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此刻正跑出殿去找到了两人,一个叫王长随一个叫毛贵也是宦官,两人也是王振的同党,更与刚刚被打死的马顺关系甚好。两人正在殿外长吁短叹,感叹王振大势已去自己以后要小心一点,并且预谋着东山再起。金英此时是当红太监,亲自叫自己入殿两人兴奋不已以为又要一步登天得到重用了,希望一跃也能成为王振这样的权倾朝野的宦官,却没想到中正一脉早就算到三尸上殿,马顺加上毛贵王长随两人正好三具尸体。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卢韵之知道上前相救也恐怕来不及了,曲向天余光也看到了这一情况,大喝一声:分而击之。卢韵之和方清泽马上明白过来,刚才已被曲向天攻下三人,而高怀和秦如风正在合力对付朱见闻,现在大房二房只剩下三个人。曲方卢三人技巧远高于那三人,此时如饿虎扑食般的奔来早已让那三人吓破了胆,两人忙喊弃权退出场中,一人喊的慢了一些,却被方清泽拉住胳膊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倒在地,然后挑起用胳膊肘狠狠地砸向了地上的那个人,顿时那人口喷鲜血,曲向天跑过来一脚把那人踢向了六师兄王雨露所在的地方,王雨露一笑忙取出丹药塞入那人口中,那人方才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一命。
商妄从腰间拔出一对钢叉,不断地戳着地面,口中依然喋喋不休的说着那段故事:后来,石方找遍了十里八乡的刚下葬的长相体面的尸体,然后把里面残留的鬼灵清除干净,为他的宝贝儿子注入魂魄,从此石文天依然潇洒依然。但是这个石方竟然不管我,我为什么还算敬重你韩月秋,要不是你和程方栋两人苦苦相求石方这个王八蛋也不会帮我附魂,你以为我成为了魂魄呆在玉瓶之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我欠的只有一个人,杜海,只有杜海这个傻瓜愿意帮我续命,折了自己二十年的阳寿,但是时辰已经不够了,我很快就要变成鬼灵了,只得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了一个还算新鲜的侏儒尸体,我的一生加上杜海的二十年就这样放在了这个肮脏的侏儒身体里。我为什么清醒后消失了?我跑了回去,挖出了我的上半身,用刀子把我的脸割了下来,没错是我亲手把我自己尸体的脸割下来,我吐了无数次,但是我依然坚忍着,因为我想石方在我这张脸面前后悔的死去,我成功的用魂动易容之术把脸附在这个侏儒的面孔之上,看起来还不错吧。果真正如老板娘所预料,卢韵之的确没钱:老板娘,在下出门急,身上并无银两。卢韵之平日里的从不带钱,平日都是方清泽和英子拿着银两铜币,如今又是分别得匆忙自然没有盘缠可用。本店小本买卖,概不赊账,没钱就请便吧。老板娘眯着眼睛回答道。她扫视了一眼坐在原地不动的卢韵之,突然面色一变,满面娇羞心中暗想:这倒是个漂亮的男人。不禁心中大喜,态度也随和了许多,问道:客官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您这么仪表堂堂之人怎么可能没带钱呢。
午夜(4)
韩国
卢韵之肩头附上黄表纸所画的灵符射杀了在旁边蠢蠢欲动的一名五丑一脉门人,然后喝道:大哥,二哥撤!两人也感到周围有更多的人逼近,知道不可恋战急忙抽身往韩月秋所在的方向跑去。我们来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速度竟然也是快得出奇,甚至与鬼舞教主孟和所骑马匹竟然并驾而行。孟和边在马上奔驰边冲着那人一笑说道:商妄兄,久仰,多谢来此相助....话未说完却猛然感觉风声大气,却见商妄腾空跃起手中双叉狠狠的扎向孟和的头颅。
你找打是吧?方清泽说道,要说曲向天和卢韵之是惺惺相惜,那方清泽与两位结拜兄弟可谓是真是手足情深,尤其与卢韵之最好,每每有人诋毁卢韵之的时候方清泽就一改往日作风跟别人大打出手。慕容成更加不屑了说道:看来你们中正一脉现在是小字辈的当家了!秦如风大大咧咧的说道:此人洒脱之极,不接受师父的命理信函,端的是英雄豪情,弟子佩服至极。石先生点点头,看向高怀。
此刻听到卢韵之的问话,石玉婷第一个反应过来,开心的说道:韵之哥哥你醒了?卢韵之却没有回答石玉婷的话,只是看着韩月秋说道:放我下来。韩月秋没有说话,只是一挥鞭子让马跑的更快一点。程方栋嘿嘿笑着拱手说道:多谢了。那黑影也是放生奸笑:我先走了,你忙吧。说着一下子那黑影一晃身好似凭空消失一般,而程方栋在夕阳西下的余光和月亮升起的残亮的照射下,影子又浮现出来,就好像刚才本来就在一样。石玉婷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的脑子飞速旋转着,知道刚才那东西就是众人前些时日所讨论的影魅。
门突然开了,一个微笑的老人走入灵璧居,看到眼前这一幕十分尴尬,忙想退出去,却惊扰了门内的三人,三人忙站起身来,石玉婷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叫了声:爷爷。就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卢韵之也满脸通红,冲着英子点点头,英子给石先生行过礼之后也转身出去了。就在这时卢韵之袖中伸出的铁刺之上噼里啪啦乱响,然后一股电流顺着铁刺猛然击出。商妄赶忙双臂一顶,铁叉上的蓝光也是一亮把董德挡开,自己却是几个箭步曲线朝着窗户跑去,闪电击在地上地面顿时一片焦黑。商妄一看不妙就要跑到窗户边上的时候,一把飞来的实木椅子正巧砸中商妄,商妄只忙着躲避卢韵之的御雷之术,却没注意到这把椅子袭来,一下子被砸翻过去。朱见闻大笑着说道:他妈的,可算砸中了。
卢韵之快步走到杨准跟前说道:杨大哥,先不忙着下棋,我有一事求你。你我兄弟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但说无妨,只要我有的你尽管要走。杨准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他虽然迎回了朱祁镇立了大功,却只是升了个南京礼部右侍郎的位置,心中很是不满但是聊胜于无,还顺便赚了方清泽送來的一大笔金银,所以他心中更加认定了跟着卢韵之走,准沒错的想法,慕容芸菲微微一笑,知道曲向天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转过头去看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们夫妻二人,于是忙说道:我们不便在此多留,现在我们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把他们团团包围,他们无法送信出去,可是若是别的州县之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报告给朝廷,难免会打草惊蛇,我想现在你们先说一下怎么打下徐闻吧,然后我们等到纸条上的预言发生了,再作安排。
饕餮并不放弃用大嘴吞噬者沙子,这沙墙是如何而起的的呢?却见大明军士身前那个已经头发灰白的老人,双膝跪在八卦镜上,身着八卦衣,一柄八卦伞遮蔽在身后,不是石先生又是何人。杯子是青铜造就的,不同于喝酒所用的酒樽,爵之类的,就是脚下无足四四方方的杯子,造型极为怪异,这在青铜器具中是很少见的。只见方杯上面刻着一圈古朴的花纹,杯子周身被青铜所铸的藤蔓所缠绕着,显得苍劲有力栩栩如生。
就在此刻门被推开了,一张古灵精怪的脸伸进屋内,冲众人做了个鬼脸,要不是几人都认识此人,定把他当成伍好的亲哥哥,两人的表情都是变化多端,就像是玩杂耍的一般。蛇哥,怎么是你,不会是你来教我吧?伍好叫道。那人正是小蛇刁山舍,只见他摇摇头说:我位列十八,你们也知道我没多大本事的,也就是当个打杂的,只有位列十二名之内的才能当授业师兄,你这么问不是取笑我吗?蛇哥那你来干什么?方清泽问道。众人沉默不语,但于谦并未停住话语继续说道:安定门,陶瑾守!东直门,刘安守!西直门,刘聚守!朝阳门,朱瑛守!镇阳门,李端守!崇文门,刘得新守!宣武门,杨节守!阜成门,顾兴祖守!八个门已经报完,可剩下的一个门谁都不希望被念到,虽然出门迎敌固然危险,但是这个城门守住也难如登天,因为此门正对着也先大军,是瓦剌主攻的大门——德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