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城外几里地后,月下的三人放缓了马速慢慢前行,白冷的月光下三人中两人的面容清晰可见,一人是卢韵之,在他身后与他共同骑乘的是杨府以前的小厮阿荣,卢韵之说道:我们赶一晚上路,明日正午在休息,守城的那些军士是朱见闻安排的亲信,除了他们沒人知道我们离城了,我们此番行动一定要避开朝廷的鹰犬,尽量做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阿荣你自己尝试一下骑马,很简单的慢慢就掌握了,我來教给你骑马的技巧。说着卢韵之勒住了马匹,让阿荣下马,阿荣下马蹬着马镫翻身上了旁边那个空马,他倒不是很怕骑马,只是扭头看了看那个浑身披着斗篷的人,董德的手上高举一个大算盘,算盘的算珠不停地转动,黑气从算盘中涌射出去与商妄的铁叉抗衡着。商妄的铁叉虽然简单但是上面布满了灵符,一时间董德还真奈他不得。商妄地笑着手上的双叉尖头之上的蓝光,竟好像是荡起一圈圈水纹一般,董德算盘上的算珠越转越快,算盘上发出的阵阵低鸣也愈来愈响。
众人沉默不语,但于谦并未停住话语继续说道:安定门,陶瑾守!东直门,刘安守!西直门,刘聚守!朝阳门,朱瑛守!镇阳门,李端守!崇文门,刘得新守!宣武门,杨节守!阜成门,顾兴祖守!八个门已经报完,可剩下的一个门谁都不希望被念到,虽然出门迎敌固然危险,但是这个城门守住也难如登天,因为此门正对着也先大军,是瓦剌主攻的大门——德胜门。齐木德看到乞颜被风卷走,伸手慌忙去拉却猛然看到天空中雷电划过,一个翻滚撒手躲开,雷电劈到地上后扫到了齐木德后心,顿时齐木德昏倒在地不知死活。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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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答道:大哥放心,我定会劝说我哥哥的。曲向天喝了声好:那既然这样,你我兄弟三人就此分别,老朱你就留在此地,作为大明疆土的内应,利用勤王兵的力量,私下再多多招募新军,日后咱们里应外合定会成功的。朱见闻嘿嘿一笑并没答话,只是推了曲向天一下,算是答应了。这么快你就把我的声音给忘了,真是没脑子。那人低声说道。猛然方清泽翻身跳起,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冲向那人,那人扑哧一乐飘然闪过然后回肘给了方清泽一下子,方清泽用掌垫住然后愣在那里。
可当石玉婷转过头去的一瞬间她却张大了嘴巴,惊呼出来啊!那团蓝色火焰从侧面袭来,一下子击中了奔驰中的马,马一声惨叫侧翻过去,躯体也被击离了地面,石玉婷被掀了出去,马匹嘶鸣一声倒在地上,身体由腹部被击中的地方开始,蓝色的火焰迅速燃烧起来,并且烧遍全身。马儿想站起来,却好像是内脏受损只能从地上蠕动起来,不消烧的只剩下一堆骨头。方清泽被卢韵之踩踏之后身子落地后就地一滚稳住身形,卢韵之雷劈九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看到大师兄程方栋与之相斗就冲到跟前,从怀中掏出一把古刀币猛然掷向九婴,虽然准头缺失但分散而射不少插入了九婴的身体,方清泽手持八宝珊瑚串,单手绕圈在空中一拽,众人这才看清原来在刀币把手的圆孔之上拴着一缕缕的金线,方清泽口中默念起来,刀币纷纷在九婴身上爆炸开来,顿时啼哭声大作,一股罡气袭来,直冲方清泽而去,方清泽身前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流光只听噹的一声,被震飞出去,再看方清泽的脖子之上一枚古玉已经断裂开来,看来是这昂贵的法器替他挡下一击。
方清泽此时不在发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努力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后院之中跑入一人,手中拎着一条滴着鲜血的胳膊,正是二师兄韩月秋。乞颜滚出不远一个翻身刚要站起来,却听到背后风声大气,自己刚才从坠落到滚地而起势头力度全部用完,身体也没有发力点,自然是躲闪不及,只得单手挥刀砍向地面,接着砍向地面的力量身体略微高了那么几寸,就这几寸救了他的命。
对方的骑兵突然发现从盾牌中伸出的长矛,一时间也有些惊慌,可是这一惊慌之中也又冲出四五步的距离,还剩几步之遥连对方的胡须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了。于是有些人勒住了马匹,但是告诉奔跑之中的马匹哪里有这么容易停止,连人带马狠狠地扎在了探出的长矛之上,而还有一部分骑兵却明确的选择了继续冲下去,他们人中有的也命丧在长矛之下,有的则是用手中马刀拨开长矛飞腾而起,在空中一顿踩踏着形成斜坡的齐肩大盾准备跳到队伍中间,然后展开自己的优势。刁山舍窜到卢韵之身前,说道:小卢师弟,刚才见到师父可好?五师兄是不是特别可怕啊。卢韵之点点头,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卢韵之已经不把刁山舍当外人了说道:师父听慈祥的,五师兄长得是很粗狂,有点吓人。刁山舍摸了摸鼻头,然后说道:就是,就是,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就叫着你一起玩哈。你叫我蛇哥我叫你书虫,看你古板的很书虫最合适你了。也不管卢韵之答不答应,就一口一个书虫的叫着卢韵之,并且带着卢韵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刁山舍给卢韵之打来了水让他洗个澡,自己则是说有功课要做,一溜烟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到了天色将黑之时,一位老妇人给卢韵之送来了一大份稀粥和一小碟咸菜以及两块炸鱼。卢韵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些东西,正当他又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准备挑灯夜读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四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走了进来,一个小黑胖子走过来说:你是新来的吧,早上我看见师父把你领进来的,真气派。能被师父领进来你一定能进入前十位之中。我叫方清泽,你呢?我叫卢韵之,方兄大名久仰久仰。卢韵之回答道。
卢韵之尴尬的笑了两声,不再答话。入谷后豹子带领的一行人纷纷散去,走入了在路旁的屋子中,只剩下十余个食鬼族族人依然陪同着卢韵之等人走入铁塔之中。进入了铁塔卢韵之才发现,从里面看去好似空间更加庞大,铁塔的墙面还铸刻着一圈圈的符文,好似是上古文字一般。卢韵之略懂一点,当年修行天地之术的时候曾认过,知道字的读法,却也不知道其中含义是什么,只能空凭猜测。董德摇摇头,说道:非也,我是故意的,吃了一盒臭豆腐,两根葱一头蒜,吓不死还熏不死陆宇那小子。阿荣听到陆宇的名字心头一惊,却不敢多问,只见董德和卢韵之相视一笑,那坏坏的微笑隐秘的很,天知地知他俩知罢了,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是王振的性格缺陷和智谋不足却导致后来的风风雨雨,以至于他害了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皇帝朱祁镇。晁刑却也是长叹一声,对卢韵之说道:侄儿不必悲伤,待日后再寻办法能为英子复原,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夫妻团聚了。不过你准备怎么找豹子,不会就在这里干等吧。卢韵之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说道:伯父,他们是食鬼族,比我这五两五的命重还要能洞悉鬼灵的存在,我们何不以鬼灵诱引他们出来。说着从怀中逃出了几个竹筒,然后盘膝而坐,把竹筒上锁贴的灵符揭掉,然后拔出竹筒的塞子,口中念了出字,竹筒中就冒出大量灰黑色的烟雾,几个竹筒之中同时冒出数千鬼灵。
于谦笑了笑答道:商妄,原來你在考虑这件事啊,那你可是多虑了,他们因为人数众多实力强盛才被我邀请加入,可是反过來你想想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呢,苗蛊一脉,独狼一脉,驱兽一脉,雪铃一脉,他们无非都是些边陲的支脉,而且虽然修炼法门独到,人数也多可是他们只招收当地民族的人入脉,终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他们为了不被我们剿灭也好,为了荣华富贵也罢,总之加入了我们,沒有投靠卢韵之这就是好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待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共同剿灭卢韵之他们三兄弟为首的余党之后,反过头來再消灭这些曾经实力强盛的支脉就更加轻而易举了,你说是与不是啊。朱祁钰拿着铃铛,疑惑的看着朱祁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皇兄贵为九五之尊,怀有铃铛尚且可以理解,可我不过是庶出的藩王,怎么能也有一个铃铛。朱祁镇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信任自己的弟弟,除了王振以外,他最值得相信的就是这个可爱的郕王,但是正是因为这种信任为今后所发生的事情埋下伏笔了,也引出了下面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