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不得无礼!曾华和车胤几乎是同时喊出口来。范贲,可是老神仙范长生的儿子呀!得罪李势也不能得罪他呀,他可是蜀中众多百姓的精神领袖呀!曾华对张渠和徐当非常器重,期望也很高,曾写了古之召虎和亚夫遗风勉励二人。(不知曾华写的是不是简体字或者草书?不过他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了。你们想想,这两句是谁说的?)
经过大家讨论,最后决定由骆谷入关中。这里从沈岭到长城戍,再一直到谷口以北数十里的整屋县下,都有当地豪强接应。而且这里出去就是始平郡槐里县,离长安不近不远,正是曾华心目中理想的距离。陌刀还是要的,只是根据陌刀手们的要求又稍微改进了一下,加上材料工艺跟上来了,更加锋利凶猛了,配备给每厢的陌刀队。
成色(4)
星空
他瘦黑的脸上有一双非常有神的眼睛,尽管眼睛的主人尽量地低下头去掩饰它,但是那双眼睛里偶尔射出的锐利目光还是被曾华给捕捉到了。被藏在旧衫袍里的身形显得有点瘦弱,但曾华仍然能感觉到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就象一只被捕获的野狼,表面上非常驯服,但却在驯服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桀骜不逊的心,只是在苦苦暗忍着不发。那就好,缺钱就跟我说,反正这钱也是要花,能够一举几用那最好。还有就是你们要把西羌之地和羌氐人当成传教的重点,其它缓一点都可以。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更谈不上自己的文明或者文化,所以圣教对于他们来说诱惑更大,传播起来也快。你看着吧,这些人将是最虔诚的信徒。
我们掉头向北,那里的氐人部众会越来越多,不再是以前碰到的零星出来寻找失散羊只的羌、氐部众了,所以也越来越容易被发现。因此我建议明天开始改日夜兼程为昼休夜行。姜楠说道。曾华微微一笑,也不好说什么了。他心里明白,十几年的艰难世道早就把本来就聪明睿智的笮朴已经磨炼成了一只老狐狸了。要不是他对自己的行事风格一点都不了解,不清楚自己历来就是个傻大胆才没有识破自己请君入瓮的诡计。
难怪曾华这么轻蔑那些蜀军,他们也不打听一下前面晋军里面都是些什么人?桓温、袁乔、周抚、毛穆之、司马忌之,都是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人物,随便一个单拉出来就能让领兵追来的江州蜀军将领喝一壶的。这个时候范哲却提出了一个问题:大人,圣教不准拜神像,但是总得有个东西放在那里让众人祷告功课吧。
旁边新任长水校尉参军毛穆之不由笑了笑,接口道:蔺幢主只管听令就是了,军主自有定夺和完全之策。赵复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声音依然那样高亢,神情依然那样激昂,继续一字不漏地念着檄文。
曾华留下毛穆之、柳畋和段焕、赵复在武都继续稳定仇池的政局,开始将梁州势力渗透进仇池,而自己和乐常山、魏兴国等人领着左右护军营穿着仇池军服饰先行,打着接管宕昌城的旗号,迅速奔宕昌城而来。而两千飞羽军却从小路日夜兼行,直接开到宕昌城下,用仇池公府的令符强行接管了宕昌城的防务,并在第二天接住了曾华。曾华顿时眉开眼笑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杨公如此深明大义,我以项上人头做担保,不但保你一家安全,还保你一生富贵!
曾华脱guang了上身,光着膀子来到战鼓前,一脚把其中一名鼓手踢开,然后对跟着来的长水军鼓手瞪着眼睛吼道:上去,你们擂!跟老子擂,要是擂错了我现在就砍了你!面目狰狞,活象个阎王。等四人跑出土屋时,发现不大的马街要塞已经一片火海,守城的军士在惊呼惨叫,四处逃散,看来今夜受到的打击不小。
石苞点头接道:蒲洪不但意图关右,现在又在邺城近旁伺机作乱,更有姚弋仲协力,外通南晋,恐怕邺城危险。我既受了大司马一职,就要为朝廷出力,因此我意领军三万出潼关,助朝廷一臂之力。曾华却不以为然,走上去,亲昵地拍拍姜楠的肩膀说道:我到梁州不久就思量着去哪里弄些骑兵回来,这北方平原没有骑兵打起仗来很吃亏。谁叫这仇池就靠着我梁州边上,而且辖内多羌、氐人,多精于骑兵,我不找他要我还找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