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琅虽然不在了,但是端煜麟的补药却是不能停的。现在又多了几位新人入宫,不好好进补一下,怎么消受得起这些美人恩?今日来看你,除了给你送些银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说与你听。只是,这事儿皇后本不让我告知你,但是咱们姐妹一场,我不愿瞒你……妙青将妙绿拉进里间,谨慎地说道:昨日,太后的家宴上死了两名嫔御……是被毒死的!
璎喆累了?那让静姑姑抱着你走,可好?静花温柔地抱起璎喆,宠溺地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她自己不能生育,因此对璎喆视如己出、百般怜爱。王芝樱用力掐住慕竹的下巴,猛地抬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你给本宫听着,从现在开始,本宫不许你动的时候你就别动。否则,你的下场比她更惨!芝樱指了指地上晕厥过去的绿翘。
福利(4)
星空
皇帝病了一年不见好转,万寿节被迫取消;近来太后也缠绵病榻,看样子千秋节也是办不成的了。皇帝和太后有恙,后宫众人谁也不敢行事张扬,半年多来,内务府和尚宫局一反常态地清闲下来。去年才从美人晋为贵人的静花,并没有觉得位分的变化给她的生活带来多大的改变,她依旧尽心尽力地侍奉着洛紫霄母子。静花笑着摇摇头道:奴婢说过,无论奴婢将来是何身份,都一辈子是娘娘的奴婢。这话,奴婢不曾忘,娘娘却忘了吗?
有了楚堂风,徐秋的孩子便不是长子了。虽然她是正室、她的孩子将来是正统嫡出,然是嫡非长这点还是不得不令她介怀;妙青,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碧琅伤得不轻,凤舞立刻叫德全去请太医;又吩咐蒹葭照看好泰王妃,免得惊了她的胎。
还验什么验!吕太医最精通此道,他若是出错,太医院不用设了!端煜麟突然握住凤舞的肩膀,紧张地问道:这么说,璎澈是萱嫔的孩子?时间又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夜幕已然降临。姚碧鸢的嗓子都喊哑了,婷萱那里还没有动静,真是急煞人也!
侯爷快快放开奴婢吧!让新夫人瞧见了多不好?您那位夫人,脾气大着呢!这女子虽然嘴上拒绝着,可身子却纹丝没动地腻在屠罡怀里,甚至还大胆地用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瘦猴儿点头,表示一定把话带到,之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邹彩屏等了一会儿,也叹着气回去了御膳房。妙青从灌木丛中起身,揉了揉蹲麻的脚,心想,原来邹彩屏不想做尚宫,却是想要出宫。而且她似乎与晋王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皇后可以利用这一点逼晋王就范!
回头想想,即便他不出手,也一定有人不愿意见那孩子出生。到时候自会有人替他出手,他也不至于惹得一身骚!如果他没害那个孩子,此时凤氏也许还站在他这边;太子还是皇后和凤氏主要打击的对象……如今进退维谷,当真是自己活了大该了!回皇后娘娘,是陛下命他们退下的,陛下怕吵。方达替凤舞撩开内殿的门帘,正巧皇帝从床上翻了个身。
朕瞧着宾客们都已经摩拳擦掌,等不及要为母后贺寿献礼,现在就开始吧?端煜麟朝方达勾勾手,方达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贺礼单子展开。皇上……咱们的孩子呢?他……是男……是女?可怜婷萱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呼吸。
无处落脚的白悠函只能暂时投奔弟弟白月箫,却招来了弟媳妙绿的冷眼。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故人?她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吗?白悠函半辈子幽居深宫,朋友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