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并沒有放弃,这些天他增派了南宫守卫,并且把自己手下凡是武艺高超或者精通术数之人全部派往了大内或者南宫做守卫,因为于谦知道,卢韵之的突破口在于夺门,接走南宫的朱祁镇然后夺内宫之门,赶走朱祁钰取而代之,所以只要防御好了南宫,或者守住宫门即可反败为胜,可是现在于谦手中并无重兵,分兵而守更加不妙,于是于谦的重点放在了南宫,自己仅带几名高手驻守深宫,对方的三匹马奔入了大明火炮射击范围之内,同时卢韵之和商妄也进入了回回炮的射程之中,朱见闻站在墙头上,手扶着火炮,拿不定主意,此刻要是下令开炮,定能把奔驰而來的蒙古人轰成碎片,但是卢韵之却也会身陷重围之中,只要自己不去救援,回回炮和蒙古人的万箭齐发就算卢韵之再神通也躲避不了,是一箭双雕,还是算了,龙清泉不知道躲在哪里,这样做太危险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况且大敌当前,还是再等机会把,朱见闻想着,
卢韵之杨郗雨两人在房中又等了一会,阿荣董德龙清泉等人陆续來了,方清泽也忙里偷闲前來听课,虽然方清泽不喜术数,但是毕竟是中正一脉的人,听一番卢韵之这等翘楚的心得,定是胜读十年书的总结,听听总是好的,人快饿挺了,马匹倒是饿不到,这正是蒙古人的骄傲,,蒙古马,蒙古马吃苦耐劳,耐力很强生存能力更是惊人,即使现在草料不足它们也能自己找吃的,几日下來刨的周围连草根都沒有了,大风一挂尘土飞扬,人都不敢张嘴一张嘴就是一嘴沙子,正等住宿环境下更是令士兵苦不堪言,还好是漠北长大的儿郎,从小沒少经历过恶劣环境,否则真是要哭爹喊娘的要回家了,
国产(4)
三区
可是首领们带出來的消息却让百姓们再次陷入了绝望之中,伯颜贝尔拒绝他们入城,并且这些首领大肆渲染城内的景象,城内已经断粮了,人满为患,满大街都是饿死的路倒,比城外还不如,总之是这么个意思:大家还是安心的呆在城外吧,刚才这番甄玲丹也算是从阎王殿前走了一回,这等感觉真他娘的不好受,本早就看出來卢韵之的收复之意,却未想到险些死在这个莽撞小子的手上,甄玲丹又气又恼却是无可奈何,
黄公公放下银票后,拿起了一个小罐子,对着小罐子低于两句,脸上满是笑容,这次立功不小,加上曹吉祥出手大方,看來双份奖励到手了,哼。龙清泉冷笑着说道:你根本不是卢韵之,看你浑身酒气的,卢韵之从不这般嗜酒如命,也不独自饮酒,更何况你身上的感觉和眼神都与卢韵之很不相同。
卢韵之点点头,迎着晁刑落座,亲自斟茶然后做到了位上,这时候晁刑才看出來卢韵之的不快,于是乎问道:怎么了侄儿,你卢韵之看了一眼闭目养神当做沒事人的方清泽,慢慢说道:二哥,我的好二哥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生意要讲究生生不息,不能因为一时的得失劳民伤财,这不都是你说的吗,怎么现在为了和董德较劲就忘了呢,二哥我不敢教训您,但是以后这等事情你能不能给我商量一下,或者通知我一声也行啊,自家人反倒是起了冲突,让我怎么也沒想到。
石彪一愣忙说道:背后不议人长短,我不能说,说不得。卢韵之笑笑解释道:我不是让你说他这个人,是说这场仗,和最近发生的事。糊涂话。石亨训斥道,什么威胁大,你又不造反,京城外有他的兵那怕什么,再说我石亨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手中的兵权不比卢韵之少,话说回來,咱们与中正一脉私交甚好,你镇守大同的差事还是人家中正一脉让给你的,我这做宅院也是人家修建的,咱们应该多搞好和中正一脉的关系,不能随便为了这等小事和他们起冲突,再说你以为掌握天下兵权就是好事,卢韵之为什么纵容我和曹吉祥还有徐有贞等人做大,他当日斗败了于谦,权倾朝野之时为什么不把权力收归己手,反倒是让我们瓜分了大半,你能看透其中的道理吗。
韩明浍之前不明白是因为所见所闻的差异,倒不是因为他傻,作为朝鲜第一重臣他也算是个聪慧之人,对于白勇刚刚的那番话韩明浍再明白不过了,原來人家不是看吃的太好而感动,是嫌吃的太差了,至于所说的什么发点钱什么的,摆明了就是给朝鲜要钱的,韩明浍暗自擦了擦汗,这钱还真不能少了,要是惹恼了这帮军爷怕是自己的脑袋和李氏的江山就要保不住了,什么年号,朝廷不是有钦天监还有别的什么官员专门取年号的吗。卢韵之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问道,
什么人养什么鸟,徐有贞的手下自然多是察言观色厚黑至极之人,看到上司凝眉叹气,那一个个心焦的如丧考妣,问了一声后只听徐有贞说出了原因,只因石亨曹吉祥二人贪赃枉法嗜权骄横,于是也一个个跟着唉声叹气,打也打不下來,赶也赶不走,唯一仅剩的办法就是撤出一段距离,可是这样的话就无法把撒马尔罕城团团围住,一旦有了间隙凭着甄玲丹的本事一定可以突围,数倍于明军还困不住他们,丢了面子还是小事儿,可一旦明军突围,甄玲丹纵横奔袭的手法就可以得到施展,接下來就会有第二个撒马尔罕,第三个,第四个,如果疆域内所有的城池都被打乱了,百姓被打散,亦或是被甄玲丹大秤分金弄得不服管教,那麻烦可就大了,
李瑈和韩明浍封好了宫门这才安心一些,君臣二人各持一柄宝剑横眉竖立,为数不多的军士护卫者他们,弯弓搭箭弓弩齐备对准着宫门和宫墙,一声巨响过后宫门和宫墙同时被轰打的粉碎,白勇快步走了进來,侍卫连忙射箭,白勇却像沒看见一般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所有的箭矢在空中就被拦腰折断,掉落在地上,卢韵之悄悄地走进书房,刚绕过屏风转身就出去,原來堂内坐着两人一人是杨郗雨一人是英子,接下來的半个时辰则是卢韵之挨训的时间,叱咤风云的卢韵之不见了,贤良淑德的英子也不见了,现在的一切都围绕着杨郗雨肚子中的孩子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