沐琳无助地向人群伸手呼救,可惜无人敢伸出援手。结果她挣扎了两下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嘴角流出的血呈现出诡异的黑紫。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
成姝温热的身体窝在柳漫珠的怀里,看着一颗小脑袋死命地往她腋下钻,柳漫珠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她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这感觉太好、太震撼,让她恍惚间以为,成姝就是她的女儿。五月初的天,和风送爽、澄空如洗,最适合游园访友。陆晼贞带上妹妹晼晚,邀上秋棠宫的芳贵人,一同去往明萃轩拜访身怀六甲的姚氏姐妹。
超清(4)
午夜
不许胡说!快点儿走。别忘了昨天母妃是怎么教你的,见了皇后和你表姐……姑姑……唉,别管怎么叫,总之嘴一定要甜!按照凤家的关系端祥是茂德的表姐,可按着皇族血缘,她又是茂德的姑姑,还真是麻烦!故意拖延了几天假做思考,凤舞终于将对盖邑侯杀妻一案的判决以懿旨的形式公告天下。懿旨中认定屠罡为误杀,但却没有提及白悠函红杏出墙一事,也算保全了白氏的面子;判屠罡亲自登门致歉并赔偿白家人一千两白银,这个数目对于屠罡这种败家子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惩罚。
今日来看你,除了给你送些银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说与你听。只是,这事儿皇后本不让我告知你,但是咱们姐妹一场,我不愿瞒你……妙青将妙绿拉进里间,谨慎地说道:昨日,太后的家宴上死了两名嫔御……是被毒死的!叫成姝是吧?姜枥问乳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堆起慈爱地笑容,朝着小家伙拍手:小姝儿,过来。到太后祖母这儿来。生怕吓着孩子,姜枥将声音压得又轻又柔。
凤舞摩挲着被摔得微微有些变形的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嘴角牵起一丝谜一般的笑容:这不是当年皇上赏赐给淑妃的东西么?全永安城恐怕也是独一份啊!怎么就跑到靖王府里去了呢?有趣……皇帝继续病着,妃嫔们也继续轮流侍疾。可不知怎的,本该轮到邓箬璇的那日,却突然被告知不必去了。樱贵嫔已经顶替她去了昭阳殿。于是乎,许久没见到天颜的邓箬璇,又失去一次宝贵的面圣机会。
洛紫霄心里直打鼓,很快也找借口带着璎喆回宫了。李婀姒为表孝意,勉强陪着太后用完了膳,这才精神疲惫地离去。五月三十晚间,永寿宫正院里摆下了五张大圆桌,每张桌设十个座位。虽然只是小规模的家宴,但是五十个位置座无虚席,宫里好久不曾这么热闹了。
还记得上个月贞嫔、芳贵人来拜访时,姚碧鸢一看到山楂反应特别大吗?事情的源头要追溯到七个月前,那时候碧鸢怀孕还不满三个月。娘娘累了?琉璃替婀姒将绣鞋脱下,又找来一条羊绒毯子给她搭在腰间。
起初白悠函还会痛叫几声,到后来索性没了声响。红漾害怕出事,遂出言提醒:侯爷快停手吧,姑姑没声了!是不是被打坏了?原来晋王在你的眼中也算卑贱之人,你眼界倒高……凤舞用宫籍命册拍了拍邹彩屏的脸,语气遗憾:本宫还以为你是想出宫享福的,原来是想死在宫里啊!
皇后你先跪安吧。明日一早,朕便将裁决的圣旨送到你宫里。早朝上,你照着宣读便可。端煜麟此时心中已有决断。到泔水是御膳房里最最下等的差事,就连粗使太监都不愿意做!胡枕霞如此安排,显然是明目张胆地羞辱邹彩屏。软善的汪可唯有些于心不忍:胡姐姐,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若是被崔尚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