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在焦急中等待之时,智惠跌跌撞撞地跑进殿内,语态恐慌地说道:公主,事情大了!这流言咱们国内都传开了!还有、还有……下面的话智惠都不敢说了。我们是分开逃脱的,之后也一直没联系上。我想着今日主子行刑,依照她的性子一定会来劫法场的。于是便来此碰碰运气,目的就是想在她冲动行事前拦住她。可惜,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对于子笑,他除了愧疚也帮不了更多的忙了。
凤卿似懂非懂地点头,说好。但是在内心里,她还是愿意相信丈夫端璎瑨的。这便是女人与男人的不同。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郑薇娥送来一支精美的天保磬宜簪,凤舞爱不释手。将它与姜枥赏赐的钗一同插于发髻,二者相映成趣、尽显荣耀恩宠。谁曾想到,善妒的正室在那看似祝福的簪中藏下了最恶毒的咒怨——簪子上淬了不易发觉的毒,孕妇戴久了,胎儿必受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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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阿莫驾着马车一路狂奔,待已看不见瀚军的人影时,阿莫才喷出了一直憋到现在的血雾。你怪我?怪我送蝶君入宫?呵,我可是为了你们好啊!香君你可别不识好歹!齐清茴也生气了,这大过年的跟他争论一个死人,是想存心找晦气吗?
夫妇二人告退回府,正待跨出大殿时,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姜枥终于还是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嘱咐道:沁儿喜欢荡秋千,驸马为她在花园里扎一个吧。别叫她有事没事便跑回宫里坐在沁雪园的秋千上,哀家看着‘心烦’……回陛下,臣妾和徐妹妹这是在感叹舞者们的青春活力,叫人羡慕不已呢!季夜光不是傻子,她能看出来皇帝对海棠等人的兴趣,哪敢说徐萤因妒忌暗地里正辱骂皇帝中意的人儿?
皇上是不是一时新鲜,你我心中有数!当初皇上对我也是‘一时新鲜’,你却毫不犹豫地夺走了我的恩宠;怎么,如今换了邓箬璇你就不敢下手了吗?原来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樱嫔,也不过是个尽挑软柿子捏的纸老虎!有本事你就针对邓箬璇啊!罗依依激将道。好了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学小孩子赖在本宫怀里撒娇么?成什么样子?快收了鼻涕眼泪,好好帮这个‘黑心’的丫头准备嫁妆吧!婀姒玩笑地一指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子墨,琉璃不禁为自己刚刚的有口无心破涕而笑。
御驾行至齐州的时候,邓箬璇已经一跃成为继李婀姒之后第二个独受专宠的妃嫔,就连之前风光无限的王芝樱也被她比了下去。臣妾没有,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不知道!李允熙以头抢地,口口声声喊着冤枉。
视线转回台上,剧情正演至水漫金山的*处。从蝶君手中抛出的白练恰似湮灭人间善恶的洪水波涛,而她晶莹的发丝则像反射着怒浪的波光粼粼……此情此景,美不胜收。司制房的差事何时都要劳动司珍房了?你不只是为了送衣服怎么简单吧?子墨怀疑地看着子笑。
突然,永王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盯着母亲头上的簪子,小嘴一咧竟号啕大哭起来。凤舞慌乱地哄着孩子,腾出一只手去摸发髻,当她再度放下时那满手的鲜血刺激得她放声尖叫……皇上放心吧,都安排妥当了。除了一直照顾淑妃的李太医、行宫里原本的太医,淑妃的母家还特意派了两名自家的专诊大夫。十几个人照顾她一人,定是万无一失的。发现端煜麟失了兴致,凤舞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然有!比如,我爹娘、螟蛉、橘芋、蝶君……还有你呀!说到最后,齐清茴甚至还暧昧地卷起香君的一缕发丝轻嗅。那模样简直和刚才的一众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莫见,你混蛋!错失除去子墨的最好机会,喜冰盛怒之下将枪头掼进土地中。喜冰怒视着子墨,语含怨恨:她就值得你连命也不要了吗?你拼死维护她,可她呢?她背叛了我们!她也在背叛你!莫见,你真是可悲……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本以为这辈子冷心冷情的她,却爱上了一个玩世不恭的杀手。而且这个人的心里还一直藏着另一个人!