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刘务桓感到兴奋的是,一旦老天爷眷顾,让自己偷袭长安成功,大败曾镇北或者干掉他,到时风云突变,这关陇之地恐怕就要归我铁弗部所有了,自己岂不是有机会参与到中原争霸中去了。想到这里刘务桓就忍不住地浑身颤抖。为什么?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因为我们有贪婪,有私欲,所以我们试图抢夺别人的东西。试图奴役别人,所以我们会冲突,会有仇恨。曾华淡然地说道,记得仇恨不可怕,最可怕地是我们谈忘了那些仇恨,或者是逃避那些仇恨。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要是胡杀光了中原百姓,然后再放下屠刀是不是就可以立地成佛了。段焕冷冷地说道。不一会,数千骑兵就像三条长龙从三个方向滚滚而来,矛头直指正在马嘶人叫的拓拔鲜卑五百骑。快速推进的数千骑兵只是默默地策动着坐骑,除了马蹄声竟然没有一点其它地声音。拓拔勘脸色不由一青,心中暗叫不好,自己可能碰上了一支训练有素地正规骑兵。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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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流民中间,更显眼的是一些身穿白袍的人,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慈悲和怜悯,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围拢过来地流民中轻轻地讲述着。声音低沉而缓慢,故事感人而真实,不由地听得流民们聚精会神,最后泪流满面。他们都是圣教的传教士或教士。虽然现在的圣教还非常低调,但是在曾华的大力支持下,在范哲等人的苦心传播下,它现在在雍、梁、益、秦州发展得非常迅速,尤其在西羌和关陇羌、氐人中间影响力巨大。他们深知流民是最惶恐无助地一群人。不管在物质还是精神上都急需帮助,所以流民也是他们传教的重点。是役,凉州军被斩五千余人,一万余人降。王擢拥沈猛投诚,但是却被毛穆之连同其族人数十人尽数斩首。最后曾华下令将沈猛、王擢和两名副将的首级一起传至姑臧(今甘肃武威),凉州震惊。
王猛听到曾华这么一说,不由点头道:倒是我多虑了,大人深谋远虑,自然能想得明白。哈哈!曾华不由仰首大笑起来,旁边的朴却阴阴地说道:恐怕这都是吓唬人的事情吧。代国目前嫡系各部只有数十万,而且还分成数十部,如阴山下的贺兰部,南边的白部,独孤部等,本部除了拓拔王族十姓之外,还有异姓七十五姓,加上四方诸部三十五姓,关系非常复杂,所以说代国与其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一个部落联盟。
什么晋王?什么晋王前将军?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号人物了?王猛皱着眉头问道。据说在建元元年的时候,慕容部大举进攻拓拔部,拓跋什翼也是利用这一招,把部众全部迁徙到河西之地,让慕容俊和慕容评等人扑了一个空,最后悻悻而归,看来拓跋什翼这次是故技重施。朴一边低头整理着军报,一边开口说道。
周军大败,姚部稍得喘息,然后连忙由濮阳向南奔去,不几日取了济阴郡单父,以为暂居之处。而周军正在全力抗击晋军,看到姚部只是借路南下,也就不再派重兵过来围剿了,只是远远地监视而已。马蹄声越来越沉重,开始象铁锤一样击打在铁弗联军将士们的心中,而镇北骑军卷着铺天盖地的黄尘在他们眼中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心思和耳朵都在注意着刘务桓的决定。
大人,僧道中自有好坏,这是敌国借用我等名义行事而已。我佛道都是出家离世之人,不会问这些俗事,还请大人明察。法常辩言道。曾华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把燕国、魏国的臣书送上去了,江左对燕国重新回到朝廷大怀抱肯定是欢迎的;至于魏国嘛,看在传国玉玺和自己鼎力助表的份上,肯定是会捏着鼻子勉强答应。这样算下来,除了一个河洛的周国还在垂死挣扎之外,这天下居然奇迹般地又归于江左晋室了,自己这份功劳真是有点大。
石闵传令城中道:近日刘、张构逆,支党伏诛,良善一无预也。今日已后,与官同心者留,不同者各任所之。敕城门不复相禁。听到这里,打招呼的士兵几乎是和谷大同时叹了一口气,外加摇摇头,然后不再言语,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旁边的王三和程三神情复杂地看着跟其他军士交谈的谷大,一路上没有插一句话。
北伐王师中路军有了巨大进展。但是东路军却遇上了大败。四月。豫州刺史谢尚率被改表为破虏将军地姚襄以及冠军将军王侠领兵五万攻州陈留。至七月的三月间连克襄邑、外黄、雍丘等诸重城,累败周军,其中破虏将军姚襄居功甚伟,已经被朝廷表为兖州刺史,平东将军。刘务桓在十月底终于决定了,他要出兵南下侵袭北府。但是刘务桓清楚地认识到,北府有五州之地,又有上百万的西羌和降服的陇西匈奴、鲜卑部提供优良的骑兵兵源,实力和后劲是不可估量的,尤其和只占据河套地区,名义上拥有十数万部众,实际只有数万部众的铁弗部相比,简直就是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