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顿了顿略加思索又继续说道:元,可谓是自取灭亡,他们信奉鬼巫之术,从而寻找民间各派天地人,因为鬼巫曾说过,只有杀尽天地人,元才可传千秋流万代,于是就发生了上千天地人被屠杀的悲剧。天地人愤怒了,但是此时中正一脉的掌门人并没有像邢文一样才华横溢天资过人。他领导不了散落在全国各地的天地人,因为凡是逃过这些鞑靼人的追杀的天地人,都是此脉的绝顶高人,于是他们决定支持自己所熟悉或者喜欢的起义首领。张士诚,陈友谅,包括我们的太祖,当然支持我们太祖的正是天地人的主脉中正一脉,我们取得了胜利,建立了无比强大的大明朝。但是我们的太祖是个有先见之明的圣君,他立下祖训每代皇室继承人都必须熟知天地人的历史,为的就是防止天地人产生异心夺取我大明江山,他不断削弱着天地人的力量,包括天地人在朝中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最后刘基(刘伯温)的失势。刘基本就是天地人放入朝中的力量,当削弱他们的权力之后,太祖皇帝还在中正一脉位于南京的房子里写上了一行字:不得谋天下,不得计皇命,不得干朝政,违者,灭九族,这一行字,在迁都之日,也派人从南京运到了北京现在他们的住所。中正一脉遵守着太祖皇帝所说的,他们本就不想干涉朝政,只是那些蒙古蛮子的屠杀才让他们反抗的,而且大明江山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可是太祖皇帝没想到,民间却出了一个天资高于刘基的天地人——姚广孝。而姚广孝也正与你我身上的铃铛有关系。说着朱祁镇拿出了自己怀中的铃铛,朱祁钰也掏出了怀中的一枚比朱祁镇略小一号的铃铛,两人相视而对。朱祁钰见到卢韵之和自己年纪相差无几,于是笑着说:你是刚入门的弟子吧,你们中正一脉也够神奇的,遇皇家而不拜逍遥于天地之间,真是羡慕你们啊。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当一名中正一脉弟子,不知道你在脉中排名几何?
九婴嘶吼着缩成一团,就像刚从齐木德嘴里钻出来的一般大小,发疯似的往齐木德身旁跑去,程方栋一马当先左手持一玉碗,右手持一玉如意,把玉碗扔向九婴,玉碗在空中翻滚着眼见就要扣在九婴的背上,九婴只剩八只头,猛然一只窜起冲着玉碗吐出一股寒气,玉碗没有被冲落只是在空中不停地发出流光旋转着,只听程方栋口中念念有词道:破鬼之术,万法归宗,化为虚行,进入碗中。随念着那只碗竟然越转越快,在碗的内侧竟然出现了淡淡的金光。程方栋体型矮胖,与硕大的方清泽可不一样,方清泽如同巨象一般身体,虽然肥胖但是也相当强壮,而且身高和曲向天等人相当也是高大之士。但程方栋则不同,身材肥胖体型矮小,站着好像是个矮冬瓜一般,动起来好似那滚动的蹴鞠,但是中正一脉的大师兄哪里是平庸之人,之前静如闪电,此刻动如脱兔,身体跳了起来,右手所持的玉如意狠狠地砸向了那吞吐寒气的蛇头。在这趟艰苦的旅途中,发生了很多变化,卢韵之换了一个名字狗蛋。母亲说贱名好养活,等来日有口吃喝了再变更回去。最初刚开始的时候,母亲还在督促卢韵之每天背诵四书五经,熟悉八股文,习读朱熹思想。但是到了后来母亲不再监督狗蛋了,全凭着狗蛋的自觉性。因为每次旅途休息的时候母亲总是倒头而睡,深夜熟睡的狗蛋有时候还会听到母亲轻微但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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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扶起晁刑后,眼见他呼吸平稳只是晕了过去,心中这才安宁了许多,伸手掐了下晁刑的人中,然后缓慢揉着他的太阳穴。晁刑啊了一声睁开眼睛,问道:我没有死?你没事吧侄儿,我的弟子们怎么样了。卢韵之轻声说道:伯父放心我没什么事情,你的弟子也应该没事,你先别乱动静躺一会儿。程方栋突然放下了高举的手掌,呵呵笑着用手指戳了石玉婷的头一下笑道:你就从这里嘲讽我吧,也不知道谁才是恶心的废人。说完尖声大笑起来,石玉婷吐了口恶气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用力之下,盾阵的上方出现了一个缝隙,卢韵之正好落下,剑指偏锋直插缝隙之内,腰间用力身体在空中做出不可思议的转动。剑尖不停地拨动着盾牌的边缘,卷动之力顿时两面盾牌被掀飞出去。晁刑哈哈大笑起来,口中高喝: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说着挥动大剑朝着盾阵侧面横扫而去,盾阵一下子四分五裂,众藩国武士纷纷被击飞倒在一旁,却不甘心的举着长矛拔出腰刀就要上前与之殊死一搏。在卢韵之的房中,于谦通过镇魂塔所驱使的鬼灵虽然是泛着红光的凶灵,但却抵御不了卢韵之敲击的八卦音符,于谦呵呵一笑突然扭开镇魂塔,扭开之塔身露出一个黑洞,好似空不见底一般,塔尖朝着塔底正中一击,大喝一声。顿时扭开的塔身所出现的那个黑洞竟然冲出一股戾气。
等一下老太君,贫道有一言。那太航真人窜了出来喝道。杨准笑答:道爷有何要说的?太航真人反而不答闭上眼睛掐指算着然后猛然啊了一声才说道:老太君近日可是感到身体不适?定是有邪灵入体啊。走到客栈门口发现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于是忙叫来店里的伙计说道:小哥,敢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大街上为何如此热闹。那店小二本来就看卢韵之器宇轩昂,再加上卢韵之住的是上等客房自然对他高看一眼礼遇有佳。看到卢韵之很客气的招呼自己,店小二忙凑上前来答道:客观,今天是端午节,吃粽子饮雄黄开集市。
石先生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听到曲向天所言却也是点点头微微一笑,石先生虽然不是俗人,却也不是圣人,爱子之心是人的本性,听到曲向天夸赞自己的儿子,自然也是万分高兴这也在情理之中。不可鲁莽。朱见闻说道,然后看向石文天等人说道:石师兄,你们没事吧。石文天摇摇头,然后给林倩茹使了个眼色,林倩茹慌忙拿出药来,给众人包扎伤口,这一也不管是方清泽一路也好,石文天一路也罢皆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此刻得到一片安全之地纷纷松懈下来,瘫坐在那里。
曲向天继续说道:秦如风,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谦虚了,不过那场仗打得真是漂亮,数倍敌军围攻我大明军事,秦如风和孙镗两人身先士卒混战与敌军之中,以一敌百倒是威武的很,不过最后孙镗没坚持下去,想要回城。但是守城的程信倒是个认真的家伙,遵守军令不开城门。孙镗喊出回城之语却未曾叫开城门,却换来了众将士的耻笑。不过我觉得两人都没错,孙镗想要回城是明智之举,程信遵守军令也是值得嘉奖,只是所在的位置不同罢了。不过还是我们的秦如风英勇,奋战不退大大的鼓舞了士气,直到援军到来,然后又跟着追击,等到随我回城才发现竟然自己浑身是伤,你们说这不是天下第一猛士又是什么?卢韵之突然扶住墙壁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几口血痰脱口而出,片刻后他才继续讲道:我还渴望能有家人,可如今我经商不比二哥,兵法不及大哥,作为兄弟我又能帮上他们什么呢?我或许只会拖累他们而已,你也听到于谦的话了,姚广孝留下的纸条里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我的性命,我想我不管和谁在一起反而容易让他们变成众矢之的,我爱他们,所以我要远离他们。而我之所以让那些打我,是因为我现在心烦意乱无处发泄,又不忍去伤人,着实想用这疼痛化解心中的烦闷。梦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问完后就别再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石先生突然问道:方栋,你是脉中的大师兄,跟我的时间最久,你可认识刚才围攻杜海的人?程方栋点点头,憨厚老实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师父,这些人是生灵一脉,五丑一脉,铁剑一脉的脉主。众人听了也佩服不已,连吏部尚书也记不住所有官员的职位,朱见闻却可以只听名字就说出他们的官位,自当是记性极好之人。于谦还是不明白又问道:这两人既然官位一个正六品,一个从七品,出去迎接太上皇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董德嘿嘿一乐,立刻露出了一副奸商嘴脸说道:有钱什么都好说,不过主公的威严真胜,我去了之后提了提您的名字,他们立刻就以双倍的价钱买下了我的所有财产。不是我有威严,不过是我们兄弟感情深厚罢了,这一切应该都是二哥提前交代好的,凡是我的事情一定要尽力去办,昨日你我一起喝茶,估计他们就知道咱们是一起的了,现在整九江他的店铺应该尽数得到消息,如此你的资产才会这么快被买下。卢韵之顿了顿好似想起一番事情一样说道:对了,我们明日一早出发,你提早准备下,把钱放到我二哥的钱庄就行,那里开的票全国店铺通兑的,可以换现银,还有,我还要麻烦你帮我做件事情。卢韵之沉默片刻看向段玉堂说道:我本心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除此人日后必有大患啊,所以我倒是同意高怀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