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正准备鼓舞队伍与之大战,却见身后明军早已狂奔夺命而去,他们没有胆量与多余数倍的兵马较量,而生灵一脉和五丑一脉门徒一看明军逃离也跟着四处奔散而去,商妄大骂道:程方栋,你看他们这群废物,快叫他们回来准备应战!曲向天又是略微一沉思说道:足够了,如果只是个误会,他们必定派人前来说降,到时候再看朱见闻和高怀的本事,但是我认为这种可能不大,他们一会必定发起强攻,一旦强攻逃出去肯定成为众矢之的,未攻入之前他们是紧张的,可能比我们还要紧张,这时候我们若突围肯定是会受到全力围攻。可是一旦他们毫无阻拦的进入了院子,就会四处寻找我们的踪迹,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候他们会如何呢?定是惊奇万分,我们要的就是他们惊讶导致慌乱的一刹那,冲杀出去。这时候外面的兵士看到院内并无抵抗,肯定放松心态,待我们杀出去后肯定也是纳闷的紧。不知道我们从哪里冒出来的,到时候大家不可恋战,紧随大队杀出去,等追兵少点了我们再各自分散逃窜。请师父约定一个我们集结的地点。
乞颜抽出一把马刀,狠狠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乞颜把流血的手臂高举在空中,嘴里念念有词,天空之上猛然出现了一团黑影从天而降,地面上的人顿时觉得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卢韵之对扶着自己的曲向天说到:大哥,你快去帮大师兄和二哥,我对付商羊。卢韵之喊了句住手后漫步走出人群,本来三柜还想让武师一并驱赶,却见卢韵之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凡之气,倒也不敢造次就不再说话。店内也走出一人,那人身着长袖,个子高瘦活像个竹竿,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大算盘,而他的鼻梁子之上架着副小巧的眼镜,框是用玳瑁制成腿则是黄铜塑成,双腿之后绑有一根牛筋绳把银镜缚于脑后。卢韵之本也没见过眼镜,前些时日与方清泽在帖木儿易货的时候才见到,经过方清泽讲解才知道此为何物,当时倍感神奇于是就留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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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手持双刺交叉而立指向那怪物,浑身布满钢针从城墙之上死死地盯住眼前的这个东西,口中大喝道:好厉害的恶鬼,再来一下!说着方清泽扔下一条绳索,荡着绳索飞身跃下高高的城墙,卢韵之也纵身跳下,在空中一踏方清泽的肩头腾空跃起,顿时周围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卢韵之腾挪在空中,好似一尊神像一般大喊着:御风御雷,神兵天降!商妄挥挥手并不回答,围在众人身旁的那三十多个众支脉弟子纷纷退去,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商妄突然回头,伸出四个短小且粗黑的手指头问道:你这四个娃娃,是干什么的?我怎么算不透你们,莫非你们比我高?还是,命关天下!
卢韵之回到了撒马尔罕城,到了那个之前来过的那个钱庄,钱庄此刻早已关门歇业,卢韵之敲了数下门却无人回答于是低声说道:梦魇,帮我个忙去把里面的人弄醒,然后让他给我开门。杨善等人歇息了一日后,第二日早被瓦剌前来的使者知会前去与也先商谈,略作梳洗之后众人集结然后朝着中军大帐而去。杨善心中还是有一丝胆怯的,于是要求卢韵之跟随自己入账,其余人等被勒令在帐外等候。卢韵之答应了杨善,其实他也想见见也先,他更想见自己曾经的敌人鬼巫护法齐木德,一个成熟的计划慢慢在卢韵之的心头展开了。
三人换好衣服,方清泽看到银两莞尔一笑收了起来,抱拳谢过。其实方清泽的身上有许多大明宝钞,还有些散碎银子,虽然他衣着很是朴素但是所戴的把玩的这些小玩意随便拿下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根本无需那老掌柜的钱。只是作为一个生意人他明白老掌柜的心思,其一是为了报恩,其二是为了平安。意思就是破财免灾别把灾祸带给自己,于是就收起了银两没有推辞。方清泽说道:你们说朱见闻来这里干什么?穷乡僻壤的没点油水,如果有钱有关系这个什么珉王也不会被安排到这个地方。真搞不明白,哎。曲向天则是接言道:二弟,此话非也非也,别忘了众藩王手中可有一只明晃晃的皇帝所允许的军队,勤王军。方清泽听到此言才点点头若有所思一会连连称是。
政客,自古以来弄权之人如若投机倒把顺风而倒充其量就是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身首异处的记录,受后人的嘲笑讥讽,但是如果像高怀和朱见闻这样,能见风使舵厚黑无比的人却被盖上政客的身份,他们两人并不是在弄权,而是在玩转政治。卢韵之简要的讲了一下姚广孝留下的那个泥丸,又说了说邢文老祖所留下的诗,这些事情朱见闻和方清泽都已知晓,两人便在一旁聊起了近况,只有伍好和曲向天慕容芸菲三人仔细的听着,加上之前卢韵之所述的这段时间的经历,众人算是都知晓了來龙去脉,
那些食鬼族也不再和鬼灵纠缠,大叫着:保护寨主。说着几百人纷纷有的也是狂奔追随有的则是翻身上马前去追赶,一时间尘土飞扬气势磅礴。眼见着豹子等人越来越近,晁刑感到这些人杀气磅礴不似前来相会的,于是低喝一声,铁剑一脉弟子纷纷持大剑在手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故。石先生则是笑着说:将军不必担心,一年后你会升官发财福禄全通,但也有大祸临头,可并不至于送命只要将军能重振旗鼓必可大富大贵,为世人所不可及,封公也指日可待,只是石某技艺生疏,没算出来大祸与将军飞黄腾达的原因。不过将军尽可放心,石某先恭贺将军了。石亨一听自己将爵位至公,自然是一脸的高兴,连连称谢对石先生所言深信不疑。
慕容芸菲没有回答石玉婷接连而来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为何卢韵之入门时间晚,年纪也小却可成为你爹爹的师兄?石玉婷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答道:那是因为我们中正一脉非通常门派所能比拟,做事别具一格只看能力,一切皆不论。石玉婷则是跺着脚,递给曲向天一笼包子说道:还当大哥的呢,吃没个吃相,给你这可是我娘亲手包的,有调养身体之用。曲向天接过包子,又拿起一个细细的吃了起来,发现里面肉馅精肉为主却好似掺杂了许多东西,却也吃不出来什么,不过味道却着实鲜美。他边吃边说:那是大补啊,补了好,嘿嘿补了好。说完还坏坏的看向跟着钱来的慕容芸菲,两人早就找了一间小院在外居住了,曲向天本就不理会这些世俗的东西,慕容芸菲自由所学更没有中原的约束,两人相亲相爱好不甜蜜,完全不理会众人所痛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未婚不可同住等世俗之说。
卢韵之凝眉低声说道:师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内?石先生捋捋胡须眯着眼睛说道:非也非也,古训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说如果对方的命运气等运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来,比如你观气之法比为师要强得多,总体来说已经只与为师相差一步之遥,虽然我现在还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却也渐渐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来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仅仅是算不出来的问题了,甚至他还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让别人算错。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天下之运,非天人不可算。卢韵之疑惑的问到:天下之运,师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响天下运势?可是即使天理命数我们不是也可以算得出来吗?太皇太后看了看她称为石先生的那个男人,然后转头对五位依然如石雕泥塑般的大臣说道:五位爱卿,先皇受命五位为顾命大臣,今天你们也听到了石先生的答复。日后五位一定要尽心竭力的辅佐皇上,哀家就此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