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方清泽的肩膀,从腰间抽出钢剑漫步朝着训练场中走去。那十六名武士捡起兵器,举起盾牌严阵以待,周围数百人迅速朝着两旁撤去,队伍依然秩序有序毫无慌乱,看来果真是训练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场中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曲向天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手扶著七星宝刀就要抽出,慕容芸菲自然知晓曲向天是想把那个写着十三个人名的名单给卢韵之看,因为那个名单被曲向天缠在刀柄内,慕容芸菲连忙站起身來,挡在曲向天面前,眼睛直视着他,两人朝夕相处心有灵犀,曲向天心中明白慕容芸菲有意阻拦他拿出名单,今日慕容芸菲很是反常,曲向天心中虽然有无数疑惑但是却也不便守着众人讲出,只能放落了扶住刀柄的手,
曲向天突然走出队列边走边说:把五师兄留下!曲向天昂首挺胸,望天踏地声音高亢一时间那股英雄之气竟压得一言十提兼众人不敢上前阻拦。商妄尖着嗓子用那刺耳的声音说道:你给我站住,你到底想干什么?众部还不阻拦?话音刚落三十多个天地人反叛的支脉弟子纷纷拔出兵刃唤出鬼灵,想要团团围住曲向天。卢韵之韩月秋等人一看也都严阵以待靠近曲向天。只听曲向天说道:师父镇定,待我们兄弟三人去取就好了。曲向天,方清泽和卢韵之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朝着英灵堂跑去,而石玉婷,英子以及慕容芸菲却跟着石先生等人超后堂地窖撤去。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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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伍好说道:快别煽情了,跟我去见我师父,也就是老朱的皇叔朱祈钢吧。剩余几人往院内走去,曲向天问道:瘦猴,你的功夫怎么没变化啊,还这么差劲。几人感情甚好,虽然几年未见开玩笑还是不留一丝情面。我哪里敢瞧不起女人,且不说什么吕后武则天之类的女中豪杰,权倾朝野深不可测,就说平常女人也是心思难猜的很,就算我能掐会算也是无法看透女人,可谓是每个女人都张了一颗玲珑心。卢韵之调笑道,
城门官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伍长张具,此刻眼泪汪汪的瞅着张具,好似是那上天派来的救星一般,也没来得及想张具这个小小的伍长怎么能和皇家子弟如此熟络。只听张具说道:世子殿下,就放了这个有眼无珠的城门官吧,这是我一个哥们,昨日喝酒喝多了,昏了头冲撞了殿下。半个时辰后,鬼巫等人回禀说已经完成,乞颜点点头然后被巴根搀扶着骑上了马匹,几个鬼巫教徒把铜镜搬进一间巷子之中,并用杂物堆起来,设置了重重障眼法,防止闲杂人等看见,却唯独不敢杂碎镜子,镜花意象未破如果镜子破裂,不仅镜子里的中正一脉永远消失了,自己也会如镜子一样破裂开来。
卢韵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兄弟相见本就是高兴的事情,弄得气氛这么悲伤,我都饿了快带我去吃饭吧。方清泽顿了顿,喉头动了双臂拍向卢韵之的肩膀说道:说的对,不难过了。走,咱哥俩喝酒去,哥哥可想死你了。大哥知道了你的消息了,我前些日子已经让安南那边的人转达给大哥了。你不知道,大哥在那边可是风生水起啊,走走走,到酒桌上再说。三弟,嘿嘿,你这个样子要不说我是你二哥,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就在这时候人群之中有五人,相互对视一眼转身离去,董德心中正想对策,不经意间看向那几人。董德觉得那几人神色可疑,于是抬起自己的手一抖算盘,算盘哗啦啦一响,董德大叫一声不好拔腿就吵那五个人追去。
转了两三个回廊之后,董德快步向着卢韵之走了过來,董德说道:主公,我的店铺房契已经尽数卖掉了。卢韵之微微一惊说道:这么快。然后掐指算去才笑着说道:你还真放得下心中芥蒂,竟然把这些都卖给了我二哥的所属店铺。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开心一点,你现在已经尽力了,你们的奇门异术我不懂,可是听天命尽人事这句话我是知道的,既然如此成功与否都要看天意了,你之前说过,关乎天下大事你们就算不出來了,即使是算出來的也是不准的,那么又何必去担忧呢,如若成功那是最好,若是失败乃至战死沙场你也不怨,因为你努力过了。杨郗雨语气柔和的说道,
反观方清泽这边,也是砸门未开。但听见韩月秋在门里低沉的说了一句:方师弟,快进来。方清泽一脚踢开房门,眼前曲向天正在单手手持佛珠嘴里不断地念着度母绿心咒,用佛珠紧紧地顶住被子,右手结着一个观音慈悲印,脸上不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而韩月秋情况看似还好点,他用阴阳匕把被子顶在墙上,双手飞速的不停地用匕首划着半圆扎向被子,每次匕首的刀锋碰到被子的时候阴阳匕上都绽放出一丝流光,而被子却没有被刀锋划破,只是在撞击之下冒出淡淡的灰黑色的烟雾。卢韵之则又是一笑答道:正是如此,于谦之所以在一晚上中正一脉全在欢庆我与大哥大婚之喜的时候突然发动进攻,并且紧追不舍欲以把我们赶尽杀绝就是为了造成这样的局面,群龙无首。如果先拿别的支脉开刀,或者我们中正一脉还保存着相当的实力,定会集结所有支脉进行对抗,那时候的威力不容小觑。所以蛇打七寸,中正一脉就是天地人的心脏,心脏打伤了,四肢百骸就不在话下了。
曲向天听到这里狠狠地踢了方清泽一脚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丝感谢之意都没有吗?你自己说怎么回事,老二。方清泽一个翻身躲过一脚笑着说道:三弟,我自然不能再赖在师父这里,否则也不和情理是吧,你看我修了俩这么大的宅院,自己还在这里混吃混喝我面子上也挂不住。卢韵之听后觉得有些道理却不知方清泽到底要说些什么,只得茫然的点点头。方清泽卢韵之等人快速逃离了京城,换下明军的衣服穿上便装,匆匆忙忙的赶了半天的路,沿途躲避了数十波前来追赶搜寻的队伍。几人在不远的县城找到了一个小茶店想要稍作休息,方清泽抬头看了看门口所插着的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略微一顿就带领众人走了进去。
那个名叫王雄的中年男子口吐鲜血,却在叫骂:都是修行之人,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我们只是门派不同修行方法不同罢了,你们中正一脉有什么好的,道貌岸然一群伪君子。刚才喊话的青年怒目圆睁,手中提着一柄八卦伞指着王雄高声说道:你手中所持的子母血练得子母锁鞭,残忍无比,可是用孕妇和胎儿的鲜血所练,,此术阴毒无比,亏你也想得出來,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法器难道你不该杀吗。那个青年顿了顿又说道:不光如此,你还想图谋造反陷天下于水深火热之中,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如今兵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那个腆着大肚子对掌柜训话的人听到回答后点点头转身离去,步伐行得很快,身子朝着卢韵之就撞了过来,卢韵之侧身一避却还是擦肩一滞,卢韵之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兄台。那人回过头来扫了卢韵之一眼满含笑容的说道:没事没事,是我走路不当心,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此别过。那家店铺掌柜称呼他为二掌柜,本来应该是位高权重却一点架子也没有,态度极好。卢韵之看着男人转身离去,却是微微一笑身子停步不前,好似算到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