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孩子!不要带走我的孩子呀!孩子突然被抢,姚碧鸢瞬间狂躁无比,推开青袖就要往西殿追去。情浅觉得奇怪,御膳房为何突然为了贞嫔破例了?平日尚不肯迁就,更何况今日这般忙碌,怎么可能特别注意某个妃嫔的饮食?这显然不合理啊!于是情浅将自己藏得更深一些,继续偷听后续的谈话。
碧琅娇俏一乐:姑姑你看,这是什么?一边说一边在袖子里摸索了几下,然后举到妙青眼前摊开手掌。她洁白的手掌心上躺着两枚小小的螺子黛。妙青、蒹葭,替本宫送送夫人和王妃,顺便将本宫准备的礼物给她们带上。凤舞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栉,提醒了一句:母亲千万别忘了替本宫向父亲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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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娘娘吩咐的事情,嫔妾不敢马虎。嫔妾今后还要仰仗皇后娘娘的庇护呢!后宫的这几年,卫楠总结出一个道理——与妃嫔拉帮结派,不如倚靠皇后这棵大树;与中宫交恶是最愚蠢不过的行为!因为,能坐上皇后之位的女人,定是比其他女子心思更密、手腕更高。刚刚殿里忙乱怕惊着小皇子,本宫命人将他暂时抱去东配殿了。方达,你这便去把孩子接回来吧。凤舞适时的提醒,令方达茅塞顿开,打着千退下了。
绿翘!慕竹急了,拼死推开两名内监,欲扑上去查看绿翘伤势。不料中途被王芝樱狠狠绊倒,又重新落回他人魔掌。几名内监在太后成何体统的碎念中分开了状如疯妇的两人,邹彩屏瑟瑟发抖,心有余悸;而冷香雪显然还不解恨,想再扑过去厮打无奈被死死按住。
皇上,您去看看歆嫔和孩子吧,萱嫔这边臣妾先替您守着。凤舞善解人意地提议道,此举正中皇帝下怀。这一年一年流逝得可真快,转眼又该过年了……新年?过年!碧琅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才没有呢!凤卿连连摆手,急欲辩解:是那屠罡不识好歹!王爷虽然一时难以接受他的道歉,可他也不该出言讥讽。姐姐您不知道盖邑侯说的话有多难听。他竟口口声声叫白姑姑‘*’!您说,这王爷和白舅舅听了,能不气?是啊,我们的小九最懂事了,他怕哭声吵着他的母妃。所以萱儿一摸摸他,他就不哭了。端煜麟别过头去,揩了一下眼角的泪滴。
婷萱奇怪于姐姐的情绪变化,怎么刚刚还兴高采烈的,现在却漠然冷淡起来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孕妇喜怒无常?婷萱无奈地摇摇头,让玉兔搀扶着回了香闺。待周氏姐妹走远,方才还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宫人们,立刻停了下来。其中最滔滔不绝的小太监不屑地冷笑一声:呵,真当我们不知道有人偷听?故意说给你听罢了。
八……皇叔?他是我叔叔?!茂德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居然是自己的长辈!天光已经大亮,对面的西配殿依旧嘈杂纷乱。神经紧绷了一天一宿的姚碧鸢异常疲惫。
红漾生怕办砸了差事被皇后责罚,此刻更不能与屠罡多做纠缠。据她观察,屠罡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于是把心一横,索性赌上一把:盖邑侯,你休要胡搅蛮缠!奴婢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参与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奴婢可是替皇后娘娘来道贺的!该传达的,奴婢已经传达完了,现在要回宫复命。您若再阻拦奴婢,就是对皇后不敬!他妄图伤害小姐,死了也是活该!褐风冷冷地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屠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