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渠手臂一松,还滴着血的陌刀刀刃骤然落在地上,随着血慢慢地向地面流去,刚才还鲜红色的刀刃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灰白色。张渠满意地点点头,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把杀人利器了。陌刀不但可以砍削和当枪矛一样突刺之外,最大的威力就是挥扫,一挥杀数人,前无坚对。不需要转腕,只要这么一横扫,左右就清静了。现在我们处于两难境地,遵赵主石遵之命西进攻关中,一来就和晋室对战决裂,断了后路;二来如此的话就必须要强攻关右,以这位梁州刺史的本事来看,估计不是件易事。如此动荡两年,到时恐怕不但关右回不去,在关东也无立足之地了。
旁边的梁州刺史很生猛,这点仇池上下相信了传说。于是他们一边向晋室示好,求得封赏;一边加紧和西边的盟友-吐谷浑联系。又过了一夜,待两厢步军和四千折冲府兵尽数占据长安后,曾华命车胤以镇北将军长史行京兆尹事,进驻长安,开始正式接管政权。而自己不入长安,再领三厢步军、左右护军营,十四厢飞羽骑军,继续向东追击,直至潼关。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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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家大人越来越沉的脸色,随从心里也越来越慌。他知道,自家大人暴戾好杀,在关中河东一带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今天自己倒了八辈霉,因为识得一些字就被叫过来念檄文,还以为自己走运了,可以在大人面前表现一下,谁知道却念成了这般模样。看来刘惔对自己的老友桓温认识极深,对他的深谋远虑看的一清二楚。
曾华一愣,一算时间,正是赤水大营出征益州前那几晚加班加点播下的种,自己居然要做爸爸了?他的心不由一下子激动起来了。笮朴闻言脸色大变,盯着姜楠看了一会,又把意味深长的目光转向曾华,曾华没有作声,只是叹了一口气。
六千赵军俘虏被赶到陈府旁边,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地立了近六百座坟茔,并被插满了密密麻麻地白色招魂幡,看上去有些阴郁。对面的晋军铠甲鲜明、刀枪林立、弓箭齐备、旌旗飘扬。整个步兵阵线一片肃穆之声,前面排着密密麻麻的盾牌,第一排长水军军士在盾牌后面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头盔和一双警视的眼睛,还有对着前面的闪着寒光的矛尖。
笮朴听到这里,不由脸红起来,低着头在那里直摇头:大人缪赞了,我的才智怎及得上大人一二。要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成了大人的属下呢?好了,大家快去准备吧!今天晚上就看大家的了!曾华抬起头来看看天上那还没有圆满的月亮,悠悠地说道:希望不要辜负了这么美好的夜色!
歌罢,曾华及其部属仰首大笑,笑声直冲云霄!众人在旁目瞪口呆,心中惊澜滔天。过了许久,曾华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一样,大笑起来,神色从刚才的肃穆变得轻松起来。
有了这些基础,曾华根据记忆中那些利器的模样,一一画出图形来,让工匠按图打造,而且曾华还定下一个规矩,新兵器造出来之后,一定要请作战经验丰富、杀人无数的老兵们试用一下,让他们讲讲这兵器的好坏,然后再结合各人的意见修改,最后定型。本来这兵器就是给他们用的。议政堂就是以前乐平王府的大书房改过来的,四面都是窗,所以光线非常好。不过在经过数层亲卫严密把守时让王猛意识到这里的重要和隐秘。走进里面,宽敞的堂里没有什么书架、古玩字画什么的,只有正中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应该画的是关右、中原山河。中间一张长圆桌子,周围围着一圈王猛没见过的的坐具,显得非常奇怪。
冲进小宛国城时,一队人马杀昏了头,堵住城内的一家铁匠坊将里面的数十铁匠和数百家眷杀光了,转身这才想起都护将军不准杀工匠的军令。当时吓白脸的队长和书记官为了不连累其它将士,横刀自杀,担了这个责任,而其它军士被曾华每人二十鞭,并夺了此战的战利品,全部归于队长和书记官的家眷。跑近一千尺时,赵军军士已经被射了两轮;跑近六百尺时,赵军军士已经在四轮齐射中损失了四百余人,晋军看到赵军这般上路,早就改为齐射了。眼看着越来越来近了,这时,在嗡嗡声中突然多了一种呼呼的声音,这个声音赵军很熟,像是他们步兵弓的声音,但是自己的步兵弓不是还在中军里,就是还在奔跑的军士后背上背着。虽然现在已经进入赵军弓箭手的射程里,但是赵军现在********要冲上去厮杀,至于在箭雨中列队对射,赵军倒没有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