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顺军人太多了，他们知道，只有冲过壁垒才能返回兰州活命。此刻，不用将官下令就拼死向壁垒发动攻击，一波接着一波，毫不间歇。王烁命令哈克什先带一千骑军，悄悄埋伏在西宁城前方，湟水南侧未来战场的山谷里，寻好最佳出击位置，听他炮号方可出击，不得号令不可妄动。

王烁知道他没心思听他讲解地暖炉子。讲这个东西，也只不过是没话找话的想调节一下气氛。这是他当职员当出来的职业习惯。祁廷谏许久沉默不语。说回城只是一句气话，他怎会不知道目前的处境。

贺锦可是和李自成的侄子李过，制将军刘方亮，李岩等齐名的农民军将领，自幼习武，屡经战阵，做出这种傻事的可能性太小了。其二，我还没完全思考成熟，怎样让大将军顺利拿下西宁而又保证安定和漳县不失，没法和大将军说明白。

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祁廷谏和鲁胤昌，还有一般大小土司，都穿了官服，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大小土司们，不管真正口服心服，还是装腔作势糊弄，表面上还是服了。

前一阵子，听鲁胤昌从王烁那里回来，讲他的新法令，他也觉得好，也想了一套改革自己统治的办法，让手底下那帮大户和小土司对农奴好一些，只是鲁文彬进攻过来，才没来得及施行。这个时候，曹操罗汝才已经早先投靠李自成了。他和张献忠合作过，虽然后来不欢而散，但总算有点交情。

梁敏看完王烁的书信，坐在那里沉思许久，接着就开始问那部下安定的情况，城里和乡村发展如何，新法施行的如何，如何和顺军发生的战斗，双方损失，甚至如何排兵布阵，问的十分详细。这时候，即便是水性极好的士卒，也无法游动，只能跟着水流上下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