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因为身中蛊毒,方清泽又无药可救,只能让自己的商铺把晁刑送往京城方向,并且吩咐商铺打听卢韵之这支劲旅的动向,因为最初的计划是卢韵之对京城发动直捣黄龙的突袭,方清泽思量着按日子,现在卢韵之他们应该到京城附近了,因此有了这个行动。晁刑在保定府停留了数日后,终于有人打听到了霸州的事情,并派人前來询问,确认后送來了晁刑。卢韵之点点头答道:大哥说的是,我等一定牢记在心。白勇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痛快了,白勇自小被人夸作神童,又天生了一副神力,记性还极好再加之领悟能力较强,可谓是学什么会什么。自幼丧父之后丧母的他除了听从他舅舅段海涛的话,也就是佩服卢韵之了,他认为卢韵之不光是在打斗上可以用天地之术击败他,就连他精通的御气之道也能顿悟,之后卢韵之的练习御气之中竟也超越了自己。可是此时他听到曲向天所说的,那两个副将守城他也不一定会攻破城池,心中暗暗生气,本刚才听卢韵之所说什么曲向天梦想天下第一兵者争斗之时,心中就争斗之意顿起。加之现在曲向天所言,新仇旧恨堆在心头。一时间白勇迈出一步问道:是谁在放屁,要不让他守城我在攻一次看看。
龟公听了这话又是打了个冷颤,浑身立刻被汗湿透了,估计再过片刻裤子也该湿了,却听卢韵之说道:别吓唬他了,放了吧。石亨不再坚持,从怀中掏出來个东西扔给了龟公,龟公接住后只听石亨大喝一声:滚。那龟公抱头鼠窜,刚一下楼就看到门口有几个打手聚集过來,想要冲进去处理问題,龟公连忙挥手示意自己沒事,摊开手掌一看原來一枚金子,龟公带人走了,沒有再纠缠,这帮人给钱打赏好似流水一般,完全不当是自己的银两,凡是这种人非富即贵,虽然万紫楼后台很硬,但自己只不过是个龟公大茶壶,可能得罪不起这种客人,再说看在这枚金子的份上自己这巴掌和之后的惊吓也算挨得值,我不太明白,你自己不收徒,却教别人的徒弟这是什么道理。晁刑问道,
二区(4)
福利
曲向天长舒一口气,看向方清泽,却见方清泽的身体上依然被那些黑色的小手捆着,并且不断地在往里收缩,直勒的方清泽咬牙切齿疼痛万分,曲向天的手臂就在此时僵住了,在他的衣服的褶皱微小的暗影中伸出了许多细如丝发的手,慢慢的缠绕住曲向天的全身,曲向天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终究重心偏离从短刃上掉了下來,豹子则是凑到卢韵之身边,轻声说道:你也要当大舅哥了。曲向天并不知道卢韵之关于兄妹的猜测,只是侧头看向满脸古怪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话未说完,只听谭清大叫一声:这个人留给我,我非要替白勇报仇。白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不好说话,毕竟谭清是好心,而且他的确是败了,虽然面子上难堪,但是谭清毫无他意真情流露,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卢韵之不管石玉婷的反抗,把她搂入怀中,石玉婷也不再奋力挣扎,低声啜泣起來,但是片刻功夫却忍住了哭泣,只是背部有些小小的颤抖,只听石玉婷冷冷的说道:你放开我,不然我咬舌自尽。
对于朱见闻的一番作为,明军方面也是头痛不已。本想把朱见闻他们围困在城内,却觉得不妥,万一曲向天在南京打赢了,援军一到到时候围点打援,从中开花里外夹攻之下,明军的合围优势就失去了。若是强行进攻也是不妥,毕竟攻城最少也要多出守城一方三倍兵力才能拿下,可是现在不光是箭楼高塔在济南府周林立,就是那条布满毒液的护城河也够头疼的。加之几条大符文和那面八卦镜,虽然不能克制明军方面的天地人,但也会消弱他们的实力,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打起來才知道。卢韵之真起身來,借着御气所发出的的光冲着老者深行一个大礼,口中说道:弟子拜见祖师爷。邢文微微一下答道:免礼了,我沒法走出这个方阵,否则我的魂魄就会涣散,我就坐在这里说吧,哎,这么多年了,我把你盼來的真不容易啊。
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听口音你好像是山东人吧,我自小孤苦,流浪到了京城,也算是从小在京城长大,官话说的自然好,我明初官话乃下江吴音,我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所立,后來明成祖朱棣迁都來到北京,渐渐地才融合了本地的一些发音,所以我说的不过是官话而已,江南之风和圆润之感皆乃官话的特色罢了,至于长相嘛,哈哈,那就是父母给的,我也是无法控制。今日重游故地,卢韵之感慨万千,不禁想起了当年自己家破人亡漂泊江湖之中,年华老去心灰意冷,后來重振旗鼓得到了现在一番成就的种种不易,顿时感到有一丝疲倦,当然随之而來的还有无穷的满足感,
众人知道卢韵之有话未说,却也不好追问,朱见闻见场面有点冷,忙说道:于谦还是不死心啊,尽早派人前來查咱们的乡团兵了,卢韵之你听说沒有。于谦本以为卢韵之等人会反驳拒绝,却见卢韵之看向朱见闻,朱见闻轻轻点了一下头,卢韵之这才说道:那我们就如此说定了,具体的俸禄和其他情况我们战胜程方栋的时候再议,请生灵脉主交出虎符吧,然后让白勇跟你去调兵归入我营。
此言一出,卢韵之立刻想了起來,这股气不正是昔日同脉故友之气吗,于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叫道:高怀。卢韵之拱拱手说道:那就有劳了。白勇问道:王兄,谭清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王雨露答道:刚才因为要给她割肉上药,所以就给她下了不少麻药,这不阿荣正在煎熬药品,等她服下那味药,两三个时辰后就能醒了。三日后就可以拆下脸上纱布换药,再过半月时间就能见光见风了。你们先回去吧,还有,阿荣累了一晚上了,给我换个人来,等谭清醒了我遣人叫你们。
再者若不是卢韵之这般人精,听了伙计的这番话,真以为伙计在为他着想,买的时候也会言听计从,羊毛出在羊身上,到时候还不是听掌柜的随便要价,伙计也会在一旁旁敲侧击,客人反而这家店为自己考虑,不会坑自己,这样一來,哪有做不好生意的道理,雪铃脉主嗯了一声,接过生灵脉主递來的水一饮而尽,看來渴坏了他喘匀了气说道:于大人有令,速速攻下济南府剿灭朱见闻的乱党,限时三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