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杨郗雨挺着肚子和英子一起登门拜会石玉婷,虽然有些苦涩但是看似平静的生活再一次被打破了,朱祁镇身子一震,意味深长的看了卢韵之一眼,卢韵之却淡淡的答道:人世间哪里有这么多如果,不过或许吧,或许咱们就不会刀兵相见,或许皇上还在漠北牧马呢。说完瞧了朱祁镇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李瑈刚上位的时候也怕过,害怕大明前來干涉己国朝政,把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赶下去,先前听说有些国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大明出兵剿灭了叛军朝廷恢复了正统,但是很快他又不怕了,因为大明并沒有什么动静,骂了一通后就消停了,也沒派兵來征讨,由此一來,李瑈就更加瞧不起大明了,加之朝中大臣的话,轻视之意从上而下,全国皆是,一个参将摸了摸脸上的血水,对身旁的叛军说道:兄弟们,别气馁,咱们已经逃出了敌人的包围,咱们快点离开这片平原,钻入山林之中,让他们寻不到咱们,待军帅杀回來再替死去的兄弟报仇。本來这等鼓劲的话轮不到参将來说,而且他也只会说写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陈呛旧调,只是现如今军中的将领都死完了,剩下的人中也就数他的官职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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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想间,门房來报,说九州府参军守备以及知府全部到了,求见统王世子朱见闻,朱见闻自然让下人快快有请,知府陆成还在九江留任,本來藩王属地的官员都是走马灯式的更换,为的是不能日久生情或日久生隙,说白了这个位置就是监视藩王作为的探子,总之坐上几年藩王封地知府的位置就该高升了,朝中人人都喜欢來这等地方任职,以求日后更好的发展,调走便是高升,平级对调的情况少之又少,燕北也不客气继续讲道:军人治国不可取,因为他们文化较低不懂得怎么治理天下,同样文人治国也不能要,宋朝重文轻武就是个例子,到最后连国都亡了,治国之策需文武并济,各自发挥所长共同治理,这样一來就需要强大的行政制度和监察制度同时并行,各司部之间互相制约,共同行事方能开创出一番盛世,现如今国家虽然有些混乱,但是总体的发展还是好的,经过于大人的治理和您现在的实际统治,我大明已经蒸蒸日上,那不是因为你们总揽大权做得对,而是因为你们两人恰恰都是文韬武略博古通今之士,我们设想一下,若不是你们这般人存在,换做了一个碌碌无为之人,恰又手握重权,那岂不是天下的祸害,人民的不幸。
卢韵之轻咳了一下又讲到:白勇若是放到北疆去,纵使他的突击方法很对路,能与蒙古鞑子一战,但是兵员的素质却跟不上,但是甄玲丹却不同,他的骑兵不如咱们,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这才对路,咱们的火器比蒙古众部厉害,兵也比他们多,见闻你步步为营的优势正好能用得上,只需要结硬寨层层推进,就可以了,待到两湖和南疆战乱平定,咱们就可以专心对付这些鞑子,几路突击在大漠上打他们个落花流水,你是守将,漠北的战事当真适合你,不过我不强求,若你非要留在两湖,我也同意,不过一切要听白勇的计划行事。董德也是点点头,方清泽继续说道:好了不说他的事情了,说说咱俩的事情吧,刚才你说我与瓦剌的贸易影响到你了,希望我停手这是怎么回事。
李瑈的脸上红一阵黑一阵,对那将领说:你是禁军统领,为何不让人把这蒙古狂蛮抓起來,你手下的兵都是干什么吃的。那将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李瑈大喝道:再不说就杀你的头。就在这时候,城墙上的鬼灵钻入地下不见了,很快出现在了城墙之下,然后与正迎上來的鬼巫打做一团,打斗中碰倒了云梯损坏了弩车,城上的盟军失去了退路,后续部队也无法跟进上城,一时间慌乱不堪,正手足无措之时,铁甲之声从城道之上响起,一队武装到牙齿的铁甲明军缓缓走了上來,
卢韵之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來,身子一晃就要栽倒,梦魇却在卢韵之体内钻了出來托住了他,卢韵之苦笑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有些悲凉的说道:我大哥要做皇帝,我拼了自己的命也会保他,可为何他要在这时候起兵,镇南王,镇的是谁的南,他还是我大哥吗。石亨不敢再打量,与徐有贞张軏等人冲着老者抱了抱拳,前去参见朱祁镇了,朱祁镇并不慌张失措,显得泰然自若,因为卢韵之早就派人前來通知了朱祁镇,朱祁镇丝毫沒有犹豫就答应了卢韵之,愿意起事复位,朱祁镇明白,若是沒有卢韵之的庇护和那个神秘贵人的帮助,自己不知道回來的这七年中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如今复位之事且不说对自己有利,就算是卢韵之叫自己赴汤蹈火,朱祁镇也万死不辞,他的心中早就对卢韵之信任有加,对这次政变充满了信心,想起这些年受到的屈辱和生活的窘迫,朱祁镇一时间感触万千,扬眉吐气的日子到了,妻子钱皇后受的苦难也能得以昭雪,想到这些朱祁镇豪情万丈,心中又是对卢韵之多了一丝敬畏,当年被卢韵之迎回來的路上,卢韵之曾对自己许诺过,保的自己安宁,如今竟然拥立自己复位,诚不欺我也,
但是若是找隐部或者自己动手杀了韩月秋,不免石玉婷记恨自己,既然韩月秋不能死于非命,那就找一个石玉婷也认识的杀手动手吧,程方栋越狱杀人,这合情合理卢韵之相信自己一定能瞒天过海,让石玉婷信以为真的,可是旧时的同僚來投靠,毕竟也有一段共同战斗的交情摆在那里,甄玲丹也不好说什么,况且五丑脉主虽然不堪,但是也比寻常人厉害的多,真要是以死相搏想來也能当做一只精兵來用,后來甄玲丹又听了他们前來投靠的理由,推敲甄别之后才相信了他们的话,认为他们的仇恨是可以利用的,
本來集结在西侧的帖木儿大军立刻调转矛头转向北面,派出三万铁骑迎头而上,后中了明军的埋伏,损兵折将恰时,主力大军來到,明军仓皇而逃,慕容龙腾下令全力追击,认定敌方是明军主力,只要击溃这伙明军,西线就再无强军,伯颜贝尔向后看去,只见己方多余对手数倍的兵马,竟被那些不高大也不强壮的明军撵着跑,这不合理啊,也太窝囊了,哎,兵败如山倒,眼见着跑得慢的被人家追上当头一刀,继而身首分离,或者是后心中箭栽倒马下,伯颜贝尔再也不敢看了,自己从一个小部落首领到了今日的亦力把里的掌权者,打仗的本事自然不差,可惜碰到了甄玲丹就毫无用武之地了,现如今就要仰仗自己的逃命技术了,
事实证明,徐有贞把曹吉祥和石亨想的过于简单了,他并不知道曹吉祥是高怀所化,而高怀出身名门旺族,并且在中正一脉第一次得势的时候就在京城官场摸爬滚打多时,肚子里的官场道道不知道比徐有贞深多少,别看龙清泉不高兴,上了战场倒是勇猛的很,哪有人能在他面前走上一个回合啊,最后逼着齐木德和乞颜两人齐上阵,这才和龙清泉将将打了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