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桌前,张二猛面色通红,从椅子上嚄一下站起来,大声道: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如果有一天大将军回来了,问我为何战也不战就把漳县送给鲁文彬那狗贼了?我没有脸回答!夫人要走,可以带着百姓一起到后方基地去暂避一时,请让我来守城。不杀的那鲁文彬鸡犬不留,再也不敢正眼看漳县,我提着脑袋去见夫人和大将军!他苦笑着对梁敏道:袁督师一介书生,哪里会打仗?他建那么多堡垒,把自己束缚在堡垒里,任后金兵往来自由,获取更多的粮食、兵员。如此做法,鞑子只能越打越多,而他自己就会越来力量越弱,早晚失败。
我说呢,他哪来那么多兵?赶情是布了个疑兵阵吓唬老子!他不由放下心来,指挥也得心应手了。贺锦的军队被闯王收编,闯王见他并没有背叛和不听调遣的意思,才再次让他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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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敏冷冷回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沉默一下,对众将领道,大将军已经许久不在这里,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大将军的这个命令,跟实际情况完全不符合。进军之前,他还是注意到了鲁文彬从陇中发来的战报。能战胜鲁文彬一两万大军的力量,并不可怕,怕的是大军在陇中的供给线再次遭受威胁。
顺兵残暴,久攻漳县不下,他们就会到四处的村寨里去祸害百姓,那时候百姓就遭殃了。他是做错了,当时就算一个土兵没有,也不该听祁廷谏的,应该独自冲出城去,和王烁共生死。
这下梁敏动了怒,高声道:我说过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现在是漳县的最高将领,你现在只能服从于我!等哪天见到大将军,我自然会向他他请罪,于你无干。然后盯住方大楚冷冷道,念你是大将军的老部下,今次不与你计较,下次再犯,当行军法!伟人在好多文章里,多次批评革命的不彻底性,总结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冯褒忠道:人家梁夫人不仅把新军的律法编成信天游、歌子,还挨个堡寨的派来宣抚队,宣传自己军队打仗的目的,教百姓识字,传唱这些歌子,让大家都知道跟着他们走的好处。一个现代人的知识和学问以及处事经验,是经过几代甚至是几十代人积淀下来的,是再聪明的古代人都无法具备的。
辛思忠知道自己一时急切说走了嘴,当下干笑笑道:不瞒老丈,我是遭了蒙古人抢劫,可余下的货物也有许多,都在巩昌府的客栈里。当初在漳县时给梁敏讲的,一些袁崇焕抗击后金的办法,在今天经过了实战锻炼以后的王烁看来,是比较幼稚的。
如果鲁胤昌知道自己停止追击,他也停止逃跑,说明他确实是故意引诱他追击,那时他再另想对策,或留下大军进攻边墙,自己只率前军追击。还是太仓促了。贺锦如能再给他一月时间,他能将这支手中的军队变为精锐,就象在漳县时那样,变为一支真正不可战胜的力量,杀贺锦个片甲不留。
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有一块硬木制成的腰牌,上面刻着他们的姓名、籍贯和所属部队番号。比这更坏的情形是,咱们没有从城中杀出去接应他,却给了他责怪我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