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参赛是月国,月国民风剽悍,一向不擅柔美的舞蹈,五年前就是由一群热血男儿表演的民族骑猎舞。而今年他们力求突破,呈现了一出由血鸳鸯姐妹自导自演的盲舞。这姐妹二人不仅医术高明,同时酷爱艺术,由她们演出的盲戏让观众们耳目一新,收获不少好评。罢了,朕答应你便是。谁叫朕说过万事皆依你呢?你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说完扶着婀姒躺下,又替她掖好被角才离开去了凤梧宫。
真是个美人!少将军艳福不浅呐,当真一对璧人呢!原来朱颜长成这个样子,与仙渊弘很是般配,但愿他们夫妻二人能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大皇子,那咱们怎么办?不能让三皇子抢得先机啊!祁连急得不行,他是赫连律昂的忠实追随者,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辅助律昂登上雪国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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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间太子清俊的身影伫立其中,廊下挂着喜庆的橘色宫灯,橙光下的草地上跃起粼粼光斑。他吹着微风醒酒,看着眼前温暖的色彩,心里想得是家里未出月的琥珀和正在照顾着她的蕴惜,娇妻美妾、儿女双全,人生如此再无他求。子墨回到关雎宫,数着圣驾回銮的日子至少还有两个多月呢,以阿莫的办事效率应该不难在两个月内找到霜降家人的下落,她也得想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劝说李婀姒回家。上次出宫还是上元节的时候,这样算来她也有半年没见过那个混世魔王了……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起那个疯子啊!心烦意乱的子墨就着月色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最后一招收势时口中还默念了一句恶魔退散,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
敢情这个呆子是真的不明白她昨夜中的是什么毒,竟然不知羞耻地当着她的面要替她清毒!子墨闹了个大红脸,使劲推搡了他一下啐道:呸!我才不用你呢!姐姐何必落熙贵嫔的面子?她喜欢听恭维话,咱们不吝说上两句嘛。凤仪觉得没必要在小事上与李允熙置气。
原来是雪国大皇子,失敬!在下正是与舍妹谈论节目的优劣。藤原川仁放下烟杆正襟危坐,与赫连律昂对话道。慕竹鄙视地瞥了菱巧一眼,心中大骂蠢货,而表面上很快便摆出一副稍显安心又略带忧心的复杂神情道:菱巧啊,我是怕在行宫的这些日子里静采女把皇上给迷住了,日后谁还记得你家主子我啊?我自己辛苦一点不要紧,可是哪里忍心拖累你陪着一起遭罪?你毕竟曾是皇后宫里伺候过的人,你若是因我而受了委屈,那不是叫皇后娘娘脸上无光吗?
说到熙嫔,奴婢还想起一件事来!上回奴婢去给妙绿送安胎的补药,听妙绿说看见过熙嫔身边的金嬷嬷鬼鬼祟祟地进出一家药铺,而且还有一个护卫模样的女子在跟踪着金嬷嬷。妙青将这件可疑的事禀报给主子。依本宫看‘粗服乱头,不掩国色’形容的不是词风,而是天生丽质的美人才对!李婀姒很满意李姝恬此刻的精神饱满。
本宫已经是大瀚嫔妃了,记得以后要称本宫为‘小主’。还老是公主公主的叫,真没规矩!李允熙没好气地看着智雅,发现她虽然梳着普通的双平髻、穿着也是中规中矩的粉白双色锦宫装,可是不知道为何就是难掩她身上独特的气质。李允熙越看她越不顺眼,一怒之下扯下她发髻上的蔷薇绢花喝到:谁许你戴这么花俏的头饰的?是想招蜂引蝶不成?以后不许戴!她有心拿侍女撒气,转而又警告智惠道:还有你!把你的鬓唇给本宫摘掉!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呢?智惠只得默默摘下头上的鬓唇。仙渊绍早就看见了子墨,他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她跟前,可惜父兄和众多朝臣在侧,不容他放肆。于是渊绍灵机一动招来两个幼妹,让她们先去缠住子墨,待会儿一得空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与她们汇合。
哈哈,好!那朕便将你这朵句丽木槿折留在手。你既是李朝贵女,便封为熙贵嫔吧,赐居翩香殿。端煜麟就这样随意地决定了李允熙的位分,令在座的一干妃嫔大为震惊!贵嫔可是一宫主位,除了李婀姒一入宫便得到了这样的恩宠,还没有谁能得此殊荣呢。李允熙既惊又喜,激动地跪下谢恩。端煜麟置之一笑,将新鲜出炉的熙贵嫔揽入怀中。之后就是秦殇凯旋发现爱妻已死,悲痛欲绝。而对于瑛华公主的真正死因,整个皇室讳莫如深,对民间的解释也是胡乱编造的理由。秦殇也是由此恨上端煜麟、恨上瀚朝皇室,他发誓要让端煜麟对他失去挚爱的痛苦感同身受!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秦殇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以备复仇之需。
歌毕,端煜麟带头鼓掌叫好,还亲自离席来到李允熙面前牵起她的手,将她引至自己身边坐下。三日后子夜,秦府别院的大门前放了两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护院将其抬进书房。秦殇打开盒子,里面正是两女子首级,秦殇打开绘有赏悦坊和青衣阁所有成员的图册一一对照,盒中二人正是花舞、青雨不假,秦殇这才满意地合上图册,吩咐属下把盒子连着里面的东西一起处理干净。秦殇一个人凭窗而立望着天空,一阵夜风吹走了遮住明月的乌云,看样子明日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