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杭一阵仰天大笑,笑过之后眼神陌生而冰冷地道:你说我变了,我看是你才变得太可怕了!我没想到你也有想主动害人的一天……成了?难怪呢!沈潇湘既得知慕竹成功上位,对皇帝做的表面功夫就更加嗤之以鼻了。还在自己妃妾的停灵期间就宠幸了人家的婢女,皇上对淑妃的愧疚还真是廉价!
聘婷郡主和仙少将军的喜结连理成为了接下来一个月里永安城内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过去终将成为过去,顺景八年的岁末即将踏着风雪大驾光临。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李允熙指了指海棠和碧琅质问道,二人如实相告。李允熙不悦地睥睨着她们,留下智雅看着她们排练,等明天比赛结束再回来,自己带着智惠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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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见琥珀时她虽然已经七岁了,但是也不难想象她婴孩时期的样貌。肯定就和这个小娃娃一个样儿。端璎庭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小脸儿。陛下息怒。是奴婢无福陪伴陛下。不瞒陛下,司制房的单掌制是奴婢失散多年的姐姐,奴婢好不容易与唯一的亲人团聚,实在不想分隔太远,求陛下成全!说完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端煜麟见枫桦心意已决,而自己对她也并非志在必得,她自己不识抬举也别妄想他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屈尊降贵,于是冷冷地说道: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进了尚宫局,朕就再也不会见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朕也不会再庇护于你,就只能任你自生自灭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算是端煜麟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之所以答应帮洛紫霄这个忙,无非是因为自己家世低微、地位又不稳,她急于攀附一棵大树。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居于高位,恐怕那时的嫉妒心更会一发不可收拾吧?事不宜迟,赶紧动手弄吧。芙蓉将守在寝殿外面的宫人都打发走,关紧寝殿门窗,主仆二人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药物捣碎装进邵飞絮的那个护身符袋里。之所以要用自己的替换方斓珊的护身符,是因为邵飞絮要把方斓珊那个留下来,以后作为揭发沈潇湘的证据。反正两个护身符的差别微乎其微,依方斓珊的性子根本不会仔细留心这些,完全不必担心被发现。
那好,你也别太辛苦了,朕先回宫了。端煜麟又拍了拍婀姒的脸蛋儿才安心地起驾了。郑姬夜要在佛前诵念祝祷一阵,怕慕竹等着无聊便许她先自己去附近转转,半个时辰后再回来接她。慕竹也不愿意跟个不伦不类的道姑默然相对,于是便到法华殿附近的奇峋园散步。
方达,去接了椿嫔来昭阳殿侍寝。顺便差个人通知白掌舞,可以动手了……端煜麟阴郁地一笑,好戏即将开锣。陛下,您看……这该如何处置?方达假装忧心地看了看四周见证了这场捉奸戏码的观众们。
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阿莫则莫测一笑道:郡主说的是,即便将军急着见都尉也不差这一杯酒的时间。不如大家共饮此杯再散?不。我会等……一直等到他回来!南宫霏似在说服绵意更是像要说服自己。绵意也不好说什么,福了福身退下了。
晚宴之前,各国的歌舞团被暂时安排在了曼舞司和宫乐局里休息。雪国、月国、句丽、东瀛四国同在曼舞司为晚宴献艺做准备。随着一阵欢快的鼓点,李允熙踏着演练娴熟的舞步步入大殿当中。系着紫纱绸的鼓槌敲打在事先涂满金粉的腰鼓上,每敲击一下金粉便随之簌簌落下。李允熙打着腰鼓转着圈,她将裙摆旋转成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鼓上面的金粉也打着旋儿地散落在裙摆上,煞是炫目好看!一支舞下来,李允熙也不禁脸红气喘,谢恩起身的时候仰着红扑扑脸蛋儿与端煜麟对视一眼,便被他身上的帝王气魄所折服,端煜麟也对这个大胆的李朝贵女有些兴趣。
这些都是以前花舞做的事不是么?可惜我是水色,我不陪客。你们已经害死花舞了,难道还想毁掉水色?水色气极反笑。哎呀,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真无趣!扮成女人的阿莫从容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