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靖王府的一路上,绵意明显感觉出马车内的气氛不对。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紧张感,快压迫得绵意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熬到回府了,可是气氛并没有和缓,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娘娘也该采取行动了!凤氏和皇后互为支柱,不能让凤卿的贪婪无知破坏皇后苦心维持的平衡。
皇后娘娘且慢!慕竹从人群后面走向前来,她对皇后福身拘礼道:自古厌胜之术,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两个。樱贵嫔宫里找到的这个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还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时最应该做的是搜宫啊!绿翘的话深得慕竹欢心,她也不由得跟着一起嘲笑周沐娅:丫头,就算你是宝林又如何?难道你看不出我的品级比你高吗?你没大没小、尊卑不分地扯着我的衣袖,你说你该不该罚?
黑料(4)
韩国
端煜麟沉思。白月萧、晋王;姚家、翔王……看似毫无关联的人物,都通过钱嬷嬷这样一个小人物于错中复杂间建立了联系!小主,您就听奴婢这一回吧?求您好歹也做做样子啊!太医可就在客室呢,咱们不好叫他起疑不是?青袖苦口婆心地劝着,终于惹得姚碧鸢不耐烦妥协了。
是么?会不会是放久了?碧琅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喝下一大口。但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怪味,只是有点凉了而已。碧琅将杯子放下,态度殷勤道:姑姑定是喝不惯这苦涩的陈茶,要不奴婢给您重新沏一壶?姐姐孝感动天,无愧于太后的恩赏。姐姐今日是来还愿还是祈福?华扬羽不时就会来正殿上一炷香,时间一久成了习惯,现在几乎每天都来。
难怪白悠函觉得丝巾上的字体熟悉,原来是有人模仿她的笔迹所写!她被放逐出宫时,有好多本手抄的舞谱都来不及带出。如果有人找出这些谱子,临摹她的字并非难事!这回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可是,茳古尓的亲生父母都健在,他们舍得将女儿送去宁王府?宁王妃说是收义女,但是不养在自己身边,收来又有何意义?萨穆尔肯定是要把茳古尓接到府里的,那葛芪夫妇也肯?
端璎瑨无奈地直摇头:父皇一天没有废太子,太子就还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如果哪一天父皇突然……并且没留下遗诏,那么这大瀚江山依旧是太子的!跟本王、跟你,再无半文钱关系,懂吗?即便皇帝留下遗诏,又有多大可能性是传位给他呢?到泔水是御膳房里最最下等的差事,就连粗使太监都不愿意做!胡枕霞如此安排,显然是明目张胆地羞辱邹彩屏。软善的汪可唯有些于心不忍:胡姐姐,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若是被崔尚宫知道了……
不是的!不是皇上的错!凤舞激动地握住端煜麟的手:怀胎近四个月的孕妇,不会只因跪了一个多时辰就小产!况且臣妾在此之前也不舒服有段日子了,臣妾怀疑是有人想谋害臣妾、谋害皇上的嫡子!她的孩子死了就要来抢我的吗?姚碧鸢根本听不进去方达的话,她只一心护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这个自然。在宫中行厌胜之术,本就是死罪。既然棠宝林犯下弥天大错,也只能以死谢罪了……凤舞看向海棠,语带无奈地道:棠宝林,本宫念在你侍奉皇上有功又曾是异族客人,许你选择一种死法。来人呐!歆嫔还没有醒,本宫再瞧她一瞧。她当然要留下来等待姚碧鸢的诊断结果。
奴婢不敢。那就请公主隋奴婢来吧。蒹葭哪敢跟公主顶嘴,索性见好就收。随着端璎宇越来越近,石榴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全身绷紧、摆好姿势,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