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看着自己手下一个捉襟见肘的实验性质的装甲连,在十几天的时间内,扩建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装甲团,高兴的那是眉开眼笑,郭兴则因为禁卫军也要装备坦克的事情,郁闷得看谁都用带着阴森森的眼神。张建军听到杨子桢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吴彦的禁卫军确实很能打,自身伤亡也很大。他们在为我们的坦克部队争取时间,很快我们的坦克部队就会越过辽河,那个时候我们就胜券在握了!
甚至为了携带更多的军火,新军还为士兵改进了军装,设置了新的皮革武装带,要求可以让一名士兵携带更多的子弹以及更多的手榴弹。这样的武装带包括束腰的皮带以及两根竖着的背带,在上面固定了安装4枚手榴弹的口袋,还预留了装备刺刀的悬挂位置。这也是王珏还有杨子桢事先计划好的,用密集的炮声掩盖部队施工的声音,来达到抢先修建浮桥的目的。在炮声和烟雾的掩护下,明军的工兵开始在河滩上修建固定浮桥用的缓坡。而在宽大的渡河地段上,这种施工用的缓坡按照计划要修建起来整整五个,其中有两个仅仅是备用的。
主播(4)
日韩
别送了!我自己能走!没好气的对着平日里总是要调笑两句的女秘书摆了摆手,韩仕奇直接走下了楼梯。丢下了已经送出屋子的厂长,还有女秘书两个人,在走廊里不知所措。结果这个陈昭明作为新军代表,根本不管之前的惯例,带着人在后勤部门这边已经翻搅得鸡飞狗跳了主管后勤部门的那些将军们,现在看见陈昭明,比去见兵部的葛天章还要头疼三分。
第1装甲团的部队正在集结,已经做好准备的1营已经全部渡过蒲河算上正在渡河的步兵团,河对岸已经拥有超过1000名士兵。师长用白纸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图,在两笔勾勒出了蒲河的大致方向之后,又在上面画出了一个简单的大桥。他们现在毫无意义的成为尸体,恰恰是因为他们口袋里这微不足道的几个金币。即便是战争中生命低贱如同草芥,可当亲眼看到这么**裸的等价交换的时候,莫东山还是难免有些唏嘘。
朕觉得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朱牧突然变了画风,眼看着从一头暴怒的狮子,就这么变成了面带微笑的佛陀。兵部的众人立刻开始好奇起来,究竟那封电报里面,写了一些什么样的内容。这谁能受得了啊?如果把手里的物资给这个煞神补全了,别的部队只能拿到三成,甚至两成的补给那还不反了天了?要是让那群司令将军的知道,还有部队拿到了足额补给,大家都来要,自己还活不活了?
早就知道慈母多败儿,可是赵宏守一年到头在外面做官,对儿子的管教也只能丢给自己的这个妻子。现在这儿子养残了,他也没有脸面去怪罪发妻,可是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只能仰天长叹一声唉!范铭就是因为没有听到集结整军的命令,所以才稀里糊涂的跟着禁卫军的部队,一路杀到南线的情况。他的身边只有一直跟随在他坦克后面的另外两辆1号坦克,剩余的部下已经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了,显然禁卫军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他们没有集结整军就直接南下了,所以部队丢失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
柳河之战后,这些禁卫军士兵劳累的倒在了刚刚占领的堑壕内,蒙头大睡。他们从未死过如此多的战友,也从未经历过如此险恶的战斗,可是他们却发现自己从未睡过如此踏实,从未睡得如此坦然。。他从登基称帝以来一直都有一个未解的心结,那就是让他痛失父亲的那座该死的东北重镇奉天。
堑壕战中,步兵武器射程足够远,才能够依托战壕在远距离上阻止敌军前进,相对于而言射程和威力更为重要,至于说射速,一方面有机枪火力作为补充,一方面因为交战距离太长显得并不重要。开战之前问自己的团长问题的那个年轻的士兵将一排子弹压进步枪的弹舱,将目光转移向远处不断喷射出火舌来的机枪阵地那边,可是当他刚刚看清射击的友军,对面的曳光弹就托拽着光亮的直线,砸在了这个机枪阵地上面。
看着远处与美国大使眉来眼去的德国大使,法国大使勒科夫唉声叹气的摇头悲观道现在的欧洲,已经不是第一次反明战争的时候那样铁板一块了。我们必须要重新强化联盟的关系,才能遏制那些不安分的国家心里面的愚蠢想法。英国和法国还有锡兰之间的联盟,必须要贯彻下去!而且这种火炮比起日本在辽东半岛使用,偷袭大明帝国的时候使用的天照大炮,为了追求射程,口径只有可怜的350毫米大明帝国的永乐大炮除了在射程上不如天照大炮,其余的性能指标,却强大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