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醒了?可叫大夫诊过脉了?子墨坐到朱颜的床边,轻轻摸了摸两个熟睡中的小家伙的脸蛋。不得不说,邓箬璇是个极聪明的女子,也极懂得把握人心。她借着身体未痊愈的由头,顺理成章地将侍寝的时间推迟了多日,这几日的等待对端煜麟的煎熬可想而知。也许正是因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端煜麟对她更是求之若渴。邓箬璇在吊足了皇帝胃口之后,终于痊愈了,连续五晚端煜麟再没踏进过其他妃嫔的屋子。
秦殇举目望去,终于看清迎风招展的大旗上赫然是个仙字!秦殇执剑直逼端煜麟,狂怒道:不可能!京城远在千里之外,即便你中毒后知道有人要谋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日内召集仙家军前来支援!况且,除了那几百精骑的着装是正规仙家军的配制,其余那些士兵的兵服都不像是仙家军的,也并非皇家军队。此次选秀共留用了十余名秀女,分别是:赐居于集英殿的户部尚书王祖德之女王芝樱,封了贵人,赐号樱;刑部侍郎玉海之女玉芙蕖,同样也封了贵人,但未赐封号,现居于芙蓉阁;大理寺少卿罗征之女罗依依则住进了雍容典雅的丽华殿,还因被皇帝称赞为谦和恭顺,温婉有礼得了个好封号,是为谦贵人;
小说(4)
午夜
子濪负责安排、招待,按照皇后的吩咐将戏班安顿在了宁馨小筑。子濪初见齐清茴时,身量纤纤的他穿了一件霞色外袍,裙裾下摆还露出了紫色的内袍;虽然梳着男子的发髻,发冠上却簪着几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装饰;脸上更是涂脂抹粉白嫩嫩,樱色的口脂和眼影无不是时下少女间最时兴的妆容。子濪最开始真的把他认作女子了,谁叫就连他的嗓音也是尖细如弦,当真迷惑得众人辨认不能。水色也看出了风铃的不对劲,于是将风铃打发走了,自己向客人们赔罪:几位爷莫怪,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奴家替她给大伙陪个不是,几位爷消消气,让奴家陪几位喝酒助兴吧!说着将酒杯倒满先干为敬。
凤舞闭上眼睛强忍悲愤,挥手屏退太医。此时的凤舞恨不得将晋王夫妇千刀万剐!你竟还敢大言不惭地提起瑛华?如果当初不是你和端妺那个贱妇想把她送给东瀛国主以平干戈,她又怎么会屈辱自尽?秦殇的眼中盛满伤恸,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端妺那个贱妇,还有她那个不中用的驸马,都被我斩杀了!现在轮到你了,狗皇帝!接着又是一阵强势猛攻,端煜麟在这狭小的车厢内施展不开,应付起秦殇不要命的打法渐渐吃力起来。
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把我带回府里了?不打算继续‘藏’着我了?律昂轻松地避过关于端沁的话题。方达将情况禀告给端煜麟,他沉默良久后疲惫开口:那两具尸体能确定是谁的吗?
后天才是皇帝的寿辰,这两日里闲来无事,侏儒螟蛉总是坐不住,非要拉着齐清茴跟他一块儿到掖庭里逛逛。一开始齐清茴也不同意,但实在架不住螟蛉的缠磨和自己的好奇心,最终两人决定偷偷到御花园瞧瞧。你们说会不会与青衣阁的灭门有关系啊?青衣阁被灭门才短短几个月,驭魔教就活分起来了,岂不是巧合得有些奇怪了?侠客丁大胆猜测。
此等郎情妾意的场面看在徐萤眼里,自然又是一阵刺心。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育有子嗣的恪妃!徐萤想着,也许该把对付洛紫霄的计划提上日程了。不稀罕!我只要你死!子濪蔑视着秦殇,朝他的面上吐了一口吐沫来羞辱他。
江莲嬅也用团扇遮挡着嘴巴,悄声与身边的温颦议论着:这选完秀女还不到一年,咱们的皇上就失了新鲜了?这喜新厌旧的速度还真是惊人!不待香君发作,凤舞对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将她认为的真相娓娓道来:本宫一直以为你们的少班主想出人头地,于是和你们串通好演一出艳惊四座的戏码来吸引皇上的注意。若得到皇上的青睐,他今后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而你们也能入宫尽享荣华。这难道不是你们计划好的吗?可恨的是你们还要利用本宫的女儿!说到最后凤舞甚至有些气愤地攥紧了拳头。
好,朕知道了。时候不早,朕也该回去批折子了,你们姐妹慢慢聊吧。端煜麟带着晋王走了,剩下凤氏姐妹三人继续热闹。本公主去哪儿,你管得着吗?端祥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再得脸的奴才终究也是奴才,在她面前休想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